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很有特色的一个国家,但是恐同太多,他跟祝微连订婚的时候,万一被极端人士闯入怎么办?
就算没有极端人士,酒鬼也太多,蚊子更多,祝微连最讨厌蚊子了,否掉。
加拿大?到处都是罐头的一个国家,万一祝微连看多了罐头,以为他们的爱情也有保质期怎么办?否掉。
巴西?哈哈,比巴尔的摩还危险的地方,否掉。
摩洛哥?地方太小了,否掉。
墨西哥?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好,但就是不行,否掉。
美国?虽然祝微连的学业和事业都在这,但是万一他们举办订婚仪式的时候,突然有木仓战怎么办?太破坏氛围了,否掉。
华国?这里倒是不错,安全,好看的风景也多,但是该选在哪个城市呢?
s市和港城都不错,京城也尚可,还有云贵,新疆……风光秀丽的地方太多,branden一时选不出来,暂时保留。
德国?德语发音不太好听,否掉。
英国?不仅经常下雨,还满大街的薄嘴唇谢顶男,祝微连一定会担心他的发际线,担心到睡不着觉的。否掉。
maxim看着branden在地图上一个一个划掉国家,捧着心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统一世界了呢。”
branden抬眸看他一眼,“我是让你来帮忙的,帮不上忙你就走吧,不要打扰我。”
maxim:“我是不太清楚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branden放下手里的金笔,呼出一口浊气道:“祝微连值得最好的,所以我希望一切都是完美的。”
maxim眯了眯眼睛,他觉得branden现在就是想得太多,甚至到了有点焦虑的地步。
可求婚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很自然的,他无法理解branden的焦虑。
maxim想了想,顺着branden的思维开解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完美的吗?”
branden脱口而出:“祝微连就是完美的。”
maxim两手一拍,“对啊,既然只有祝微连是完美的,那其他所有的就都会有缺点,与其在缺点里去找一个尽量完美的,不如找一个对你们来说都很有意义的地方。”
maxim的话打开了branden的思路。
对啊,比起去找一个几乎不可能存在的完美的地方,不如找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的地方。
maxim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关键时刻还是有点靠谱的。
branden向后靠在椅背上,思绪逐渐飘向远方。
他跟祝微连初遇是在纽约的餐厅,他对祝微连一见钟情,这里也是祝微连学业和事业的中心。
虽然很有意义,但鉴于他曾说出“做你的sugar daddy”这种话,导致他们的关系没能从一开始就走入正轨,所以纽约还是不能作为求婚的地点。
意头不好,万一他们婚后因为这个变得不顺利怎么办?branden不要殊途同归,他只要一切顺利。
下一个就是圣莫里茨了,这里也是祝微连跟父母重逢的地方,祝微连到现在仍然十分喜欢滑雪,这里或许可以考虑。
但祝玉声目前虽然能恢复行走,可距离能滑雪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未免让岳母伤心导致祝微连跟着难过,这里也算了吧。
那么,泰国呢?他们在泰国确定关系,可当时的场面多少有点混乱,而且泰国很热,branden马上就否决了这个地点。
最终,思来想去,branden决定把求婚地点定在法国,就在他的庄园。
在那里,祝微连迎来了人生的新阶段,他们解开了误会真正达到了心意互通。
仔细想想,还真就没有比庄园更合适的地方了。
敲定地点之后,后续流程的推进就顺利得多。
branden一想到自己即将跟祝微连求婚,祝微连的手指即将戴上自己为他定做的戒指,就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了,让他身体里的血液横冲直撞,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到发痛。
即使他们之间从未经历过所谓的“波折”,没有受到过任何人的阻拦,branden仍然十分想感慨一句。
“终于娶到祝微连了。”
在他看来,为了娶到祝微连而等待的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披着幸福外衣的酷刑,可偏偏他甘之如饴,等得心甘情愿。
他反复摩挲着祝微连的手指,畅想着他们结婚的画面,想象着他们婚后的幸福生活,想到祝微连的人生与自己彻彻底底地合并在一起,branden就没办法安静地睡觉。
他没想到,自己此举反倒引起了祝微连的警觉,祝微连左等右等没等到他求婚,干脆自己开始筹备。
branden收到司易电话的时候险些失态。
他的仪式早已准备完毕,本打算等祝微连放了假再把人带到法国的,现在看来是等不了了。
他给gloria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而后以她为借口引祝微连坐上了前往法国的私人飞机。
他知道祝微连肯定准备了东西,便吩咐底下人去找。哪承想底下人办事不力,竟到得比他们还晚,导致祝微连彻底发现了branden要求婚的事。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branden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
祝微连一开始是在装睡,但过了不到10分钟就真的睡着了,连飞机中间停了几个小时都不知道,一觉安稳无梦,于落地前半小时精准醒来,得到了恰当休息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祝微连再度换了套衣服,他将身上棕褐色的高定扔在休息室的床上,转而穿了那套纯白色的。
简单洗漱过后,在机舱内剩余灯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如同王子一般。
branden没忍住将他按在沙发上亲了又亲,最后还是祝微连惦记着有事,一巴掌拍在branden的胳膊上,将人推开。
祝微连面颊绯红,带着几分愠怒警告道:“我没有别的漂亮衣服可以换咯,你不要胡来!”
branden连声称是,嘴巴不给亲,他转战祝微连的手指,在那个即将戴上戒指的位置反复亲吻流连忘返。
祝微连差点被亲起反应,奓毛道:“我说不要亲啦,你没听到吗!”
branden歉意地笑笑,不知从哪摸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你把这个签了,我们准备下飞机了。”
祝微连唰唰写上自己的名字,气鼓鼓地抱着胳膊不肯理branden,但一想到马上要被求婚,不到两分钟就把自己哄好了。
祝微连道:“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亲来亲去,万一出了事,多耽误进度呀?”
branden颔首,对祝微连的话予以完全肯定,“宝宝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到位。”
飞机落地后,branden亲自开车带祝微连到了庄园。
经过了长达半年的准备,庄园内外早已焕然一新。
房子外面被挂上了由真丝编织的丝带,如同给整座古堡系了个蝴蝶结似的。
祝微连被branden牵着步上台阶,大门被管家从里面拉开,映入眼帘的,是如童话一般的世界,一切都如梦似幻,美得不似人间。
地毯是新定做的,上面绣着古老的梵文,意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蓝水晶的吊灯在日光映照下反射出绚烂的光芒,由蓝白鲜花构成的花束被精心安排在每一个恰当的位置,绑缚着鲜花的丝带上,同样用金线绣着吉祥话,还是双面绣出来的中文,祝微连一眼就看到了。
branden牵着祝微连的手走上台阶,此刻祝微连才发现,原本挂着branden单人画像的位置被换上了他们两人的画像。
画像里,branden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站在他身后,眼眸微垂看着祝微连,眼底满是爱意。而祝微连则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前方,眉眼带笑,笑容里是多到快要装不下的幸福。
这画像乍一看就跟结婚照似的,祝微连惊喜地看着branden:“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branden:“年初的伦敦特别场,你登台致谢的时候穿了白西装,那个时候我拍了照片,让画家把我加进去的。”
祝微连心里流淌着感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挽着branden胳膊的手臂紧了紧,低声道:“那你应该跟我合照的呀。”
branden笑了笑,没说什么,带祝微连继续往上走。
二人来到位于二楼走廊另一侧的尽头,祝微连先后来过庄园几次,每次都没机会来这个房间看看,这次倒是如愿了。
然而推门进去,这里的装饰却并不华美,甚至看上去没有改动过。
branden牵着祝微连的手走到书架旁,拉开挡帘的瞬间,祝微连看到了自拉莫斯岛之后,他拍下的每一张照片。
而在这些照片的旁边,是branden抽空一个人故地重游,补拍的自己的照片。
branden低声道:“以前我不喜欢拍照,因为我没办法判断这张照片会给我带来什么。”正如他人生至暗时刻的中东之行,就始于一张他捐款时的合照。
“但是以后,我想,你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我。”
正所谓拨云见日,当branden亲手挥散萦绕在他头顶的乌云,他所看见的便是祝微连完美可爱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