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打招呼亲他……
云倾腹诽着闭上眼睛,嘴巴诚实地张开,迎接男人霸道的掠|夺。
绵长一吻结束,呼吸都乱了,男人手摸进睡衣,云倾立刻清醒了。
“飞机还没到终点呢。”
俞斯年不太情愿地放开他,撩了把头发平复:“好,继续。”
又经历了一轮公主抱、闭眼亲、喂零食后,终点就在眼前,云倾双手捂着骰子在心底反复许愿,郑重抛下。
两点,距终点只差一个1。
[互相拥抱亲吻对方]
规则感强是这样的,云倾从一开始刮鼻子都不好意思看男人的脸,现在已经能坦荡地主动去亲男人脸了。
分开下一秒,俞斯年捡起骰子,云倾比自己抛的时候还紧张。
心底默念:不是六都行。
俞斯年抬眸看他,忽而展露笑颜:“卿卿希望我掷几点?”
云倾没说话,悄悄竖起一根食指。
骰子转了几圈落地:六点。
云倾泄气,小眼神哀怨。
俞斯年先到终点:[自定义奖惩]
愿玩服输,云倾深吸一口气,勇敢对上男人视线:“你要怎么罚我?”
“没规定只能罚。”俞斯年手指点了点“自定义奖惩”的“奖”字。
输了游戏,还有奖励?
云倾垂眸看男人的手,抛开特别长这一点,客观来说是双很好看的手。
想到这双手对他做过的事,云倾脸红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发烫。
俞斯年晃了晃手:“困了?困了就去睡吧。明天给你奖品。 ”
云倾对上男人清明双眸,猝然回神:俞斯年这么温柔,他竟然想……
羞愧逼红了脸,云倾胡乱应了声好,逃也似的跑回房间。
俞斯年唇角挂着不自觉的笑,触到夸兼不争气鼓起神色蓦然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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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云倾躺在睡四个人绰绰有余的大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啪嗒”一声,灯光点亮房间。
云倾看了眼时间,掀开被子下床。
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客厅漆黑,他蹑手蹑脚摸黑走到侧卧门口。
耳朵贴着门板。
很安静。
睡了吗?
男人不睡也很安静。
云倾纠结半晌,做贼似的握住门把,心说:就看一眼、偷偷地。
确定俞斯年睡了,他就回去睡觉。
“咔——”
云倾还没施力,掌心的把手突然自主下压,门从里面打开。
腰被大力搂住,身体一轻,男人单手将送上门的小兔掳进卧室扔上床。
第36章
“唔……”
云倾根本来不及拒绝, 男人已经俯身压下吻住他,身体陷进柔软大床。
俞斯年在床上不会只满足于和他接吻,舌头长驱直入, 揉乱睡衣。
这是十分危险的信号。
云倾想躲,但狡猾的男人早已掌握他的死穴, 大手扣住后腰不再作乱, 粗大舌头舔着他敏感的耳廓、侧颈。
小兔子单纯好骗,哪怕上一秒已经看到恶狼露出锋利犬齿, 下一秒还是会因狼先生的温柔放下戒心, 予取予求。
熟悉又陌生的湿凉递上来, 被亲得迷迷瞪瞪的小兔蹬腿抗议。
“卿卿想自己来吗?”恶魔低吟着抓住他的手指, 涂满湿淋淋软膏。
云倾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羞耻得眼眶含泪, 为让男人放手口不择言,“不不、我不会……你、你来。”
上方落下轻飘飘低笑:“好。”
云倾:(°ー°〃)
他刚刚、说了什么?
头顶灯光晃眼, 云倾又想起了初见俞斯年的场景…真是好大的一双手。
退薪被愤慨, 低于室温许多的凉意势如破竹寝烦催箬德敢关。
云倾突然想起晚上玩游戏, 有一局他的棋子落在了[十指相扣并拍照]。
任谁看云倾的手都要夸一句修长漂亮, 男人手指却足足比他长出一截。
俞斯年指腹左右长有薄茧,摸他脸时很明显,此刻, 更加清晰。
涂满软膏的手指没派上用场,湿淋淋搭在男人肩上, 又抓皱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低哑一笑,湿淋淋大手扣住他的腰王夏拓。
“宝贝,小肚子起来了。”
云倾下意识就要低头求证, 被一道歪理床褥,眼眶蓄泪滑落。
攥紧床单的手被男人覆上来铺开、穿过指缝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俞斯年又凑过来和他接吻,用最直白的语言讲述他们正在做的事。
云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突然想起“最萌身高差”这个话题,评论区全是秀恩爱,母单的他还羡慕过,身临其境……要.破了!
俞斯年又说臊话,耗尽,贪吃鬼…说一句小兔就颤一下,可爱死了。
云倾颠簸中生出一丝懊悔。
他如果老老实实在房间睡觉,而不是担心男人失眠,根本不用吃怪物捅。
早知道、早知道……
云倾哭了。
因为他发现,比起吃怪物捅,他更不能接受的是俞斯年会失眠。
男人掐着他退薪再次开启三连问。
云倾眼前一黑,搂住男人脖子压低,主动亲上了他的嘴。
青涩试探带着一丝讨好,俞斯年眸底闪过诧异,启唇温柔让他进来。
软乎乎的小舌头像块误入烤箱的冰淇淋蛋糕,亲了一会自己先化了。
俞斯年让他把舌头吐出来,云倾照做,男人看了一会接受他的讨好。
“宝宝好乖,想要什么?”
云倾搂住男人肩膀主动将身体贴得更近,吐气如兰,细语萦绕耳畔。
“老公,轻一点。”
俞斯年意识到,云倾接受了他们的伴侣关系,至少在床上接受了。
大俞战胜了小俞。
俞斯年应了好用最克制温柔的节奏,近乎虔诚只想服务好他。
但云倾实在太过口是心非,确切说,是对自己的身体不够了解。
从小喜静,不爱剧烈运动,骤然的感官过载会让他想在当下逃离。
俞斯年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对于这只一边往他嘴里送一边说不要的小怂兔,做出如下决定:驳回大卿所有抗议,一切行动遵循小卿标准。
云倾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下起了暴雨,可怕的是他好像喜欢上了淋雨。
……
俞斯年不会委屈自己,云倾明确拒绝他不会强迫,但只要云倾态度出现一丝松动他就会得寸进尺,吃干抹净。
暴雨后下到后半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潮气才散,云倾睁开眼睛。
身无寸缕被男人抱在怀里。就算做过最亲密的事,还是很羞耻。
“喝点水。”俞斯年早就醒了,不掺丝毫情.欲地亲了亲他的脸。
云倾乖乖喝了水,喉咙得到滋润,身体醒来,酸胀变得格外明显。
俞斯年看着他哀怨又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低头亲了两口,抱人去洗漱。
吃完饭日头西斜,水面雾气缭绕,云倾转身背对阳光把肩膀没入水里。
温热的水带走不适,他渐渐放松身体,突然旁边伸来一只大手。
腰被握住,云倾后背微僵,脑海浮现出不断抬起又下落的画面。
昨晚最后的记忆是男人双手握住他的腰,他好像变成一只盘子被端着。
脸颊到后颈绯红一片,云倾庆幸背对男人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更庆幸被榨干的小卿骄傲不起来。
俞斯年边按边放肆欣赏自己的杰作,纤薄后背吻痕指印错落,漂亮死了。
他看着皮肤染上欲色的口是心非兔,恶劣勾唇:想到什么了,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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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以前从来不知道温泉这么厉害,跟打怪回血站似的,见效极快。
俞斯年在厨房做晚饭,云倾走进堆满玩具的房间,趴在地毯上摸索了一会找到钥匙,巡视一圈,全无死角。
书房门推不开,定睛一看走错了。
云倾藏好钥匙出来,又看了眼上锁的房间,猜测里面大概率是机密文件。
围着厨房领导视察了一圈,云倾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身上。
高大帅气,宜家宜室。
他和这个人结婚了,不是假的。
俞斯年每个动作都像设计过一样帅,撒盐,搅匀,盛出半勺汤吹了吹,送到品鉴官嘴边:“尝尝。”
云倾举起大拇指点赞:“好喝。”
俞斯年笑笑,关火。
云倾挥着饭勺包揽了盛饭的活。
晚饭后,管家来了一趟送东西。云倾守着一盘兔子布丁没留意,手指来回数了好几遍,太可爱了不舍得吃。
“吃吧,明天再给你做。”俞斯年说着打开电视,握着遥控器一番操作。
云倾开心应好,正好开动又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拍照,而后一口一个。
口感极佳微甜不腻,云倾正要吃第二个,突然听到熟悉的音乐,回头便见电视上正在播放他们结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