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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良辰吉日可待也 > 第十章 饺子
  拜访完喜助大爷约莫还有一点时间才到傍晚,两人决定在晚上前拜访完菊姥姥并返回老屋吃晚饭。
  「啊……!」在前往温家的路上,温患云突然像想起什么般叫了一声。
  「怎么了,患云?」墨祈天问。
  「我们今天下午才出门,忘记上集市买菜了,家里应该没食材了……」因为先前自己不在家好几天,中午的羊肉燉菜就已经是用剩下的食材作的了,家里现在的食材一定不够做四人的晚餐了。
  「……没关係,我一会儿从温家拿点儿出来吧,温家一直都会储备很多食材,只要将食材的钱付给家里,家里的人不会有意见的。」不过温患云很快就想起两人现在要前去温家。
  即使跟家里的人不熟,但他再怎么说也都是温家的少爷,温家主虽然不提供成年后的温患云生活费用,但他会付等量的费用来购买家里的食材,所以想必他的父亲不会无聊到对这种小事有意见。
  「嗯,这是个好方法,若是行不通我们就到墨家去吧,反正路途也不远。」墨祈天笑着点了点头。
  不久,两人便来到温家大门口,温患云转过身请墨祈天在这儿等着。
  「祈天,等我一下,我去请菊姥姥出来。」
  温患云敲了敲温家的大门,不久一名婢女走了出来应门。
  「许久未见温少爷,温少爷平安。」侍女和温患云点了个头。
  从她的表情看来,似乎很意外温患云会回温家,因为先前这名不受温家主喜爱的少爷主动与墨家成亲一事弄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温家主倒也没表现出想念这名儿子。
  至于令她意外的地方是,她以为温家的人到墨家去肯定会被辱骂或虐打而显得憔悴不堪,可如今温患云不但没有表现出虚弱或憔悴,反而比原先在温家时看上去开心许多,或许他过得挺好的吧。
  不过这也与自己无关,毕竟她只是个下女罢了,不必去猜测家主的家事。
  「我想见菊姥姥,能麻烦你请她到大门口来吗?」温患云请婢女起身后说到。
  「是,我明白了,请少爷稍等。」
  随后婢女便鞠躬离去,而温患云则退到大门外陪墨祈天一同等待菊姥姥出来。
  不久,温家大门被推开,菊姥姥从宅邸里走了出来。
  温患云刚想叫她,就被那因苍老而微弱的地道一把抱出。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菊姥姥紧紧抱着温患云,她曾担心这名孩子会因再度受到伤害而离她而去,如今他出现在自己眼前,菊姥姥忍不住流下了放心的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呀,少爷……我已经尽力让您避开那男人了,结果还是让他找到您……」
  怀中的身躯不断颤抖着,温患云愣了下。
  这世界上有很多的人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不吉利的东西。
  但同时……也有那么几个人是爱着自己的,愿意为了自己流泪,愿意保护自己,愿意待自己如亲生子女。
  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呢?
  他轻轻环绕住菊姥姥,温柔的抚摸着这名老婢女的背。
  「没事的,菊姥姥,不是您的错。」
  或许比起担心自己的「恶运」会传染给他人,这些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更应该用微笑报以吧。
  「祈天……祈天他救了我,我没有受伤。」温患云红着脸看了身后的墨祈天一眼,墨祈天也用温柔的微笑回应他,虽然对方依旧戴着黑色的面罩,但他深邃的眼神早已透漏出遮掩之下的神情。
  「所以请您别难过;还有……真的很谢谢您担心我。」
  「少爷……!」当温患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菊姥姥发现他那双温柔的眼眸中,似乎不再那么黯淡了。
  她明白,那名自己曾如此敬重的主人託付于她的孙子,已经开始改变了。
  正如那天跟墨祈天外出时,两人谈话中所言,对方说出的那句:「我希望他不要再被『恶运』所困。
  「嗯……」菊姥姥擦乾泪水,从温患云怀中起身,并对着一旁的墨祈天低头道谢:「很谢谢祈天公子及时相救,才能让少爷不再度受到伤害。」
  「您千万别这么说,我才应该跟您道谢呢。谢谢您那天愿意出门见我这个敌家的人。」墨祈天连忙将菊姥姥扶起来。
  温患云在胸前轻轻握住双手,心里头装着一份感动与温暖,有那么多的人都在担心自己。
  「真的很谢谢大家……」
  这声温柔的嗓音响起,让面前正在互相推託的菊姥姥与墨祈天停下动作,两人愣了下,随后不再继续推託,而是朝温患云的方向走来。
  「所以两位今天是来告知我一切安好的对吧?早上我去见了清越轩的喜助大爷,他已经事先将事情告诉我了。」
  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很自然的开啟一个新的话题。
  「是……除此之外,我们还听说了您要离开温家,回到江南的老家去的事……」温患云点头。
  「您已经知道了呀?肯定是喜助大爷告诉您的,对吧?」菊姥姥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在温家服侍了大半辈子,如今已一把年纪,所以再不回自己儿时生长的家看看,我担心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所以中秋之前就已经再做打算,想着后半生的生活用钱也差不多存够了,等时机一到,就离开京城回到江南。本是想找个时候和您说的,谁知突然发生这种事,唉……」
  见菊姥姥叹了口气,温患云将手轻放上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没关係的,如果我是您肯定也会想在还有机会之前回去自己的老家;至于您担心没有和我们道别一事……」
  「其实我们这次会来,除了报平安还有另一件事,就是我们想跟您一同前往江南。」墨祈天替温患云将话说完。
  「跟我一起去江南?这是怎么一回事?」菊姥姥疑惑的歪头。
  于是两人将林拓和林桑两兄妹,以及喜助大爷想一个人清净的休假,并要求两人趁这段日子替菊姥姥送行顺便到江南游玩之事告诉了菊姥姥。
  「哎呀……真是劳烦喜助大爷费心了,改日我一定要到清越轩和他道谢才行。」菊姥姥听后很是开心,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少爷要替自己送行至家乡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不妨您说,我其实也很想到江南去看看呢。我一直有听闻那儿的风景优美,环境清幽,可是一直没什么机会去。」温患云笑着说。
  「是啊,江南确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喔。」菊姥姥非常认同温患云口中对于江南的传闻。「至于您说邻国逃难过来的那俩孩子……我真的没想到有人能够翻越那么高耸的山脉,而且还是在严寒的冬季。」
  又想起林拓以及林桑的事,菊姥姥将原本高兴的神情转为震惊。
  「我们当时也吓了一跳,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想着『若是连我们也不帮这些孩子,他们肯定活不过两天。』于是就暂时将他们收留了。」墨祈天解释。
  「他们毕竟是别的国家来的,肯定会有不习惯的地方,且林公子尚未成年,小桑姑娘又是女孩子……生活起来会比已经成年的我们困难不少,还希望两人到江南去后,菊姥姥能关照下他们。」温患云微笑:「那两人都是很乖巧的好孩子,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惹您生气的。」
  「原来如此,那俩兄妹也不容易啊……少爷、祈天公子你们放心,我会尽量帮忙他们的。」菊姥姥像两人承诺到,并要他们安心。
  「您打算在什么时后出发呢?」墨祈天问。
  「我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再将一些京城的事务处理好后,下星期就会出发回到江南。」菊姥姥说。
  「下星期……我知道了,我们回去会跟那两个孩子说的。」温患云笑着点了个头。
  「那时候也不早了,冬季天寒,两位还是尽早回家休息……」
  「……啊!差点忘了晚餐的食材了。」
  菊姥姥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想请两人尽快回屋以防受风寒之际,温患云突然叫了一声。
  「就是……该怎么说……」温患云想到要跟菊姥姥说「今早因为腰太软,没办法到集市买食材,导致家里现在一点儿食材都没有」一事,脸就不自觉的发烫。
  「患云这几天不在家,所以家里所剩食材不多;但出门时集市已经收摊了,所以想问问能否从温家买些食材回去,做为今日的晚餐。」墨祈天也紧张的不得了,但他还是连忙向前,保持冷静的替温患云说明。
  「哦~这点小事当然没有问题,等我一下,我马上到灶房拿些食材出来给你们。」菊姥姥说完便转身回到温家里头,留下两人在原地等待。
  墨祈天与温患云互看了一眼,随后又同步的不可思议般,红着脸快速移开视线。
  不久,菊姥姥拿了个麻编的袋子走了出来,并将袋子交给了温患云。
  「来,少爷,我想这些肯定够你们吃了。」
  「这是……」温患云接过袋子,里头装有一小袋麵粉、葱、高丽菜以及猪肉。
  「这些材料很适合做饺子。我们所在的京城,也就是北方流传着一句话:『大寒小寒,吃饺子过年』,饺子无论是在冬至或是春节时都是餐桌上的常客,所以冬季包饺子来吃再适合不过了。而且製作简单,即使现在时间已经晚了,也能很快做完。」菊姥姥笑着说。
  「饺子呀……我明白了,谢谢菊姥姥。」温患云点了个头,和对方致谢:「那我付同价位的钱,来购买这些材料吧。」
  「好,我会告知掌事的,你们俩快回家去吧,一会儿遭风寒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谢谢菊姥姥。」两人齐声和菊姥姥道别。
  回到老屋,刚一进门两人就被眼前闪闪发光的景色给吓了一跳。
  整间老屋变得一尘不染,无论是灶房、厅堂、亦或是老屋外的沐浴间,全都乾净的不得了;唯独墨祈天的房门紧闭,没有人打开过的样子,而温患云的房门虽借给了林家兄妹住,打开房门,不过里头却没有外头空间的闪亮。
  「啊,你们回来啦。我跟哥哥已经把房子彻底打扫过了喔;而墨公子跟温公子的房间放有私人物品,我们就没有乱动了。」林桑露出花样少女独有的甜美笑容迎接两人,「不得不说,两位居住的屋子旁就有瀑布,只要将表层的结冰敲掉后就能取水了,真的好方便呢。」
  「这全是你们两人打扫的呀?」温患云不可置信的抬头望着乾净到发光的天花板。
  「是呀,不好意思,擅自就打扫了。」林桑突然想到自己没有经过两人的同意擅自清扫房间,即便是好意但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没关係,谢谢你们。」温患云摇了摇头。
  「墨公子跟温公子回来啦?」这时,林拓手中抱着砍好的木材,从外头走进来。
  「我已经将木材都砍好了,待会儿要烧水、做饭什么的,直接用就可以囉。」他一面将木材抱到壁炉前放下,一面说。
  「辛苦了,没想到这间先祖留下的老屋居然变得如此乾净,真是谢谢你们两位。」墨祈天优雅的对两人微笑。
  「这是应该的,两位不但收留了我们,还提供我们吃住,我们也应当做点事情已当最基本的感谢才是。对吧,小桑?」林拓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林桑,而林桑也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劳动了这么久,你们肯定饿了吧?我现在立刻准备晚饭。」温患云从墨祈天手中接过菊姥姥给的麻製布袋,随后走向灶房。
  两兄妹饿肚子了好长一段时间,听到食物二字,都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双眼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开心。
  「太棒了,晚饭要吃什么呢?」林拓问。
  「老家里的熟人给了我们做饺子的材料,所以就吃饺子吧。」温患云说。
  「只要有吃的我们就很开心了,我和哥哥也来帮忙温公子吧!」
  说完林桑与林拓这俩勤奋的兄妹又再度提出了帮忙。
  「不必了啦,你们都已经替我们将整间屋子都打扫过一遍了……」
  「没关係的,我们还不累,在山顶那段日子可比现在难熬的多了。」林桑握起他那双纤细的手,志气满满的决定要帮忙。「别看人家这样,我好歹也是个女子喔,做菜可是很拿手的!」
  「小桑说的没错,而我可以帮忙生火。」林拓也帮腔到。
  「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你们了。」见两人积极的样子,温患云也没再推辞,转为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小桑姑娘,製作饺子皮需要醒麵半个时辰,能麻烦你先做吗?」
  「没问题,我知道怎么做。」林桑点了个头,拉着林拓的手臂说到:「哥哥,来帮忙我好吗?」
  「当然,可你哥哥我没做过这类的事,你要教我喔。」
  「……祈天,你要洗澡吗?我去烧水。」将揉麵的工作交给两兄妹后,温患云转头询问站在自己身后的墨祈天。
  回到老屋后墨祈天已经将黑色面罩拿掉了,帅气的容顏暴露于空气中。
  「患云不先洗吗?」墨祈天低头看着个子比自己低的温患云,眼神里满是爱意。
  「我……我一会儿还要做菜,所以……」
  「我会替两位将水烧好,所以你们两人先去洗澡都没问题喔。」当温患云羞涩的准备回话时,正在生火的林拓朝他们挥了挥手,表示灶房交给自己跟妹妹就行了,不必担心。
  「我看还是患云先去洗吧,反正醒麵也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等你洗浴出来后,正好能告知小桑姑娘与林公子下一步的製作方法,而我再趁这个时间去洗就好了。」墨祈天温柔的说。
  不得不提,他的时间分配还真是让人佩服,不愧是天才。
  「那……就容我先使用沐浴间了。」温患云抬起头看着墨祈天。
  「嗯,你快去吧。」墨祈天弯下腰,有些尷尬的在温患云耳边小声说到:「天冷,我担心……你昨晚刚做那事,身子虚会容易受风寒。」
  富有男性魅力的嗓音传出热气洒在温患云的耳朵上,使温患云的耳根逐渐发烫:「好……好的,我会尽早去洗澡……」
  温患云结结巴巴地回答后,害羞的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取换洗衣物。
  墨祈天见那通红的耳尖,觉得心里痒痒的。
  其实今天一整天,他都觉得心里很痒,或许是因为昨夜第一次拥抱自己心爱的人吧。
  他挠了挠那头如狼尾般的长发,走回房间,打算趁温患云洗浴完之前阅读一些墨家的公文。
  墨祈天与温患云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灶房里的林拓与林桑则接下的准备饺子材料的工作。
  「麵已经揉好了,接下来……」
  林桑将揉好的面用盆子盖住醒麵,并又拿出葱、猪肉等其他食材,准备趁着这段时间继续处理其他馅料。
  「咦?小桑,温公子不请你揉麵而已吗?你还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呀?」林拓一面帮炉灶添加柴火,一面问。
  「嗯,毕竟饺子真的很简单嘛。之前在家里头的时候,虽然家里有很多专门做菜的庖人,不过母亲也经常亲自下厨。有次哥哥你在阅书之时,我就跟着母亲一起下厨,那天刚好做的就是饺子喔。」林桑笑着说。
  「啊,我想起来了。母亲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呢,无论是父亲还是我,都特别爱吃母亲做的料理。」林拓低下头,神情约莫有些落寞:「饺子自古便有团圆的寓意,然而……我们却再也吃不到母亲製作的饺子了。」
  两兄妹的父亲在逃难时被敌对杀害,母亲也在山顶时忍受不了寒冷与飢饿过世了。
  再度吃到母亲曾拿手的料理时,不自觉的让他们感到孤独与难过。
  林拓看向自家妹妹,对方也因思念亲人而面露悲伤之情。
  妹妹还活着,他不是孤身一人。也正因为如此,比起为亲人的死而悲伤,他该做的就是保护好林桑,并且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日子。
  这是身为兄长的他应当有的责任。
  「抱歉,提起难过的事。」他从炉火边站起身,摸了摸林桑的头,温柔的说到:「虽然再也见不到父亲与母亲了,我们才更要为彼此都活下来一事高兴才对。你看,我们逃离了阎罗王,成功离开寒冷的山顶,并且遇上了良善之人,为我们提供居所以及温暖的食物。佛祖是如此的守护着我们,我们也要继续好好的、开心的活着,才足以报答这份幸运。」
  听完林拓的话,林桑也笑了:「我明白了,哥哥。」
  她将手中的葱放到清水里清洗。
  「我会做出很好吃的晚饭;好吃的食物是使人感到快乐的原因之一,母亲曾这么告诉我,所以我会好好做的。」
  葱、高丽菜与猪肉洗凈后,将葱切成小段、高丽菜切碎;随后取猪肉,由于是做为饺子内陷,所以用量不需太多,还有剩下约一半左右的猪肉。
  先将菜品沥乾水分并等待十五分鐘,可避免待会儿包好饺子后出水。
  接着利用等待的时间,将猪肉切成肉末,分批将少量的水加入盆中,朝同一方向搅拌至肉质產生黏性。
  等菜品的水分沥乾后,朝绞肉中加入酱油、香油、薑末、葱花和盐,并把高丽菜加入其中,一同搅拌至所有材料混合均匀。
  「好了,接着就等麵醒好吧!」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桑笑着说。
  浴盆中已经烧好温暖的热水了,温患云关上门后开始宽衣解带,只是不晓得为何他的动作要小心翼翼的,似乎很怕碰到身体的某处。
  「嗯……!」当胸口的布料离开身体的那刻,胸前两点摩擦到了袍衣,酥痒感由那敏感的两处传製全身,让温患云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微弱的惊呼。
  低下头一看,白皙的胸口被大小不一的吻痕给佔据,而那对通红的乳首正在冷空气中挺立着,显得格外显眼及煽情。
  「呜……怎么办?完全肿起来了……」温患云的脸红的可以滴血。
  其实今天一整天,穿上衣服的时候布料就一直摩擦着这两点,让温患云忍得很辛苦,幸好自己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以至于被别人发现;可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肿得那么夸张,且不只肿,还红。
  每日洗澡时温患云都会看到自己的身子,但今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胸口变成这样;肯定与昨晚墨祈天的揉捏脱不了关係。
  他害羞的捂住胸口,紧张的左顾右盼,确认大家都不在附近后才松了口气。
  「要是……要是我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必须小心一点才行……」他红着脸自言自语到,将身体缓缓没入温暖的水中。
  好不容易洗过澡了,穿衣服又是一个大难题,温患云红着脸磨蹭了好久,经歷千辛万苦才将乾净的衣服给穿上,接着再离开沐浴间,到墨祈天的房前敲了敲他的门。
  「……祈天,打扰了,你可以去洗澡了喔。」
  「我知道了……?」听到温患云的声音,墨祈天立刻就开门了,可他却发现温患云的样子似乎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的脸跟耳根都很红,且时不时就紧张地瞄了瞄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担心什么一般。
  「患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墨祈天担心的询问。
  他知道自己昨夜做的很激烈,且温患云早上还脚软到站不起身,墨祈天很担心他会因此发烧或者身体不适。
  正想将手放上温患云的额头确认体温之时,对方却躲开了,且脸变得比刚才还红。
  「我……我没事,我已经放好新的热水了,祈天快去洗吧……」温患云支支吾吾地说着,对墨祈天的触碰感到羞涩不已。
  但这副模样反而让墨祈天更加担心了,他上前一步握住温患云的肩膀,帅气的脸庞以极近的距离面对温患云的脸,问:「你确定的你真的没事?若有何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才行,即使是小病,治疗晚了也会成为缠身之症的。」
  「我……我真的没事……我可以向佛祖发誓……没有说谎……」温患云被对方的这个举动弄得头昏脑胀,急忙往后退,说了句:「我必须去帮忙小桑姑娘跟林公子了……」后,便以落荒而逃之态转跑走。
  「…………」墨祈天看着对方逃走的背影,将手抵在自己的下巴,陷入沉思。
  患云肯定有事瞒着我,他刚才一直偷瞄自己的胸口,莫非问题就出在那?
  天才的观察力还是太出眾了,任谁都无法瞒过传闻中墨家主的眼睛。
  不过疑惑归疑惑,温患云刚才都发誓说自己没有不舒服了,墨祈天倒是松了口气。
  「算了……之后再想个法子让他开口跟我说吧。」语毕,墨祈天向外头的沐浴间走去。
  来到灶房后,温患云有些讶异,林桑不只将麵给醒好了,就连内陷也准备妥当,看来不必自己告知,对方也知道製作方法。
  不愧是女子,做起事来就是比自己还更加优秀。
  「啊,温公子,你已经洗好澡啦?」看到温患云来了,林桑停下了正在桿饺子皮的动作。
  「小桑姑娘,我原先正打算要来製作馅料呢,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全部完成了,吓了我一跳。」温患云露出温婉的微笑。
  「是呀,我在邻国的时候,母亲就教过我饺子的製作方式了,想着能够节省时间,让大家早些吃饭,就顺便将馅料也做完了。」林桑笑着说,接着将没有用完的猪肉拿到温患云面前,「不过馅料用不了这么多猪肉,所以还剩了好多下来。」
  「菊姥姥给的太多了,怎么办好呢?放着不用又会坏掉……」温患云看着林桑手上的猪肉,神情有几分困扰。
  几秒鐘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有了!那就将剩下的肉做成腊肉好了。」
  「是呀,现在正值冬季,气候寒冷乾燥,是个製作腊肉的好时机。腊肉风乾完全后,能够保存十五至二十天左右,如此一来就解决了肉会坏掉的问题了。」温患云解释。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呢!待会儿我也来帮忙吧!而且我不知道腊肉要怎么做,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请温公子教我。」林桑豁然开朗,笑着点了点头。
  「嗯,不过……」温患云看了眼后方林桑正揉到一半的饺子皮,「得先把饺子包饺子才行,腊肉还是晚点再做吧。」
  「没问题的,温公子。」林桑要他不必困扰,随后并朝在厅堂为壁炉添柴的林拓喊到:「哥哥,你可不可以过来帮我们包饺子?我和温公子想将剩下来的猪肉製成腊肉。」
  「包饺子?可是我没包过耶。」林拓放下木材,朝两人走来。
  「很简单的喔,只要哥哥看着我做一次肯定就会了。」林桑说完后,取来一小团麵糰,搓圆、桿薄,随后将馅料放入后,对折捏紧中心点,再由两侧朝中间捏合,这么做可以确保封口紧实,待会儿下锅煮的时候才不会「露馅」。
  「这样就完成了,很简单吧?」
  「真的很简单呢;那么包饺子的工作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做腊肉,等我将全部的饺子都包好后,再请你们协助下锅。」林拓看了妹妹教的製作方法后,认同对方所说简单一词。且他在邻国时考官的成绩可是前几名的,理解事情的速度快也不出意料。
  「麻烦林公子了。」温患云和林拓到了个谢,有了他代替自己工作,他就能趁着这时去将剩下的肉处理掉了。
  将包饺子的工作交给林拓后,温患云与林桑开始为防止肉变质而製作腊肉的过程。
  「这些肉是猪五花,用来製作腊肉最适合不过了,做出来的口感最好。」温患云将猪肉拿起来观察,肉质表面被水给覆盖了,想必是方才林桑为了做内陷而清洗了猪肉。
  「哎呀……若是用水清洗的话,会容易滋生细菌而导致腐败呢……」他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林桑见状连忙慌张的道歉:「真是对不起,温公子,我方才不晓得要将剩下的肉用来做腊肉,就全部用水洗过了……」
  「没事的,小桑姑娘,只要用乾净的布将表面的水分吸乾就好,像这样……」温患云温柔的对林桑说,随后从一旁的橱柜上取来乾净的布,放在猪肉上轻轻按压,把肉表面上的水分给吸乾。
  「这样就没问题了,接下来要将花椒与盐放入锅中乾炒,直到盐发黄、闻到花椒香后方可出锅放凉。」温患云接着说。
  「我知道了,需要动用到火候的工作就交给我来吧,毕竟温公子洗过澡了,若是因翻炒而再度弄脏衣服可不好了。」听闻,林桑便主动走到锅边,照着温患云所说将花椒与盐放入锅中。
  「谢谢你,小桑姑娘。」温患云被这名少女的体贴给惊讶到了,便露出温婉的微笑和对方道谢。
  待林桑把花椒炒好后,温患云将猪肉表面均匀的涂抹上白酒,并洒上花椒、盐,用力的搓揉在每一面上,特别是皮的地方。
  「搓揉的越用力、越均匀,风乾后得到的腊肉会越好吃喔。」
  温患云仔细的和林桑说明,而林桑也非常认真的看着。
  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大幅度的搓揉猪肉的动作,使温患云胸前的布料不断磨蹭着那对红肿的乳头,让他全身酥软;但为了不要被这名认真学习的少女发现自己脑子里齷齪的想法,他还是努力保持平时温婉的微笑,并想尽办法让腰不要软倒。
  「接着用重石压住铺上盐的肉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等时间醃製,再穿上绳子风乾。」温患云说。
  「做法比想像中的简单呢,醃製入味需要几天的时间呢?」小桑问。
  「大约要三天左右,而现在户外温度低,气候乾燥,北风要将腊肉表面湿气带走的时间一定会比夏季或秋季还快很多;所以掛上风乾这一步应该不需花费太久。」温患云说。
  「小桑、温公子,我将饺子包好了,还请指点有没有哪里弄错。」这时,林拓已经将饺子包完了,于是来请两人帮他看看是否有问题。
  「我去帮哥哥一同将饺子下锅就好,温公子就先忙醃製腊肉吧。」温患云正想过去,却被林桑给叫住了,示意他自己来就行了。
  「嗯,那就麻烦小桑姑娘了。」温患云点了个头后,林桑便朝着另一侧的林拓走去。
  温患云蹲下身,找到压酱菜的石头,想将它搬起时,却因为施力而让胸口狠狠地磨上了布料。
  「……哈啊!」胸口的刺激使他不自觉地发出了一道微弱的娇喘。
  温患云连忙放下石头,用手摀住嘴巴,慌张的左顾右盼。
  林家兄妹并未发觉,在另一侧继续将饺子下锅,而墨祈天在洗澡,不在这里。
  确认没人听到后,他才松了口气。
  幸好这么羞人的声音没被别人听到,更该庆幸的是,没被墨祈天听到。
  经过了约莫一个半鐘头的忙碌,热腾腾的晚餐终于製作完成了。
  墨祈天也洗好了澡,与其他人一同做到了饭桌前。
  桌上的饺子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每一颗都饱满透亮,与夜晚窗外正在落下的雪花相衬,看起来美味极了。
  「味道还可以吗?」林桑紧张的询问其他人,林拓倒还好,可她有些担心两国的人对于味道的感知不一样,而导致自己加入的调味对温患云与墨祈天而言会太咸或太淡。
  「很好吃喔,小桑姑娘的手艺真好。」墨祈天笑着说道。
  帅气的面庞让林桑的脸庞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红晕。
  「谢、谢谢墨公子夸讚,那温公子觉得如何呢?」她害羞的向墨祈天道谢,接着将头转向温患云。
  「我也觉得很好吃,虽然味道与我们熟知的饺子略微不同,可是却能感受到一股别于以往的美味,希望小桑姑娘下次将邻国饺子製作配方告知给我。」温患云温婉的咀嚼着入口极化的饺子,笑着说。
  「真的吗?两位都喜欢真是太好了。」林桑听完两人的评价后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神情。
  「这就是小桑做的饺子呀……」林拓咬了口由用妹妹製作的皮和内陷包成的饺子,心中伸出了一股温暖。
  「怎么了,哥哥?我是照母亲教我的做的,是不是……是不是没有母亲做的好吃?」林桑听到林拓的嘀咕,担心的问。
  「不,虽然这饺子的味道确实和母亲做的有所不同……」林拓吞下饺子后,露出温柔的微笑:「母亲製作的饺子味道是独一无二的,可现在吃的饺子也是独一无二,属于小桑独有的美味,真的很好吃喔。」
  这句话使林桑感到了眼角热热的,她忍住泪水,对哥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若是小桑姑娘以后出嫁了,林公子肯定会很捨不得吧?」一旁的温患云看着两兄妹的互动,不自觉的带着笑意与身旁的墨祈天说到。
  「这是自然,虽然陶陶那孩子现在还小,可我相信等到她要出嫁的那一天我也会很不捨的。」
  墨祈天与林拓同身为人的兄长,自然地将两兄妹的互动带入了自己与墨陶陶,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或许也是在两兄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与弟妹们的影子,当时墨祈天才会更加愿意救下这对兄妹吧。
  吃过晚饭后,两兄妹又主动将碗筷给整理好了。
  做为回礼,温患云与墨祈天请两兄妹也去洗热水澡,原先他们还不好意思的想推辞,但又想到骯脏的身子会弄脏温患云的床,于是还是答应了。
  洗过澡后,温患云借了林拓一套自己的衣服,好让他换掉原先经歷了山顶逃难,已经破烂不堪的单薄衣物;也借了件最紧的衣服给林桑,不过成年男子的衣服对她而言还是太大了,穿上后整个松松垮垮的,勉强系了好几条腰带才勉强让衣物别掉下来。
  而墨祈天的衣服就更不用说了,他与两兄妹的身形差太多了,肯定没法穿上去的。
  「呼……好久没洗热水澡了,真的好舒服,谢谢两位的招待。」洗过澡后,两兄妹纷纷感到神清气爽,林拓开心的跟墨祈天道谢。
  而林桑则在灶房陪温患云整理食材。
  「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明早得去一趟集市才行。」温患云看着空盪盪的橱柜发愁。
  「啊,我正好也想在前往江南前到集市买点东西,温公子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看了眼两人后,墨祈天将喝了口茶,将目光转回林拓身上。
  「别客气。对了,林公子,其实我跟患云下午的时候出门去见了熟人……」
  他将自己与温患云以及菊姥姥要一同前往江南一事告诉了林拓。
  「咦?也就是说,两位会随我们一同去江南囉?」听完对方的话,林拓惊讶地问。
  「是,因为温家名下的那名婢女老家正在江南,而患云的师父也要他趁着这个机会跟我一同到江南去游玩。」墨祈天说,「患云请那位婢女在江南时多照顾你们,所以你们可以在找到工作前暂时住在她那儿。她是位慈祥又温柔的好人,林公子与令妹大可安心。」
  「谢谢……真的太谢谢两位了……你们不但救了我们这两个流亡之人,还为我们安顿好往后的生活,我真的……真的不知该如何感谢两位……」林拓听到两人居然为了自己和妹妹考量那么多,心里的温暖与感动早已溢出,化作泪水滑落脸庞。
  「林公子不需道谢。」墨祈天垂下自己那双深邃的好看眼眸,眼里充满着温柔:「我一生中遇到了很多温柔的人,我的弟妹、已故的母亲还有患云……他们都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给予我温暖,才足以让我撑过那段痛苦的日子。所以我也想尽自己的能力,给同样身处黑暗的人一丝光芒,即使微不足道,但至少我希望能让那些当时帮助我的人觉得,这个人值得帮助。」
  就像自己和温患云第一次说话,对方为了即将被压力给压垮的自己做了美味的鸡蛋卷,并温柔的关心自己一样。
  林拓擦乾泪水,笑着说到:「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觉得值得的。因为墨公子与温公子皆是良善之人,我明白的,所以你们才会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
  自己觉得温患云是个很善良的人,而自己会与他相遇……
  他笑了:「或许真如林公子所言吧。」
  这是他对自己身上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主」标籤一个完全不同的新想法;也是一个对自己无比温柔的新称呼。
  「那出发日子是?」林拓问。
  「预计是在下个星期,配合那名婢女的归家行程。」
  「我明白了,我会在那之前准备好的。」
  「你们在说去江南的事吗?有规划的吗?」清点完食材的林桑与温患云来到厅堂,林桑听到两人说了去江南的时间,关心的询问。
  「待会儿回房我再和你说吧,小桑。」林拓将手放上妹妹的肩膀。
  「你们要睡了吗?」温患云问。
  「是呀,小桑的身子也还没完全恢復,我的也一样……形容我们早些回房休息。」林拓说。
  「这样啊,没问题,你们快去睡吧。」温患云温柔的和两人道别。
  「嗯,谢谢温公子。天寒,两位也早些就寝吧。晚安。」
  两兄妹和温患云致谢后,便关上了温患云房间的门。
  在门关上的那瞬间,温患云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妙。
  自己的房间借给林拓与林桑睡了,那不就代表自己今晚必须………………
  想到这里温患云就感到头昏脑胀。
  而这时的墨祈天也注意到了此状况,帅气的面庞带着些许害臊走到了温患云身后。
  「患云……」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叫了温患云的名字。
  温患云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墨祈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他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不就代表……今天要跟墨祈天睡同一间房吗!?
  冬夜,墨祈天的房间──
  温患云将全身挤在最床脚,感觉在过去一点就会摔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但又不敢拉到棉被,以防墨祈天会盖不到。
  即便外头正下着寒冷的雪,但脸上的热意却丝毫不减;要说原因的话,那肯定是温患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问题是昨天才刚对方做过如此令人害羞之事,早上又被他说了「我喜欢你」,就要自己跟对方睡同一张床……这对温患云来说很折磨人了。
  其实他原本也想过睡地上,可墨祈天肯定不会同意,所以就作罢了。
  墨祈天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让处于高度紧张的温患云颤了一下。
  「怎、怎么了,祈天?我拉到棉被了?」他紧张兮兮的问。
  「不是,这倒是没关係……」墨祈天瞄了眼背对着自己,还刻意跟自己拉开距离的温患云,觉得信心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给砸了。
  「呃……你要不要睡过来一点?会掉下去喔。」他试探性的问了下。
  没想到温患云却想都没想,直接回:「没关係,我睡这就挺好……挺好……」
  墨祈天觉得自己身上的石头又加了一块。
  不用这么急着拒绝吧!我有这么可怕吗?
  要是平时倒没怎样,但自己才刚跟温患云表明心意,这种「想都没想直接被心上人拒绝」的杀伤力可强了。
  「呜呃呃……」墨祈天坐起身,难受的捂着胸口。
  「祈天,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温患云听到对方的悲鸣,原本还害羞的背对墨祈天的他立刻跟着坐起身,关心的查看墨祈天的状况。
  「我觉得……我的心灵跟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墨祈天痛苦的摀住胸口。
  「患云,我……」看到关心自己的温患云,墨祈天的心里再度燃起了一股希望,他猛然抬起头,伸出手想握住温患云的肩膀,但却因为黑暗,意外的触碰到温患云的胸口。
  「嗯呀……!」在墨祈天的手碰到温患云的胸口那刻,袍衣下那对敏感的乳头感知到触摸,让温患云忍不住发出了娇声。
  接着温患云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患云,你的胸怎么了吗?」过了几秒后,墨祈天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双眼的视线锁定在了温患云的胸口上。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温患云慌乱的用手挡住胸口。
  可这样反而让墨祈天的疑心更重了,他拉开温患云的手,想解开对方的袍衣,一探究竟。
  「不、不行!真的没什么啦!」
  在一阵骚动之后,最终还是墨祈天以力量站上了风,双手一拉,将温患云胸口的袍衣领往两侧分开,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呜……!」衣服被拉开的那刻,温患云惊叫了一声。
  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并且随着身体的主人微微颤抖;更要命的是,那两小东西旁还佈满了墨祈天留下的,还未淡去的吻痕。
  「这、这是什么啊!?」墨祈天看着那红肿的两个小东西,脸瞬间红透了。
  「怎么会这么肿……早上的时候不是还没变这样吗?」回忆起起床时见到温患云身体的模样,他抬起头看向它们的主人,温患云的脸也红的不得了,眼角还掛着剔透的泪珠。
  「……患云,这该不会是……是我……」
  「是我咬的」这几个字太令人害羞;但即便墨祈天说不出口,温患云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也……我也不知道,今天那边突然变得很容易疼,磨到衣服后就……就肿了……」温患云羞涩的闭起眼,使原本掛在那儿的泪珠滑了下来。他真的很不会说谎,只能结结巴巴的跟墨祈天说实话。
  「…………」墨祈天红着脸呆愣的看着那对红肿的乳头几秒,然后觉得身体好像有股莫名的力量在驱动着他,让他不自觉的低下头,含住了温患云左侧的乳首。
  当温热的嘴包裹住自己的敏感处时,酥麻感传至全身,让温患云惊叫了一声,头脑完全意料不出墨祈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这副昨晚才刚被疼爱过的敏感身子僵成石块。
  墨祈天先是吸了吸左侧肿胀的小点,又轻轻的咬了咬,修长的手指则是附上右侧的小点,轻柔揉捏;每一个举动都使得这副身子的主人颤抖不已,还发出了细碎的闷哼。
  「祈天……嗯……为什么……?」
  老实说墨祈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当他看到这对因自己而挺立的乳首时,他就下意识的这么做了;只能带着情意呼唤心上人的名字。
  墨祈天吮吸完左侧的乳首后,又含住了右侧的乳首,并用手指轻轻按着沾着自己唾液的左侧乳首,彷彿要将它们照顾的无微不至一般,谁都不愿冷落。
  「嗯……哈啊……」光是蹭到衣服就够温患云难受了,更何况是被如此甜腻的对待;羞人的喘息声不断地由自己的口中传出,敏感使温患云不自觉的拱起腰,但此动作却将那本就被墨祈天含住的乳头更加往对方嘴巴里送。
  「呵……」就在这时,墨祈天停下了疼爱温患云乳头的动作,发出了一道属于他魅力的轻笑。
  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温患云的双腿之间,帅气的脸庞浮现出了情慾。
  「……你硬了,患云。」
  温患云低下头一看,双颊「刷!」的一声被红晕给佔领。
  他双腿间的东西正因为敏感的乳头被刺激而有精神的挺立着,把胯部的袍衣给撑了起来。
  「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唔……」他害羞的用双手挡住那处,想找些不那么令人害臊的藉口,可还没说出来,嘴就被墨祈天给堵住。
  两人的唇与唇交叠着,在这安静的雪夜里;墨祈天轻柔的用舌抚过温患云的齿间,并舔了舔他的上顎。
  「呼……嗯……」温患云的双眼附上了一层雾气,明明嘴在被侵略着,但对方温柔的动作又让他矛盾般的感到舒服。
  对温患云而言是,对墨祈天而言也是。昨夜在温患云睡着后,墨祈天去亲吻了他的额头,但两人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将双唇交叠。
  但或许是因为墨祈天是「全能的天才」的缘故,所以即便是第一次与人接吻,他也做的非常优秀。
  他感受到了温患云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那双佈满雾气的眼眸似乎有些错愕及惊吓;不过温患云很温柔,即使被自己侵略,也没有咬伤自己,只是呆愣的任由自己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横行。
  也正是因为对方的包容,墨祈天感到心里很温暖,于是加深了这个吻,并同时抚摸着温患云的背,防止不小心让他感到恐惧。
  约莫过了几十秒,墨祈天才慢慢的离开温患云的唇。
  「哈啊……哈啊……」温患云微喘着;他裸露的肩膀、脖子以及脸庞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眸中的雾气画作泪珠,掛在了眼角边。
  那名温家远亲的叔叔曾在自己十五岁那年强吻了他,那时的他感到了噁心与无尽的恐惧;然而墨祈天给他的吻却完全不一样,没有强势的侵略,只有珍惜、爱意以及温柔。
  墨祈天用修长的手指将温患云眼角的泪珠给沾掉,接着将额头与温患云的额头相靠,带着初次接吻的害羞与担心,问到:「……你讨厌吗?患云。」
  温患云红着脸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继续?」墨祈天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后,便拉开温患云的腰带,退去他身上剩馀的衣物,直到温患云一丝不掛。
  「呜……」还没等温患云反应过来,挺立的命根子随着衣物的褪去露了出来,顶端还冒着些湿漉漉的液体。
  他害羞的将双腿合拢,并用一隻手遮挡住胸口,另一手遮挡下身。
  墨祈天正凝视着自己的身体看,让温患云的脸烫得不得了。即便昨晚已经被对方看了个遍,但那时自己被下药,神智略微有些不清,没想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被看,羞耻感反而更强了。
  身子失去了衣物,即便墨祈天房内的壁炉正烧着温暖的柴火,温度的变化还是使温患云微微的颤抖。
  而墨祈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柔声询问到:「患云,你会冷吗?」
  「一……一点点而已……没关係的……」温患云处于极度羞涩地状态,说起话来不仅小声,还结巴。
  「……等我一会儿。」留下这句话后,墨祈天便拉下了自己的腰带。
  这一举动使温患云原先就很红的脸又更红了。
  细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墨祈天就这么在自己眼前褪去了衣物,另京城女子们疯迷的腹肌率先露了出来,随后便是身心的硬体之物,原来它早已与温患云的一样,因兴奋而立起了。
  温患云羞得想移开视线,但眼神却像是被锁住了一般,无法从墨祈天的身体离开。
  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他盯着墨祈天的腹肌,心脏怦怦跳,想着:祈天……身材好好……
  随后又有些羞愧的垂下眼,明明两人同样身为男子,但对方却能够练就这样一副身材,不像自己,连拉个弓都会让父亲摇头叹息……人家「全能的天才」墨家主就是和自己不一样,在过人的智力之外,还能练就一身强大的武力及身材。
  墨祈天似乎知道温患云在想什么,轻轻拉起温患云的手,温柔的对他说到:「患云,要不要摸摸看?」
  「咦……?」这句话让温患云羞得要滴血;但还不等他回应,墨祈天就握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腹部结实的肌肉。
  温患云的手与墨祈天相比稍显细緻,腹部被他抚摸让墨祈天感到很舒服。
  而温患云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光是想着自己居然在抚摸着那个墨家家主,大家口中的天才、京城女子们的如意郎君,他就羞耻的不得了。
  可墨祈天还不给他过多时间害羞,又带着他的手,随着腹肌往下摸,直至自己那个硬体抬头之物。
  「呀……!」温患云惊叫出声,滚烫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的缩了下手,不过墨祈天正轻柔的握住他的手,以至于他想将手从那滚烫的硬物离开都没办法。
  墨祈天俯下身,右手继续维持握住温患云的手的动作,并让对方的手上下抚摸自己的下身,另一手则将温患云抱入怀中,将身体的温度传给身下不断颤抖的人儿。
  「这样就不冷了对吧?」富有磁性的温柔嗓音在温患云通红的耳尖旁响起。
  「………」温患云在被视为「灾患」的人生中,从未被这般疼爱过;这和已故的祖母、喜助大爷或是菊姥姥对自己的疼爱不同,既温柔,手心传来的硬挺和炙热又充满了慾望,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着身下人含泪羞涩的模样,墨祈天脑海里只浮现了「可爱」两字。
  他轻笑了声,终于放开了温患云附在自己命根上的手,并轻轻戳了戳对方两脚间同样挺立着的东西:「一直让你服侍我也不好,这小东西已经被忽视很久了,这样下去我会觉得亏欠它的。」
  温患云脸一红,慌乱的夹紧腿。
  可墨祈天接下来却做出了一个天塌下来温患云也意料不到的举动。
  墨祈天将温暖的被褥盖上温患云的上身,随后起身将身子移到温患云的脚下,分开那双因害羞而合拢轻微颤抖的腿,随后那张英俊的脸庞来到双腿间,以极近的距离面对着那挺翘的小东西,说到:「患云,我马上让你舒服。」
  温患云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泪水急得在眼眶里打转,他撑起身,慌乱的想阻止对方:「祈天……那边……那边不可以……嗯啊!」
  可还没来得及推开自己腿间的那颗头颅,温患云就感受到自己最敏感的命根子被湿热的舌给舔上,好不容易撑起的腰瞬间软掉,带着他的身子瘫回床上,嘴里也发出了甜腻的嗓音。
  「唔……」温患云想到林拓和林桑还在对面的房里,深怕声音会被听见,立刻用手堵住嘴巴。
  墨祈天深情的舔舐着眼前泛着透明液体的小肉柱,时而用舌滑过整根肉柱,时而在那出水的小孔打转,每个动作都惹得它的主人颤抖连连。
  「嗯……啊……祈天……」温患云看着墨祈天那张帅气的脸正埋头在自己腿间,表情认真的舔舐着那挺翘的小东西,羞耻感瞬间席捲全身,差点儿那他的灵魂抽离身体。
  因为捂着嘴,温患云只能发出小声又细碎的娇喘,剔透的泪珠不断地从细长的睫毛滑落。
  「那边……那边很脏的……」
  想到墨祈天是眾人钦佩的天才墨家主,现在却正在舔自己的肉柱,那头乌黑如狼尾般的长发正挠着大腿好痒;当温患云说出这句话时对方甚至将它整根含进了嘴里,羞得他脸脚趾头都捲了起来。
  「姆……才不脏……只要是患云我都喜欢。」墨祈天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起话来含糊不清的,不过脸上却完全没有厌恶的表情,反而感觉很高兴的样子,舔到耳朵都红了。
  温患云晕乎乎的想着,墨祈天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事?他之前明明连恋爱经验都没有,却仅在一次与自己的情事后就抓住了自己全身的敏感点。
  ……难道这就是「全能的天才」的实力吗?
  过了好一会儿墨祈天才将嘴巴从温患云上离开,他看着小巧的铃口溢出的液体,开心的笑了。
  捏了捏温患云命根下的两颗小卵蛋后,将沾上液体的手指拿到了温患云的面前,说到:「……看,流了那么多出来。」
  温患云看着墨祈天好看的修长手指正将液体拉出色情的银丝,羞到差点儿昏过去。
  「对……对不起……」他害羞的闭起眼,不敢继续看那淫靡的画面。
  「不用道歉啦,看到你对我这么有反应,我很开心呢。」墨祈天笑着低下头将温患云的眼泪吻掉。
  接着将温患云的腰扶起来,翻过身让对方趴跪在床上,白皙的臀微微翘起,展现出邀请他人侵略的姿势。
  温患云慌了,哭着祈求墨祈天:「祈天……这个不要……呜……呜……」
  「患云!?乖,没事、没事,我不会放进去的,别怕。」墨祈天见温患云哭了急的不得了,连忙亲吻着对方的脸安抚他。
  见温患云冷静点后,墨祈天才再度开口:「连续两天都进去的话我担心会搞坏你的身子,所以……」
  「呀……!」一瞬间,温患云感受到有什么烫的吓人的硬物塞入了自己大腿间,并像撒娇般的蹭着自己的命根子。
  「所以今天就这样将就下吧。」
  温暖的房内充满了黏腻的气息,柴火啪嚓啪嚓的燃烧着,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嗯……啊……啊……祈天……」墨祈天的硬物每蹭过温患云的大腿及命根一次,就引来一串娇软的叫声。
  温患云的双手抓着枕头颤抖,屁股不停的被墨祈天结实的腹部撞着,让他羞耻万分。
  呜……虽然没有放进来,但这样……这样好像也没有比较不害羞呀……呜呜……
  温患云头昏脑胀得想着。
  「患云……」墨祈天看着温患云的臀瓣、背脊、后颈、耳根和肩膀全都泛着淡粉色的身躯,爱意再度溢出心头。
  他低下头在温患云耳边轻声到:「我真的……好想娶你为妻……」
  温患云猛然一震,结结巴巴的回:「你已经……你已经这么做了呀……」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天墨祈天为了和墨老爷赌气,随便选了个温家的人成亲;由于就连花轿与喜服都没准备,他没想过那个对象是温患云,也没想过自己会与他发展成现在这种关係。
  所以即便两人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对墨祈天而言那日的成亲也完全算不上婚礼;他觉得自己亏待了温患云,一点儿都不是个好「夫君」。
  「我想等你答应我后……不,虽然你不一定会答应我,但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准备好花轿和喜服,再真正的迎娶你一次。」
  「啊……」在此时此刻的这个当下,温患云心里的悸动化成了水,他真的好想好想说。
  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
  「祈天……我……我……」嘴巴自己动了起来,微张的想说点什么。
  可喉咙却紧张到发不出声音,只能颤抖着说出几个没意义的发语词。
  温患云觉得自己好懦弱,明明墨祈天就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在这个时刻自己却无法回应他的情感。
  泪珠从眼眶掉下,掉到了墨祈天撑在自己脸庞的手背上。
  墨祈天见状欣喜的笑了,他没有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感到难过;因为他很聪明……不,或许这跟才智没关係,因为了解温患云,所以墨祈天已经知道了温患云的心意,只是过于紧张而说不出口罢了。
  他再度低下头,这次在温患云的后颈上留下了一吻,随后帮他擦掉眼泪,温柔的在温患云耳旁,带着诱哄说到:「患云,你叫我『夫君』好不好?」
  温患云羞涩的摇摇头,颤抖着说:「不行的……太、太羞人了……」
  他倒不是对这个称呼感到厌恶,只不过在这种极度被疼爱的情况下交出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过羞耻了,超乎了他生理上的的极限。
  「叫嘛,叫一声就好,拜託你。」墨祈天身为墨家的家主,此时却用头撒娇的蹭着温患云,不断的求心上人叫自己的夫君。
  「呜……」温患云实在是拒绝不了墨祈天的撒娇,羞红了脸,囁囁嚅嚅的缓缓吐出两个字:「夫、夫君……」
  墨祈天被那声娇软的「夫君」弄得开心极了,搂住温患云的腰,夹在对方腿中的硬物快速的抽插了起来。
  「患云……患云……我好喜欢你……」
  「呀……太、太快了……这样……这样的话我会……嗯……」温患云的大腿及命根子被蹭得发烫,不久便达到了身体的极限,发洩出来后,原本挺立的命根子软了下来,而他的身体也软倒在了床上。
  「哈啊……哈啊……」墨祈天在温患云的上方喘着气,兴奋后的他多了一丝平时英俊帅气的外表下没有的魅力。
  温患云软绵绵的瘫在床上,小腹上沾满了白浊,不晓得是自己的还是墨祈天的。
  空气中充满了墨祈天的气息以及甜蜜,将温患云赤裸的身子包裹住。
  温患云晕乎乎的想着,若是每天都被这么疼爱着,身体会没事吗?
  窗外的雪一直下,寧静的夜,没有人回答的了这么甜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