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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赶高铁回家,到家检查一下大家的捉虫然后发一下前面三天的红包~~~~
  第134章 千亿未婚妻第一百三十四天
  稻荷崎靠着尾白的发球, 追了两分回来。
  好景不长,饭纲二次进攻,23-20, 分差变小了,看上去却更危险了。
  “英美里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从尾白上场开始,他已经在尽力平衡球场上的节奏。
  但作为主攻,能做的太少, 而作为二传的那个……
  这会儿听见他嘟哝, 还说呢:“学姐要是想让我们知道就会暂停, 不暂停就说明要我们自己思考!”
  听听这崇拜的劲头!
  尾白就很无语,好在场上还有大耳和赤木,能跟他交换几个难以言喻的眼神。
  “意思英美里不给建议是要考验我们, 不是没想出来呗?”
  “盲目!幼稚!”
  “那阿兰你刚上来之前感觉怎么样?”
  尾白回想,感觉……
  “感觉不出来啊!”他诚实说, “英美里那家伙, 她怎么想的,我怎么会知道啊!”
  这很正常, 大耳没评价,只说:“大方向肯定是要慢下来, 问题是怎么慢?”
  “看二传咯……”赤木赶紧推卸责任。
  尾白正要附议,就听见宫治教训兄弟。
  “你是不是太上火了?”那两个人挤在网前, 明明在教训人还贴那么近, “我知道你想顺着他们的节奏找破绽……但也不能浪费机会吧?”
  23-20,井闼山领先, 火上浇油的是,现在是饭纲的发球权。
  饭纲是出了名的发球一般,但现在他的发球不仅意味着他发球了, 更意味着稻荷崎将要接起他的球。
  接起来之后呢?宫侑托球让自家攻手打出去。
  要说能不能得分,有古森在,谁也没有100%的把握。
  一旦被井闼山接住,这球马上又会变成一次迅猛的快攻。
  赤木不得不承认:“虽然这样说不好听,但今天我们好像一直很难阻止井闼山的势头。”
  比赛之中你来我往,有井闼山得分的时候,当然也有他们稻荷崎得分的时候。
  但大家都能感觉到。比赛的态势是根据井闼山的需求在变动。
  他们想要加速的时候,稻荷崎就只能跟着加速;
  他们想停下来的时候,稻荷崎也无法另辟蹊径。
  赤木作为自由人,只需要感受对面扣球的频率和速度就能推测一二:“……他们好像希望借着这样的快攻,达到一种状态?”
  “也就是说,快节奏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那和乌野就不一样咯?”
  乌野也是出了名的快节奏对攻型队伍,而且只喜欢打快攻。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稻荷崎陪他们一起乱,而井闼山呢?
  谁也没想到,已经有着固定战斗模式、水平稳定、以“比真正的冠军还有王者风范”著称的井闼山也会这样做。
  “——因为那种称号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种侮辱呢。”
  这下轮到饭纲得意了,转身发球之前,他对宫侑说:“没有一座冠军奖杯,又怎么能配得上王者风范这个词呢?”
  “是吗?在这个问题上,我很难跟学长共情呢。”宫侑反正是不会落入下风的。
  饭纲不和他计较,回到底线发球。
  一球打来正如预料,赤木接得很顺利。
  宫侑看着那球,心中闪过想法无数。
  在这里突然变速吗?变得慢一点,稳一点,那顺理成章可以给阿兰,或者给阿治?
  ……会不会有点像认输呢?
  还是说咬牙坚持,正面对决拼到底?
  倒不是为了他个人的颜面,而是如果在这里退让一步,先不说能不能把第一局翻盘,至少会让稻荷崎在整体声势上一直弱于奋力进取的对手。
  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时他的两只眼睛都盯着正朝他飞来的排球,绝对没有抽空去看教练席。
  但不知怎的,一张熟悉的冷脸浮现在眼前。
  是德久学姐。
  学姐今天当然一直都是冷脸,阿治那家伙刚刚还说如果学姐手里有刀,大家都已经变成肉沫了。
  角名说没那么大块,被学姐抓住机会罚了下个月跟着后勤扫雪。
  那张冷脸就像前几天还在稻荷崎练球,中途跑去买面包时,从松针顶上落下来的一捧雪。
  噗嗤一声砸在脸上,刺得宫侑嘴唇发抖。
  他听见大耳学长叫他:“这边——!!”
  宫侑的球就这么给出去了。
  “其实有点负隅顽抗呢。”赤苇点评,“他那里的拦网压力也很大啊。”
  越松步,井闼山三年级,尤其以单人拦网著称,跟别人配合反而没有他一个人轻装上阵精准。
  没有别的秘籍,诀窍就在于滞空。
  越松的滞空太优秀,完全能做到先发而后落。
  明明他先起跳,结果还能等到对方出手再做阻拦,时间利用非常灵活。
  “不同的拦网有自己不同的风格,要说的话,越松和稻荷崎的角名可能更有看头。”木叶也这么想,“毕竟他们两个都擅长单人拦网嘛。”
  木兔问:“那大耳是什么风格的拦网手?”
  “风格……”
  赤苇和木叶相视一眼,一时之间竟然很难说得上来。
  “他就是那种,最传统的团队型拦网手吧。”鹫尾说。
  从拦网的判断方式分类,有天童那样的,当然也就有月岛这样的;
  从拦网的攻守偏好分类,有日向那样的,就有昼神那样的。
  这么说的话,大耳练,应该是一个既像月岛,又像昼神的,很稳重、少有失误,但也没什么精彩表现的拦网。
  “说起来今年也没能让他跟石之蜂对决呢。”英美里有点遗憾,“难得我们阿练有一次提要求的想法,结果搞成这样。”
  大耳一直都是个很省心的选手,哪怕是在一众三年级当中,英美里敢说,他甚至比信介还让人省心。
  黑须蛮好奇的:“此话怎讲?我倒觉得没人能比信介更省心。”
  “因为信介有时候也会挺倔的。”
  “但大耳没有过吗?”
  “嗯,他从来没有过。”
  对传说中的新井,确实有点“我才是冠军队的拦网好不好让我来会会你有几斤几两”的意思,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能打的话很好,遇不上意味着石之蜂不过如此,大耳是一点也不会内耗的。
  不过这正说明,对他来说,有更值得他“倔”的东西存在啊。
  教练席在忆往昔,场上,大耳已经和越松打了三个来回。
  别看这只是三个来回,观众席但凡队里有正常拦网手的,都已经下巴和眼珠一起掉在地上了。
  因为这又不是两边自由人,比谁接的球多,这是两个副攻手啊!
  副攻手想扣球,得经过二传的允许;副攻手想拦网,得经过其他队友的允许。
  井闼山和稻荷崎不谋而合才会打出这样的局面:双方都想在这里决出一个结果!!
  23-20,比分依然没有变化,这一个球打了半天还没能得分。
  一开始是大耳快攻,被越松拦下来,但宫侑反应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会被拦,反手捞起来。
  宫治帮忙二传,又是大耳出手。
  这回倒是扣过去了,但古森同样反应神速。
  饭纲捏着球权,本来没准备参与这场副攻决战的,结果球被越松硬生生叫过去了。
  有时攻手的意志,就算是二传也很难违背,为了不打击自家球员,饭纲遂了他的意,局面就搞成了这样。
  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一开始如果干脆就不给越松。现在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但此时此刻,就像宫侑之前感觉到的一样,不能让步!
  不管是激烈的对攻,还是两名副攻手的碰撞,谁先退那一步,谁就在气势上被压下一头。
  而这一低头,很有可能就要影响整场比赛!!
  越松快攻,擦过尾白和宫治的指尖被古森接起,依然是宫侑托球。
  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多幽默呢,主攻拦网,是为了给副攻让出进攻的空间!
  太多事情需要决断,太多变化需要体现,他们想要让节奏慢下来,想要逃离这个看不出有什么好处的副攻之战。
  当然也有一丝丝想法,想要帮大耳学长赢,想要证明他们稻荷崎的每一个选手都是非常优秀的存在。
  ……想赢。
  想赢下这一局,想赢下整场比赛!!
  不管了!就这样试一试吧!
  模糊的想法最终迸发而生,从他手中的球明明是朝着大耳飞去的,却不像任何一个托给副攻的球那样短平快。
  而是……带着高挑的抛物线!
  远而长,这样的球不适合快攻,也谈不上快攻,因为二传的弧线完全在对手拦网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