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循走了过去,陪许时买菜,“他们应该不会离婚了。”
许时疑惑:“为什么?邵耀的妈妈不是不同意吗?”
祝循:“邵耀现在什么也没了,没有价值后,他母亲也懒着管了。”
许时不太懂,但并不妨碍许时失落,“为什么会这样。”
祝循锁了门,“你还盼望着他们离婚?”
许时继续难过:“才不是呢,我只是在心疼我的朋友。邵耀什么都没了,我的好朋友要过苦日子了。老公,我可以养他吗?”
祝循:“……”
祝循牵住许时的手,“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有后路呢。”
许时:“哦。”
许时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说话。祝循也没问,他一直对别人家的事不感兴趣,也希望他老婆别管别人家的事,注意力放在他这里就好了。
买菜时,全程也都是祝循付的钱。在回家时,许时突然说话:“老公,你的钱在哪来的?你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
祝循:“……七夕时,你给了我十万块钱,没花完剩的。”
许时停下脚步,扭头目不转睛看向祝循。
祝循拿出手机,低头,又将钱转了回去,现在全身上下又只有一百块钱了。
许时满意了。
这才对嘛!
第25章 穿到种田文后[番外]
喻云冉和邵耀和好后,打算有个一技之长来养活自己,避免日后离婚时总偷邵耀的卡。于是喻云冉琢磨着写起了小说。喻云冉研究了当下热点,写了一本男主穿越到古代,打脸亲戚,研究各种新奇小吃发家致富的小说。
许时是喻云冉的忠实读者,每天晚上十点钟,准时等喻云冉更新。并不是许时喜欢看这类的书,只是喻云冉在书里给许时和祝循安排了角色,是男主所在村庄里面的村民,一对贫穷的种田小夫夫。
甚至于,喻云冉还给许时和祝循一个完整的故事。
许时刚出生时因为身体跟旁人不太一样,被没什么见识的家人给扔了,顺着河水一路飘到了祝循所在的村庄。
祝循的父母心善,收养了许时,许时成了祝循的弟弟。从小青梅竹马,两人渐渐生了爱意。后来祝循家人又称是当儿媳妇来养的,许时其实是哥儿。
成了亲后,两人搬出了父母家,在男主家的隔壁盖起了房子,过着平安又幸福的生活,时不时地男主家闹出什么动静,还过去吃吃瓜。
但这个完整的故事,在书里没有写,纯靠喻云冉给许时发信息说的。
在书里,只有一句“xx奶奶在地上撒泼,说着孙子不孝顺,让村民们做做主,许时和祝循也闻声赶来”。
每每喻云冉和许时补充完剧情后,许时都会和祝循说。祝循直白道:“他书里也没写,纯哄你玩想让你打赏看书呢。”
即便祝循这么说,许时也没有不高兴,“那他愿意哄我呀。你会编一个故事哄我吗?你知道什么是哥儿吗?”
祝循还真知道。
“就能怀孕的男人?”祝循撩开许时的睡衣,捏捏许时的肚子,“要是我不戴套不清理,你也早怀了。”
“干嘛呀,你想我大着肚子被人笑话吗?”许时推推祝循,一脸不高兴道:“我要看小说了,喻云冉说今晚上还有我们的剧情。不要打扰我。”
祝循暂时不打扰,但一直在旁边盯着许时看小说。许时看完就是打赏,打赏完又评论,说着“好好看,催更催更”。
等一条龙的服务结束后,许时才放下他的手机,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还亲亲祝循,于是祝循趁机又吃了许时一回。
一回其实刚好是让许时舒服又不累的次数,所以许时还有精力说点甜言蜜语,让老公更爱他。
许时:“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看的。在书里,喻云冉总是让我吃瓜,让你干活,我很心疼书里的你。”
祝循:“那你还看?”
许时:“因为只有我和他老公在看,我们俩不看就没人看了。老公,要是我们真的生活在那样的社会,我一定多多干活的。”
祝循一个字都不信。
“你能干什么活?那个时代,是要下田的,到时候你全身上下都是泥土,脏兮兮的。能接受?”
许时压根想都不想,张嘴就是哄老公:“能呀。老公,明天别让张妈过来做饭了,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祝循已经有好几年没吃过猪食了,隐隐还有点儿想念。
“行。”
在祝循睡过去后迷迷糊糊间,便感觉身体像是睡在了非常硬的木板上,还未睁开眼睛,便已听到熟悉的哽咽声,祝循一扭头,睁眼便看到坐在他旁边哭着眼睛红红的老婆。
但老婆着打扮怪异,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头发也长了不少,一半头发梳成短髻,额前只有着零星没梳上去的碎发,剩下一半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眼睛水汪汪的,脸蛋更是嫩的能出水,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七八岁。
祝循喉结狠狠一滑,喃喃:“我在做春梦?”
随后,许时给了祝循脑门狠狠一巴掌,祝循听到许时用着哭腔说:“不是梦,是真的,我捏自己好疼的。我们穿到了喻云冉写的小说里成穷光蛋了!”
祝循脑袋嗡嗡的,也狠狠捏了自己,这才彻底清醒了下来。
但祝循也没什么难过的,虽然身处简陋的屋子里,可面前是嫩得要出水的老婆啊!曾经的17岁,他因为克己复礼,加上那时刚跟许时认识没多久,所以从未对许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想来,十分后悔。
祝循并未想内心想法暴露一分一毫,从床上起来后便抱了抱还在哭的许时,安慰着:“或许过几天我们就能回去了。”
许时闷头痛哭。
小祝循起立了。
许时发现这点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老公,你在干嘛呀?”
祝循轻咳嗽一声,道貌岸然,“一觉醒来的正常生理反应。”
许时震惊极了,他们都在这种地方了,他老公居然还能有生理反应。
因着这一事,许时也不哭了,忽略老公的欲望,全身心的依赖祝循,“现在怎么办呀?”
祝循:“先待着。总之还有我陪你。”
许时委委屈屈:“好吧,但是我饿了。”
祝循起身在简陋的家找吃的,许时则亦步亦趋地紧跟在祝循身后。
屋子虽然简陋空荡,但也不算小,打开门出去便是一个大院子,旁边还有着一个鸡圈,里面养着好几只鸡。许时望着泥巴地,眼泪又要掉了。
这比他待的乡下,条件更差!
许时拽了拽祝循宽大的衣袖:“那里是不是有鸡蛋?”
鸡窝里有只母鸡似乎是在孵蛋。
祝循瞥向许时,“你掏过鸡窝吗?”
许时摇头。
祝循离开,“我也没有,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吃的。”
许时突然反应过来,祝循是地道的城里人,哪会掏鸡蛋啊。甚至于,在如今的这个地方,他或许比祝循还有用些。
他虽然没有掏过鸡窝,可他敢掏。但许时没去,干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他可以干一次活,可不能干无数次活呀。
况且他昨晚上才说他们要是生活在这里,他会干活的。
许时不哭也不出声了。老公还没有想起他昨晚上的甜言蜜语,只要他表现乖点,老公应该想不起来让他干活的。
祝循在家的厨房里找到了几个土豆,不太熟练地削了皮扔进了锅里,又非常不熟练地生着火。好在旁边有不少柴火,不需要祝循去找柴。
许时全然没了胃口,但看祝循忙得团团转的模样不敢说话,就坐在一旁扣手指,也不去看锅,让祝循来回地跑。
祝循用筷子插了插土豆,见已经软了后,又拿碗取出,让许时吃。
许时眉头皱了皱,恰好肚子又响了一声,只能不太情愿地啃了一口,许时委屈巴巴:“没有味道,可以弄成薯片吗?”
祝循也吃了一个。
“没看到油,喻云冉把我们写的太穷了。先凑合填饱肚子,等会儿我们出去找村民了解点情况,我们应该有田,看看田里还有什么。”
许时一愣。
他们一起出去?老公是要让他下田干活吗?
许时看向了祝循,祝循也没什么表情,几口就将一个土豆吃完,又去捞了一个。
许时没忍住问:“没有味道,你也吃得下吗?”
祝循:“没味道,总比味道奇怪要好。”
许时没懂祝循的潜台词,还将自己吃了一半的土豆给了祝循。
“我、我就不出去了。”许时有些磕巴道。
祝循听出了许时声音里的心虚,但全然不知道他老婆哪里来的心虚。
祝循:“你一个人在这里待着?”
许时点头,“可以吗?我很困,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哭了很久。”
许时的眼睛现在还有点红呢。祝循也心疼,“可以是可以,但你一个人待着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