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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笙不争气地吞了口唾沫。
  “晚晚姐……”再张嘴说话时,桑笙突然发出自己声音变得好奇怪。
  “嗯?冻到你了?”a市的冬天外面很冷,但屋里都开着地暖,按理说穿短袖在家也不冷,但不知为何,陆非晚下意识就觉得桑笙会冷。
  她收回手,把被子给桑笙拉了拉,又把俩人之间的空隙掖好。
  “还冷吗?要不要……”
  陆非晚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住。
  她胸前的衣服似乎被什么东西薅住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垂眸,看见了极为震惊的一幕——桑笙的嘴紧.贴在自己身前,不停地蠕动,彷佛在含着什么东西。
  滋滋有声。
  “晚、晚晚姐……”
  长久没听见陆非晚后面的话,桑笙心有点慌,懵懵懂懂抬起眼睛。
  张嘴说话时,嘴里叼着的衣物瞬间掉落,仔细观察还能看见上面的水渍。
  “不,不冷,”桑笙回想陆非晚的问题,弱弱开口,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松开陆非晚的衣服,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有意的,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桑笙紧紧地咬住嘴唇,羞愧至极,同时内心增长了一股试探的欲望。
  她不知哪来的胆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陆非晚,貌似在观察对方会不会厌恶自己。
  “笙笙。”陆非晚也说不上自己现在的感觉,但知道如果桑笙想要她自己断然不会拒绝。
  桑笙可以对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一切事。
  她会无条件地容纳她,顺从她。
  “你可以做。”
  “需要我把衣服脱了吗?”
  陆非晚低声询问,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她的视线依次扫过桑笙的身、手指、嘴唇,最后停在自己身上。
  胸前的衣服已完全被桑笙的口水浸湿,内衣好像也湿了一些,最里面的皮肤贴在上面,有些发凉。
  听到这话,桑笙顿了一下,紧接而来的就是窃喜,自己又赌对了。但表面仍旧装得一副单纯无害可怜巴巴的摸样。
  “如果晚晚姐愿意的话,就可以……”她小心翼翼开口,手却不老实地再次抓住陆非晚的衣服,隐隐有迫不及待的意思。
  撑在床上的手收紧了,陆非晚眼底的柔和凝固住,“笙笙,你这样子,以后可不要后悔。”
  桑笙听出其中的潜在意思,果断道:“晚晚姐,我不后悔,也希望你也不要后悔。”
  后悔是绝对的。
  但及时行乐享受现在也是要的。
  陆非晚眼眸越发黑沉,她起身拉紧窗帘,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才收手,接着锁好门,免得桑璐又来捣乱。
  此情此景,没由来让桑笙有些恍惚,大脑变成一团乱麻,体温却愈发升高,烧得脸红红的,行动越发迟缓。
  “晚晚姐……”
  陆非晚的体温比她还要高,肌肤贴近的一刹那,烫得桑笙尖叫起来。
  “笙笙乖,再张开点好不好?我摸不到。”
  “摸不到就别摸。”
  桑笙嘴上跟陆非晚对着来,但还是乖乖打开,并且在路非晚压低身体时张开嘴奋力抬头含住那朵小花。
  怕小花再掉出来,桑笙用了点力,牙齿也加入斗争。
  花心被尖锐的齿头猝不及防刺进,陆非晚皱了下眉,但随机而来的就是兴奋。
  这幅身体太久都被人触碰过来,僵硬的像个早已干枯的湖泊,而桑笙就是那条救命的河流。
  “笙笙好棒,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吃到啦。”陆非晚眉眼弯弯,轻笑一声。
  看似是夸小狗,实则是逗小狗,桑笙不满地瞪了陆非晚一下,含得更深,小蛇也冒出来,摇晃着,伸长,舔花心深处。
  陆非晚笑意骤停,接替的是压抑不住的喘。
  努力的小狗值得奖励,她抽出手指,跟花朵一起塞进小狗嘴里。
  “笙笙很棒,把这上面的也弄干净。”
  “口水也要弄干净。”
  近乎命令式的语气要把桑笙爽疯了,她仰起头,打开唇瓣,任由它们抽.动。
  陆非晚下半身贴做在桑笙腰上,慢慢起身抬花,桑笙仰起头追过去。
  “笙笙真棒,也知道追食物了。”
  精神不空虚了,身体却因为没有爱人的抚摸冷的要命。因此她迫切需要陆非晚的触碰。
  “晚晚姐,你再摸摸我。”桑笙湿着眼睛祈求,“再亲亲我。”
  “好~”
  第20章 我的好笙笙
  俩人折腾到中午才起床。
  精疲力尽。
  桑笙更是动都不想动,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
  陆非晚一脸餍足抬头,碰了碰桑笙嘴角。
  “笙笙,”她边亲边喊,“我的好笙笙……”舌头不自觉地顶开对方嘴唇,翘开牙齿,伸进口腔最温暖的地方。
  陆非晚亲得又急又深。
  “晚晚姐,”二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桑笙快要喘不过气了,她伸出手推陆非晚。
  可因为这次弄得太狠,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管用多大劲推在陆非晚身上像在挠痒痒,“别亲了……”
  “笙笙,”陆非晚松开她,双眼猩红地盯着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地笑了下,“你怎么到现在都没学会换气呀。”
  桑笙张开嘴,大口呼吸得之不易的空气,缓了一下才撒娇似的说晚晚姐以后多亲亲就会了。
  话落,陆非晚顿时愣住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纠结感再次袭来。
  以后是多久,她现在40多岁了,能陪在桑笙身边多久?
  十年,二十年……可能都到不了十年,毕竟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而桑笙又很年轻,她还有大好时光。她才二十多岁,应该找个同龄人。
  “笙笙呀,”于是陆非晚又问她:“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桑笙闻言,疑惑地看向陆非晚,这次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又问这个?”
  她想弄清陆非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甩下她,扔下她,即使做了最亲密的事也要拒绝她。
  “因为……”陆非晚垂下眼眸,从桑笙身上下来,把踢乱的被子盖到桑笙身上,替她掖好,“我不能一直陪你,以后我会比你先死。”
  “亲眼看着爱人死亡的感觉并不好受,笙笙,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个。”
  陆非晚说这句话时表情严肃,直视着桑笙,仿佛是真的为她着想。
  桑笙听完都气笑了,且不说以后,就连七天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了。
  桑笙懒得理陆非晚,从刚回来到现在,她半胁迫半撒娇地把跟陆非晚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即使最后陆非晚不管跟自己结婚也没关系。
  反正她可能活不过七天,是的,没关系!
  桑笙拼命安慰自己,正要假装不在意回怼下陆非晚时,眼泪比硬话先落下。
  “陆非晚,我讨厌你!”
  泣不成声,桑笙拿被子盖住头,在里面哭了很久,也堪堪只能说出这两句。
  见桑笙这样,陆非晚心像被刀砍过一样,碎得稀巴烂,她表情出现一丝松动,但手始终紧握床单,克制自己不去抱桑笙,维持表面的冷漠疏离。
  她“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收到了她不满生气的情绪反馈。但她不打算给出回应。
  “笙笙,”可陆非晚还是高估了自己,开口说话的瞬间,一阵酸意算着喉咙往上涌,眼眶顿时一片湿润。
  她强忍着痛苦,继续道:“如果你想谈恋爱,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
  “这些年我帮助过不少跟我们一样的人,她们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其中一个叫许暮烟的人挺好。我想她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
  “或许笙笙前几天已经见过了,你对她感觉怎么样?”
  “喜欢吗?”
  什么怎么样,桑笙想拿刀砍了陆非晚的心都有了。
  她同意了吗就开始给她找下家。
  直接砍死陆非晚算了,先砍她再砍死自己,这种屁话去阴曹地府说吧!
  怒气大过了哭意,桑笙气得浑身颤抖。
  “其实,”陆非晚没有察觉到桑笙的异常,人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许暮烟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不知道笙笙之前观察过吗?你喜欢她——”
  后面的话截然而止。
  陆非晚胸口感到一阵刺痛,松松垮垮的睡衣不知何时布满了血迹,胃里也一股恶心。
  她抬手想找垃圾桶吐一下,却看见手腕处有几道极深的伤口。
  鲜红色的血正一涌一涌地从里面喷出。
  门外有人在喊她。
  是桑笙的声音,但不是桑笙。
  门砰砰作响,吵得人耳朵疼,陆非晚正要喊句别敲了,胃里却一阵翻涌,吐出了很多东西。
  陆非晚的身体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妈、妈妈!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要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