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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大门被人打开,branden抬眼看去。
  只见台阶上方,祝微连被簇拥在中间,大家说说笑笑,视线却始终落在祝微连身上。
  branden心中难掩骄傲,唇角不自觉上扬。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祝微连已经变成了团队的重心。这种来自潜意识的敬佩并不是单纯的金钱能换来的,所以他们一定是认可了祝微连的实力。
  还不等他出声叫祝微连,祝微连便似有所感地看向马路对面。
  纽约的夜万分繁华,灯光让街道亮如白昼,树影婆娑下,branden长身玉立,面带微笑。
  眼前的一切倏地变得模糊起来,周遭的声音也都在呼吸间变得不甚清晰,即便隔着数米的距离,祝微连却好似已经听见了branden沉稳的心跳。
  下一秒,祝微连迈开长腿,猛地跑向branden,branden也立刻迎了上去。
  在众人惊疑未定的呼声中,祝微连一个起跳挂在了branden身上。
  熟悉的体温唤醒了被刻意压制的所有情感,祝微连捧着branden的脸,无比自然顺畅地低头吻在了branden的薄唇上。
  红润的嘴唇相贴,舌尖便立刻顺着两道唇缝紧紧纠缠。
  没人能在这个时候说话,口唇相接的黏腻水声就是他们的语言,每一声响动,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都在说:
  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碎碎念:
  这个小布又在服美役哈哈哈!
  ————
  第86章 br43
  祝微连记不清这个嘴到底是亲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最后跟branden分开时,二人的唇边拉起一道银丝,被branden用手指揩去。
  祝微连把下巴垫在branden的肩膀上喘气缓神,吧嗒吧嗒小猫嘴,倏地笑道:“咦?今天你的嘴巴怎么有点奇怪的味道?”
  branden以为祝微连在跟自己调情,挑眉问:“什么奇怪的味道?”
  祝微连在branden颈侧轻轻嗅闻,又几乎将鼻尖顶在branden的脸上继续闻着气味。
  branden被他这突然靠近地举动弄得心跳不已,正欲捏着祝微连的下颌再度一吻芳泽。
  就听见祝微连揶揄道:“我知道了!是化妆品的味道,你化妆啦?”
  branden:……
  他千算万算严防死守,最后居然在自己身上漏了破绽。那他之前的努力算什么?算他有钱?
  branden面不改色道:“很奇怪吗?”
  “一会儿甜甜的,一会儿又有点苦。”祝微连眨了眨眼睛,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猜测道:“你化妆不会是因为觉得自己忙得状态不好,怕我嫌弃你吧?”
  branden万万没想到祝微连居然能尝到苦味,顿时梅开二度:……
  他不知道,那几个造型师为了最大程度还原他本来的颜值可花费了不少心思。
  他们先是用薄薄的粉底盖住了他原本的唇色,然后又用几种唇釉调和出了最贴近他本人唇色的颜色抹了上去。
  唇釉自带甜味,可接吻的过程中,唇釉被吃光了,就自然而然吃到了粉底。
  粉底就多少有点苦了。
  事已至此,branden发现了,祝微连总能误打误撞猜到他的心思,虽然这次只是一部分,但足以证明想跟祝微连在这种方式上玩点小心思,是一定会翻车的。
  前车之鉴太多,他已经深深吃到教训,决定以后都不这么干了。
  “咳咳!”
  清亮的嗓音打断二人的思绪,祝微连回眸一看,只见anna跟其他演员正站在他们不远处,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anna等人过来委实有一会儿了,她没想到这两个人能旁若无人地亲这么久,但人都已经走过来了,此时再离开未免太过奇怪。
  好不容易等到这俩人亲完,以为终于可以说话了,没想到祝微连竟又旁若无人地撒娇,而这个高大健壮的外国帅哥即使面对着她们,却也跟没看到一样。
  anna忍无可忍,只得出声提醒。
  anna:“我们就是来打个招呼,等我们走了,你们再继续。”
  祝微连看似没事,其实脚趾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城堡。
  他从branden身上滑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道:“这是我的男朋友branden。”
  branden矜贵地颔首,“这段时间感谢你们对reily的照顾。”
  anna等人配合地发出各种羡慕的声音,而后光速离开现场,并不约而同地暗自决定,今晚不吃饭了。
  等人都走了,祝微连一拳捶在branden的肩膀上,噘着嘴道:“以后你要来得提前跟我说一声,不许你再这样突然袭击了。”
  branden微微点头满口答应,顿了顿又问:“那如果我想给你个惊喜的时候怎么办呢?”
  祝微连歪着脑袋想了想,如果branden给他惊喜还要提前打招呼的话,那确实是会没惊喜感了,可再这样丢脸一次,祝微连就不好意思再跟大家一起工作了。
  祝微连猫脑过载之际,branden长臂一揽,捞起犟种小猫,塞进车子,扬长而去。
  总体来说,branden今晚的安排还算完美,餐厅就安排在家附近。
  席间,branden转达了闻雪重让他带的话。
  祝微连稍微一想就明白他这是得到了自己亲爹的认可,不由打从心底觉得高兴,比平时多吃了不少。
  饭后,branden将祝微连送到家,未多做停留就踏上返程。
  次日,祝微连开始工作没多久,branden也落地瑞士,到了自家私立医院跟新药研发组的人开会。
  新药有branden“不计上限”的金钱支持,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两个重要实验和动物用药实验,进展都非常顺利,效果甚至超出他们最初的预期。
  branden听着众人的汇报,面上没什么表情,他只问:“还要多久,这个药才能给人吃?”
  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如果想等所有实验结束再给人吃的话,至少要半年。”
  每一种被研发出的新药,从列下一个化学公式到最后成品问世,其间要走的流程复杂程度不亚于把火箭送上天。
  从实验室阶段到动物实验再到人体实验,进而是临床患者实验,这些环节缺一不可。如果不能做到这么谨慎,新药草草面世,一旦出现任何问题,其后果是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付不起的。
  人命关天,就算有钱也不能草率鲁莽。
  “但是如果病人同意参加实验的话就不一样了。”
  branden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扔下一句“知道了”便起身离开。
  branden回到医院时正赶上闻雪重吃午饭。
  闻雪重惊讶地看着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branden应了一声,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轻声道:“赶着回瑞士开会,新药那边有进展了,下周就能进入人体实验阶段。”
  闻雪重几乎被这偌大的惊喜砸晕,他不断地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branden面色凝重道:“如果伯母想等新药一切稳妥再用药的话,至少要半年时间,但如果伯母可以参与新药临床试验,下周就可以开始用药,这个决定我和祝微连都不能做,只能您来。”
  “那肯定要参加啊!”闻雪重毫不犹豫道,“玉声不就是最典型的医疗案例吗!”
  闻雪重放下筷子,呼出一口浊气,“我当然还能等,可是玉声还能等多久呢?她躺了快20年,身体的机能早就开始退化,她还能坚持多久呢?”
  这世上本就没那么多万无一失的稳妥,他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仅仅是病魔,还有时间。
  人生不过百年,有几个20年能被这样虚度?
  branden知道做这个决定有多艰难,他不得不考虑到人性最可怖的阴暗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闻雪重作出决定前,让祝微连知道祝玉声可以参与实验的事。
  否则祝微连成为那个最希望祝玉声参与实验的人,那后续一旦出现任何他们都不想看到的局面,祝微连就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成为那个承担责任,被闻雪重埋怨的人。
  branden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商人,精明利己早已成为他骨血中的一部分本能,但他爱祝微连,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祝微连列为最高本能,忍不住在任何时刻,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为祝微连谋划考虑。
  branden不会让祝微连落入这样的局面。除了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会毫无保留地爱祝微连。
  闻雪重几分钟后就反应了过来,他一言难尽地看着branden。
  按说人类自私的本质是万事万物都不能超过自己,但这句话在branden身上显然要改一改。
  在他这里,明显是万事万物都不能超过祝微连,包括他自己。
  闻雪重真是受够了,他咬着牙道:“你下次可以有话直说,我是祝微连的亲爹,我比你还要在意他!”
  branden扯了下唇角,笑意未成便已消散。
  “是吗?”
  branden问他:“那如果让您在伯母跟reily之间二选一,您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