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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女装被看上的后果 > 第49章
  薄嫩的后颈被粗糙指腹反复碾磨,云倾脸红地摇摇头:“不疼。”
  “累了吧,睡一会。”男人体贴道。
  睡一会,晚上才有体力洞房。
  “不累。”云倾奇怪,他今天的微信步数最多一千,怎么会累呢?
  俞斯年对他体贴得有点过分了。
  在俞斯年的坚持下,云倾换下婚纱,下午三点被男人抱着午休。
  “俞斯年,我不累。”云倾抗议。
  “乖,闭眼休息,晚上会很辛苦。”俞斯年强势把他的头按进怀里。
  晚上会很辛苦?
  云倾想到古往今来许多繁琐的婚礼流程——难道俞斯年安排了跨火盆?
  一通胡思乱想,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他又想到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俞斯年也太绅士了,亲得那么轻,他失去了初吻却不知接吻的滋味。
  云倾心里生出一点委屈,但俞斯年的怀抱太舒服,他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好像听到有人对他说:卿卿,睡吧。睡醒了做我的人。
  怎么做?
  夜幕漆黑,喜乐炸街,一顶重工花轿被稳稳抬进俞宅大门。
  外面好热闹啊……云倾好奇地趴在窗棂往外看,到处都是喜庆的红。
  古香古色的建筑挂满了红灯笼红锦缎,草树也不例外,漫天炸开的烟花和摇曳的烛火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美得像游戏建模。
  云倾握着扇子,不舍得眨眼。
  红轿缓缓前行穿过一座竹桥,云倾远远看到一袭红衣看不清脸但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他心尖颤了颤,坐好。
  轿帘被挑开,云倾下意识用喜扇遮住脸,缓缓往下,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茶眸,和眉心艳红漂亮的花钿。
  俞斯年含笑对他伸出手,大红喜服趁得眉眼俊朗,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他声音温柔:“卿卿,到家了。”
  俞斯年的手很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此时掌心朝上,盛着暖意。
  这双手不会伤害他,只会保护他……云倾想,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进去。
  喜堂红烛高烧,满堂锦缎流光溢彩,司仪上了年纪却声音高亢。
  “一拜天地——”
  唱喏声几乎穿透了夜幕,俞斯年牵着云倾的手,并肩对漫天烟花躬身。
  “二拜高堂——”
  桌上两个排位庄严,云倾眼皮颤了颤,心存敬畏地躬身。
  “夫夫对拜——”
  云倾转身抬眸,恰好对上俞斯年垂眸看过来,四目相对刹那仿佛一切都静了,只剩红烛跳动的暖光绕着二人。
  礼毕。
  新房布置喜庆,精致的点心和说不清的鲜花点缀,红烛燃得旺盛。
  云倾坐在喜桌前不敢乱看,心说:仪式现在算是彻底结束了吗?
  他后知后觉紧张起来。
  拜堂成亲的下一步好像是——
  他要在俞斯年家里留宿吗?
  新婚夜回家沈磊肯定怀疑,俞斯年做事周到应该另外准备了房间吧?
  男人亲自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云倾才反应过来是交杯酒。
  俞斯年好有仪式感。
  云倾和男人交杯乖乖喝了酒,辛辣滚进喉咙,他忍不住吐了下舌头。
  俞斯年眸色微暗,打开桌上的喜盒,捞出里面的刻字手串给他戴上。
  云倾看着手串上的“俞斯年”三个字,心情震撼又混乱。
  这是俞斯年亲手做的刻字手串!
  什么意思?
  “卿卿,我们终于结婚了。”男人握住他的手,像宣布又像感叹。
  云倾抬头对上男人晦暗黑眸,一时间语无伦次:“是。结、结完了。”
  男人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两串刻字手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脆响。
  云倾心尖猛地颤了下。
  皓白细腕被粗糙指腹轻轻摩挲,低哑性.感的男声危险响在耳畔:“宝贝,知道交杯酒下一步做什么吗?”
  云倾脑海中一瞬间浮现无数电视剧的情节:交杯酒下一步是——
  拉灯!拉灯!拉灯!
  俞斯年看他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满脸写着“我要假装什么都不懂”,再也克制不住心痒把人拉坐到腿上,一手搂腰一手勾下巴猛地亲了上去。
  唔——!!!
  和白天的蜻蜓点水完全不同,俞斯年这次亲得又凶又深。
  云倾大脑空白一片,茶眸瞪大。
  毫不设防的唇齿被轻而易举撬开。
  俞斯年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又香又滑、又软又甜。
  原打算循序渐进,毕竟他的卿卿单纯又不禁吓,但甫一进入他像饿了许久的狼尝到了肉,本能想掠夺更多。
  两个人都睁着眼睛,一个写满不知所措的惊讶,一个满是贪婪进攻。
  云倾从来没看到过俞斯年这样露骨的眼神,黑眸沉沉望着他,咬着他的唇,耳边是如野兽狩猎般粗重的呼吸。
  云倾心脏颤了颤,又怕又无措地抬手推男人的肩膀,舌尖被狠吸了一下。
  呜!
  他表情更加可怜,茶眸写着乞求,却见男人眼神变得更烈。
  云倾害怕地闭上眼睛不敢看。
  却不想,俞斯年不只手指长……
  这人的舌头变异了吗?!
  腰间大手硬如烙铁,云倾宛如无力的棉布娃娃,被人禁锢揉搓。
  嘴巴腮德满满当当。
  像吞了一大块加热果冻,只是这果冻变异得厉害,横冲直撞滑进喉咙里。
  不应该是这样的……
  俞斯年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
  一定是、是有人误导俞斯年!
  云倾被亲得浑浑噩噩,呼吸都乱了,却还是灵光一闪为男人开脱。
  俞斯年没有长辈教导,对结婚这种事都是自己摸索……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想到这里,云倾奋力挣扎起来,他要告诉俞斯年这样做不好……
  甜甜的小蛋糕长腿要跑?
  俞斯年当然不允许,掐腰几乎把人勒紧自己的身体里,舌头愈发过分。
  云倾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此刻这般清楚自己每一颗牙齿的位置。
  这根本不是接吻!
  俞斯年要吃了他吗?!
  生理性泪水大颗大颗涌落,云倾踢脚蹬腿,桌子晃动酒杯滚落到地上。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总算唤醒男人理智,俞斯年甫一离开,云倾就赶紧捂嘴。
  “我要回家。”他双手交叠捂嘴巴,声音含糊委屈,“俞斯年,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我哥来接我。”
  “卿卿,宝贝,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俞斯年爱怜地在他脸上留下一串湿吻,像进食的狼喘着粗气舔舐猎物。
  “不要,俞斯年,你、你别这样亲我,我害怕。”云倾被箍腰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缩着肩膀乞求。
  “卿卿,我们已经结婚了。”
  俞斯年吻着他的手背,低声哄,“乖,把手拿开,我想吃你的口水。”
  第33章
  轰——
  云倾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
  俞斯年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俞斯年是变态!!
  他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跑, 但既不敢放开捂嘴的手,腿也因紧张用不上力,只能可怜兮兮求男人正常一点。
  “我不想, 太奇怪了。俞斯年,你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我今天好累, 你是好人, 你让我休息好不好?”
  俞斯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贴着他的脸蹭:怎么这么可爱啊卿卿。
  云倾乖乖呆着任由男人贴贴。
  “今天辛苦卿卿了。”俞斯年似乎恢复了理智, 深吸一口气放开他。
  云倾立刻往门口跑, 不知受惊吓还是被亲得没力气, 跑步姿势略显笨拙, 磕磕绊绊像刚获得双腿的美人鱼。
  门是锁着的,打不开。
  云倾尝试几次无果, 一双眼睛写满求助,可怜巴巴看像岿然不动的男人。
  俞斯年好暇以整地看着他, 眼神温柔又危险:“卿卿要去哪儿?”
  “我……我……”
  云倾解释不出来, 他想走出这个危险失控的房间, 想让男人放他离开。
  但俞斯年说他们结婚了, 还要吃他口水……是已经吃了他的口水。
  吃得好贪,他嘴巴都变得干干的。
  如果说交杯酒的下一步是吃口水,那吃口水的下一步是——
  云倾瞳孔骤然放大。
  俞斯年突然开始脱衣服, 眼睛盯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去外衫。
  眼看男人脱得只剩最后一件里衣, 某处明显突触易达拓——
  云倾连忙抬手捂住眼睛, 近乎崩溃地喊停:“你别脱了!”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俞斯年起身走向他,“卿卿需要我帮忙吗?”
  云倾悄悄分开食指和无名指,入目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结实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