意外舒坦的一晚。第二天早,你坐在餐桌前捧着一个勉强算得上“早餐”的东西——两块压缩饼干夹着不知道什么肉糜,昨天光顾着买衣服了,今早打开冰箱一片空荡荡。你拆了包单兵口粮自己diy的。
他们不会饿吗?!
腰上昨晚被Ghost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大概有淤青了……你下意识揉了揉,放下早餐撩起衣服望了眼,白白净净的。
Krueger第一个晃悠进来。
他依旧围得像位穆斯林妇女,只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和略显凌乱的深色眉毛,有时你认为他长得像中东人。他在你脸上停留了两秒,视线下落至你揉腰的手,又移回你脸上。
他弯起眼睛,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Guten Morgen, Sü?e.(早上好,甜心。)
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绕过桌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腿伸展开几乎要踢到你的凳脚。
你带着椅子往后挪了挪。
Sleep well?(睡得好吗?)
他意味深长地开口。你懒得理他,低头啃了一口叁明治嚼吧嚼吧。
Krueger也不急,就那么撑着下巴看你咀嚼。
你被看得逐渐脸热……
忽然他的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到你身后,你跟着一道疑惑转头去看才发现是Ghost。他大概刚晨练完,套着一件灰绿色长袖T恤,骷髅面具一如既往扣在脸上。他进门后径直走向咖啡机——你发现这栋别墅散落着好多咖啡机,跟锚点似的还会随机刷新。
“Hm——m~”Krueger打量他,拖长音调。
Was?(什么?)Ghost头也不回,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马克杯。
Krueger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Ghost在咖啡机上操作压粉、萃取、倒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直到那个杯子被端起来,Krueger才慢悠悠地开口:
I slept well. Productive night. You?(我睡得挺好。收获颇丰的一夜。你呢?)
Ghost端着咖啡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珠看向Krueger,又扫了一眼你。
Productive enough.(够收获的了。)
Krueger啧啧两声,他起身踱步到你身边,你斜他:“你看嘛?我只搞了自己的早饭。”,Krueger不在意,他友善地弯下腰笑吟吟看你。你莫名其妙地瞅他,连手里的压缩饼干‘叁明治’都不吃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嘿!”你一把捂住自己的领口,很是羞赧。
他往哪儿看呢!
Krueger直起身,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Interesting. Nothing.(有意思。什么都没有。)
什么没有?没有什么?
你捂着衣领,疑惑看他。他却直起身转向Ghost,满眼震惊:
Simon. You're telling me you had her in your bed all night, and there's not even a trace?(Simon。你跟我说她整晚在你床上,结果连点痕迹都没有?)他近乎失望地调侃。
Ghost下巴处的面罩不知到什么时候掀起了,他喝了口冒热气的咖啡,语气平平。
I sleep at night. Revolutionary concept, I know.(我晚上睡觉。革命性的概念,我知道。)
Krueger闻言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像受到了什么致命打击。
Unm?glich. Unm?glich.(不可能。不可能。)他转向你,眼睛瞪得老大,He didn't touch you? At all? The man is six-four, built like a brick shithouse, alone with a warm little thing in a blizzard, and he just... slept?(他没碰你?一点没碰?那个一米九叁、壮得像堵墙的男人,暴风雪夜里跟个暖和的小东西独处一室,结果他就……睡了?)
你被他一连串的用词噎了一下,饼干卡在喉咙里,只能疯狂点头。
好,好难吃!
Krueger转向Ghost,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Simon. You disappoint me. At your age, every opportunity counts.(Simon。你让我失望了。到了你这个年纪,每一次机会都得珍惜啊。)
Ghost的眉毛——你能看见的那部分——微微挑了挑。
At my age.(到了我这个年纪。)
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你莫名感觉到一丝危险。
Krueger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浑然不怕,继续火上浇油:
Ja. You're what, mid-thirties? Past your prime, old man. Nights like that don't e around often. And you wasted it on sleep.(对啊。你多大,叁十五六?巅峰期过了,老头儿。这种夜晚不常有。结果你把它浪费在睡觉上。)
他伸手在你脑袋上揉了揉,像在摸一只宠物。
Tonight, Sü?e, you sleep with me. I'll show you what a proper night looks like. No wasting.(今晚,甜心,你跟我睡。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正经的夜晚。绝不浪费。)
你被他的话说得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反应,Ghost的声音从咖啡机那边淡淡传来:
Krueger.(Krueger。)
Krueger的手从你脑袋上收回去了。
Was?(什么?)
Ghost端着咖啡走过来,拉开Krueger旁边的椅子坐下:
Born'88. Do the math.(88年的。自己算。)
Krueger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直抖。
Eighty-eight? You're older than I thought,. That's... what, Thirty-seven? Thirty-eight this year?(88年?比我想的要老啊。那是……多大,叁十七?今年叁十八?)
Ghost没理他,继续喝咖啡。
你啃着压缩饼干,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Krueger的调侃,Ghost的淡定,那个数字在你脑子里转来转去——88年?那今年是……
完蛋,你甚至都不知道今年是几几年。
主要是这个早餐太难吃了,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你咽下嘴里的粉末,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那Krueger你多大啦?
问题脱口的瞬间,厨房里的空气微妙凝滞了一秒。
Krueger转过头看你,笑了一下。
Interested, Sü?e?(感兴趣了,甜心?)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神神秘秘。
你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好奇——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young enough to do it anyway.(大到懂事了,也年轻到照干不误。)Krueger说得尤为骄傲,像是在品味什么,等你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But specifically? Let's just say I was running black ops while you were still watching cartoons, Liebling.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you know.(具体来说?只能说当你在看卡通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执行黑色行动了,亲爱的。好奇害死猫,你知道的。)
But satisfaction brought it back.(但满足感把它带回来了。)
Keegan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个Ghost同款水晶马克杯走进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他拉开你身边的椅子,坐下看了你一眼。
March 29, 1985. He's forty. Give or take.(1985年3月29日。他四十了。左右。)
“啊!那他刚刚还说Ghost老!”你惊呼。
Krueger的笑容僵了一瞬。
Keegan.(Keegan。)
What? She asked.(什么?她问了。)
Keegan喝了一口咖啡,轻描淡写。他看向你,补充:
Also? He's sensitive about it. Don't mention it around him. He'll sulk.(还有?他对这个敏感。别在他面前提。他会闹别扭。)
四十岁的老叔叔因为年龄问题闹变扭吗?你差点一口干粉喷出来,只能憋笑点点头,偷偷瞧了Krueger一眼。
他眯起眼睛。
You think that's funny, Sü?e? Alright. Tonight, you'll learn exactly how'old'I am. I'll give you a firsthand demonstration.(你觉得好笑,甜心?行。今晚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老’了。我给你来个现场演示。)
他如同一根弯倒的大葱再次俯身,眯眼凑近:
forty. The perfect age. Experienced enough to know what to do, strong enough to do it all night.(四十。完美的年纪。经验丰富到知道该做什么,强壮到能做一整个晚上。)
你笑点有些低,他一下子贴脸让你差点绷不住一口喷他脸上,只能连忙捂住嘴拼命点头。
Krueger.(Krueger。)
Ghost在桌台放下咖啡杯,杯底接触大理石台面发出“哒”的一声。
Ja?(嗯?)
She's on medical rotation tonight. K?nig's shift.(她今晚医疗轮值。K?nig的班。)
Krueger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K?nig? That giant socially inept—(K?nig?那个社交障碍的巨人——)
He asked first. You were asleep.(他先申请的。你在睡觉。)
Ghost把空杯子放在压力器上洗了一下,经过你时屈指在你肩膀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走了。
留下你和Krueger大眼瞪小眼。
Krueger盯着Ghost消失的方向,又转回头看你,最后看向一直沉默喝咖啡的Keegan。
Keegan耸了耸肩。
Don't look at me. I'm just here for the coffee.(别看我。我就是来喝咖啡的。)
窗外,雪已经停了,雪后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从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今晚是K?nig?
那个洗澡时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的大个子?
你不禁眉飞色舞起来。
——哦~今晚也会是个美妙的平安夜。
……
下午keegan和K?nig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去了,你说自己快要无聊到发霉了想和他们一起出去,被他们友好回绝。于是你下午只能独自一人面对Krueger和Ghost。
好恐怖!!!
Ghost还好点,很忙的样子。Krueger则直接君主一样躺在沙发,把你摁在他身上替他舔身上的陈旧疤痕。
他哪来那么多的伤?
你记得之前明明舔过了啊。
今天苏黎世的下午格外阴沉,大有几分暴雪复返的景象。Keegan和K?nig离开时带走了你在这栋房子里最后一点的“安全感”。
厚重华丽的流苏绣金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点起灯,衬得外头昏沉像夜晚。Krueger占据了客厅深灰色的长沙发,姿态舒展,流体一样瘫在上面,蜜色肌肉在前灯光下格外有光泽。
不同于Ghost那具身体给人的厚重威压,Krueger的线条精悍而锋利,看上去爆发力极强。
如果花豹能化形,大概就是这样吧。你想。
这身肌肉看起来好弹牙,身材真好……啊不不不不你在想什么?
你拍拍脸,防止自己精虫上恼色欲熏心,冷静下来再看过去。
Krueger的左侧肋骨处有一道延伸到腹股沟的一道狰狞刀疤,之前右边应该也有一道——只不过被你舔好了。他右肩处还有几枚圆形的枪伤愈合痕迹,细细摸上去像是一枚枚凹凸不平的残酷勋章。
腹部的双头鹰……右臂的伊戈纹身……右背的安斯巴赫之狼……
噫,好多纹身。不良中年。
Ghost坐在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双腿交迭,手里翻着一本硬皮书。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作为白噪音很催眠。
Focus, Liebling. You're missing a spot.(专心点,亲爱的。你漏了一处。)
Krueger按着你的后脑勺引导着向下。
“不要按,我知道。”
你伏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不得不撑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你不仅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火药残余与荷尔蒙的体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散不掉的硝烟味。在坦克里腌入味儿了吧?
“这里吗?”
舌尖试探地抵上他左侧肋下的那道伤疤。
死皮组织增生后留下的痕迹硬实凸起,如同一条蜿蜒在光滑皮肤上的微型山脉。你覆上去,湿润的舌面沿着这道扭曲纹路缓缓勾勒。
Mmh…ja, right there.(嗯……对,就是那儿。)
Krueger低喘出声,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咽着。
你吓得连忙缩回舌头,听得面红耳赤。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客厅安静得只有Ghost的翻书声,他的喘息明显到3D立体环绕——在Ghost在场的时候这么做真的好吗?
给Ghost现场演A片吗?
Ghost怎么还不走他不会尴尬吗!
That one…a serrated blade. Nepal. The guy didn't want to let go.(那个……锯齿刃。尼泊尔。那家伙死都不肯撒手。)他眯起眼,声音微醺。
“哦哦……”你敷衍,重新埋首进他的腹肌。
Krueger在你舔舐的过程中为你解释每一条伤疤的来历。
你听着,又不完全在听。
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在你唇下渐渐变得柔软……时间在倒流,凝固的伤口正在重新变得温热。你每舔过一道伤疤,都像和在那个时段的他道别。
叁十岁的他。二十五岁的他。二十岁的他。
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指腹粗糙。
Your tongue is soft. So warm. A nice contrast to cold steel.(你的舌头很软。真暖和。和冷冰冰的钢铁形成了不错的对比。)
书页翻过一声脆响。
Spare us the poetry. She's paying rent, not dating you.(省省那些诗朗诵吧。她在付房租,不是在跟你约会。)
你转头看向Ghost,他的视线依旧定在书页上。
Krueger对长官扫兴的言论置若罔闻。他加深笑意,一抹醺醉顺着他放松的眉眼蔓延开来。扣在你肩头的那只手掌微微施力,你被摁得下压,按在他大腿上的手直接打滑,脸颊挤压在他的腹肌上。
You heard the sir. Rent is due.(听到长官说的了。该交租了。)
你按在他腹肌上想要起身,他直接顶胯,腰腹那块被你舔舐得湿漉漉的双头鹰肌肤再次贴上你的脸,你被颠簸得再度趴回他的身上,下意识拽住他裤子——他今天的裤子没穿皮带本来就松垮,这一下直接被你扒拉下一半,甚至露出一截深色的内裤边缘。
他愉悦得笑起来,插入你的发丝抓握住你的脑袋:
Harder! Don't just lap at it like a kitten. Use your teeth.(用力点!别像只小猫似的舔。用牙。)
他很是有些兴奋。
Scrape it. I want to feel you marking it.(刮它。我想要感觉到你在标记它。)
你呼吸急促地在他腹肌上趴了一会儿,平复下内心的恨意,张嘴。
牙齿轻轻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一点点研磨。死肉没有痛觉,但通过这种粗暴的接触,触感会传导到深层的神经。
Fuck…das ist gut(真他妈爽)…
Krueger吸气。你能感觉到嘴里的肌肉瞬间绷紧,硬硬的,你不敢再咬,这种状态下咬应该会很痛。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用力,扯得你头皮疼,你喘息一声松口:
“你抓痛我了。”
Ghost“啪”一声合上书。
厚重的大部头被他扔在脚边的小圆桌上,桌面都一颤。他透过面具的眼睛冷冷凝视过来——你像个祭品一样伏在Krueger身上,嘴唇沾满晶亮的唾液,正在虔诚地啃噬身下那具充满暴力的躯体。
Don't break the asset, Krueger. We need her mouth for other things. Like eating.(别把资产弄坏了,Krueger。我们需要她的嘴干别的事。比如吃饭。)
你的警报声立马响了。这番看似是为你好的话实际上只表明了一个意思——只要不把你弄坏,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Krueger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放在你头上的手滑下来钳住你的下巴,你闷哼一声,拧眉被迫抬脸面向他。他视线落在你嘴角晶莹的液体反光上,金棕色的眼眸暗沉得像是两颗即将沸腾的行星。
Of course. I am very gentle with my toys.(当然。我对我的玩具很温柔。)
他说完直接捞起你的腋下,像提只猫一样提起你转了个向。你一下背对他坐在他胯间,还有些懵,下一秒炽热的胸膛贴上来——
你好怕这个姿势,缩瑟着往前躲。这个姿势唤醒了你某些太过刺激的回忆。
有人在呢,还有人在呢!
Don't ignore the rest of the map.(别无视地图的其他部分。)
两条结实的手臂铁链般从后方缠绕上来,将你锁进怀里。他抓起你捂在胸前的右手,抓着按在他左胸口那片散乱的疤痕群上。
你像只受惊的麻雀呼吸剧烈。
Touch it. Feel the unevenness? That's where a grenade kissed me.(摸它。感觉到了吗,那不平整的地方?那是手榴弹亲我的地方。)
他牵引你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
中途摸到了一个凸起,你蜷曲了一下手指。触感没错的话应该是他的咪咪。这个死变态……
Now…scratch. lightly.(现在……抓。轻轻地。)他附在你耳边吐息。
“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阴影笼罩过来,你朦胧着视线抬眸看过去。是Ghost。他站在你面前,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身。
Enough foreplay.(前戏够了。)
他面具后棕色的眼睛注视你。
You're making a mess.(你弄得一团糟。)
你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
是,这一切是一团糟。但他没有阻止。
是他,没有阻止。
Krueger在你耳边低笑出声,他隔着网纱朝你耳孔吹了口气,你呜咽一声侧开脑袋。
He's just jealous, Liebling. Because no one wants to lick that skull face of his.(他只是嫉妒,亲爱的。因为没人愿意舔他那张骷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