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男人怎么做到的,云倾扬眉吐气,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俞斯年坦诚:“是。”
云倾:(⊙﹏⊙)
男人太过坦荡,云倾反倒不知作何反应,亏他当时还替对方找借口。
工作累压力大正常反应……流氓!
俞斯年就是个流氓!
“宝贝,心里骂我呢?”
骤然被抓包云倾心虚否认,见男人表情调侃,脱口而出:“流氓。”
俞斯年抱着他哈哈大笑。
.
雪夜静谧,水晶灯晃眼,低低的喘息从被子溢出,像哭泣又像撒娇。
“我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云倾快崩溃了,男人非按着他还原春梦,还说嫉妒梦里他吃得好。
“宝贝,再好好想想。”
俞斯年不依不饶,占有欲强到变态。
云倾企图装傻混过去,失败。
他对自己身体了解太少,男人又太了解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掌控。
小卿成为质子,晴雨染红了脸,理智近乎崩溃,云倾边哭边坦白。
“梦到你用手、还打我屁.股。”
“好几个你一起欺负我——”
似是前所未有的深处,猝然失声。
俞斯年链接着把人抱起来。
“原来第一次见面卿卿就喜欢我了,说不喜欢男人是骗我的?”
“呜呜对不起……”
云倾攀着他的肩膀本能往上跑,腰被大手牢牢控制,活动范围有限。
“对不起什么?”
俞斯年说话不耽误干活,用牙齿咬他锁骨,留下一串暧昧痕迹。
云倾羞耻又心虚,他在梦里把俞斯年梦得很坏,还做了不该做的事,而当时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明明被欺负得话都说不顺,云倾却觉得是自己耍流氓被抓包,羞愧道歉。
“我不是故意、梦到你——!”
乖成这样,不能怪他。
……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又飘起雪,俞斯年餍足舔走青年脸上的泪。
云倾觉得自己好像是坏掉了。
.
洗完澡,俞斯年把人抱到干净的大床上喂水,云倾喝完就睡着了。
梦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云倾觉得自己好像是变异了。
因为经历了如此重棒的一宿,第二天男人再次重棒攻击,他竟然接住了。
荒唐了几日,断断续续的小雪停了,小卿遭不住先投降了。
“俞斯年,我跟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做梦梦到你了,你原谅我吧。”
男人的变态是从坦白春.梦开始,云倾理所当然认为他在报复自己。
俞斯年沉默了。
他以为是两情相悦了,没想到云倾是心虚了才任他予求予取。
怎么能呆成这样……
俞斯年怀疑就算当初没误会沈磊是云倾男朋友,自己也追不上云倾。
他叹了口气,大手包着小卿,坦白:“宝贝,我也梦到过你。”
云倾:(@_@;)
男人修长指节缓缓摩挲他的唇,像是在测量尺寸,黑眸异常的亮。
“卿卿用这里。”俞斯年语速很慢,“不止一次,包含着我。”
云倾:o((⊙﹏⊙))o.
“需要我道歉吗?”男人低笑着将手指插入他的唇缝抚摸兔牙。
哪里有半分道歉的样子?
云倾想跑,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用、我们扯平了。”
俞斯年不死心:“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每天都会梦到和卿卿做——”
云倾飞快打断:“那你和我道歉。”
俞斯年:……
俞斯年没招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只是道歉不够表示我的诚意。我按梦到次数给卿卿做。这样对卿卿来说才算公平。”
云倾:Σ( ° △°|||)︴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云倾想跑,小卿在对方手里。
“我不介意。俞斯年,你随便梦,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道歉。”
“我不介意卿卿对我做任何事,因为我喜欢卿卿。”俞斯年,“卿卿也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不介意吗?”
云倾大脑宕机片刻。
他对俞斯年有好感,只是这种好感还没发展成喜欢就被掐灭了。
但男人的话却又让他困惑。
他喜欢俞斯年吗?
云倾给不出明确答案,他说不出不喜欢,但也没法坚定的说喜欢。
这道题太难了,没做过。
俞斯年见他苦思到蹙眉,不忍为难,但又实在不甘心,于是换了个问法,“卿卿为什么觉得你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很明确了。
云倾尴尬避开视线。
俞斯年心里一紧,大脑飞快闪过自己做过哪些可能让云倾讨厌的事。
第一次..对小卿下手重了?车上抱着...太孟浪?求婚把人吓到了?
都不是。
云倾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虽然话没说完整,但俞斯年却听明白了。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理由。
但又很符合云倾的脑回路。
第38章
第一次见面因为手长拒绝他, 现在又因为xx长不喜欢他。
俞斯年没想到自己亏在太长。
云倾是有一点死板的。
他觉得自己不喜欢俞斯年的直接原因就是做不到用嘴。
但俞斯年可以。
而且,俞斯年之前并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的俞斯年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喜欢男人的云倾却为俞斯年做不到, 显而易见他不喜欢俞斯年。
“宝贝,我们试一试。”
俞斯年真没招了, 大手按着他的后颈, “没试过怎么确定做不到?”
云倾刚想抗议:o_o
……
用了很多次还是会视觉冲击。
柔软的唇贝。层褶划拳,云倾懵懵地, 男人语气温柔地诱哄。
“宝贝好棒, 乖, 再开一点。”
俞斯年很干净, 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最浓郁的部位也没有异味。
云倾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排斥。
也许, 他能做到。
理论上很简单的一件事,实践起来却异常困难,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小俞上。
“不做了不做了。”俞斯年忙把人拉起抱在怀里哄, “是我不好, 我跟卿卿道歉, 不哭了,对不起宝贝。”
俞斯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云倾听着男人的话更觉得自己没用,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俞斯年。
……
天寒地冻, 树枝屋顶覆着积雪未消,阳光照耀下亮得晃眼。房间窗帘全开, 云倾耐心指导男人用砂纸打磨素体。
“力道要均匀, 你做的很好。”
“云老师教得好。”
俞斯年长了一双看起来很会的手,但在手工方面却没什么天赋,好在他遇到了一位全天下最有耐心的老师。
就像当初做手串, 云倾不厌其烦手把手地盯着教他,傻子都能学会了。
云倾见男人掌握好了力道,便继续做自己的。做手工时大脑会分泌多巴胺,让人放松,还会带来成就感。
云倾表情专注,唇角挂着轻快的笑,不知不觉沉浸在了手工世界。
俞斯年看他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云倾的脑回路有时让人哭笑不得,有时又让人格外抓狂。口头失败后非说对他不公平,不让他碰小卿。
强口把人弄哭闹着回家半宿才哄好。俞斯年怕他思想走极端跟自己提离婚,已经素了好几天,清汤寡水。
接吻都不敢伸舌头,怕擦枪走火。
幸而,云倾很好哄,白天陪着做手工,晚上就乖乖往他怀里钻。
两个娃娃完工花了一周时间,搭配造型拍照,摆在客厅预留的位置。
云倾满意地看了一会,打开微信刚换上头像,助理电话打了进来。
听筒不漏音,俞斯年什么都没听到,抬手点了点云倾的头像。
“了解。我来处理,别着急。”
云倾挂完电话就收到微信拍一拍提醒,点开见男人也换了新头像。
他勾唇笑了下,指尖轻点。
俞斯年收到拍一拍提醒。
两个人面对面用手机互动了一会,俞斯年主动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云倾刚拒绝完想起二人现在是已婚伴侣关系,语气稍缓,“暂时不用,需要帮忙我会找你的。”
俞斯年没再问,云倾不是逞强的人,否则沈磊出事不会给他打电话。
……
云倾开店前实地考察了几十家工厂才最终敲定,厂方交货快质量稳,他打钱痛快,双方一直合作得很愉快。
这次工厂逾期没交上货,是因为五十岁的老板突发急症,工人罢工。
突发急症是不可抗力,但老板住院一周就罢工显然不正常。毕竟是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合作方,云倾决定亲自跑一趟看还有没有合作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