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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自己的工作,而且总是来的很少,我没敢想过你会陪我……下次不会了。”
  眼看着怀里人又消沉下来,黄孚达便顺势抱人坐起,轻柔地安抚着方川颤抖的身体。他吻过方川的眼皮、脸颊,又轻轻咬了口泛红的耳朵。
  “方川,我能不能在你脖子上留个印子。”
  青年啃咬的动作停下,然后从耳朵一路红到脖子,他蜷了下脚趾,把黄孚达的头按在自己脖子上,顺从地后仰。
  不止一个,也不止是脖子。
  良夜苦短,枯日恨长。
  方川还记得黄孚达那天对他的抱怨,于是黄孚达出国这段时间,他就每天挑着瑞典的白天给黄孚达发消息。
  说自己家里几口人,都是干什么的,白芝和方院长又是怎么死的。公司是自家的,叫天成,还曾经和黄孚达合作过,只不过当时自己还没接触公司业务。小学在哪,中学在哪,大学又在哪,大学为什么没去更好的,在a大又为什么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转到文学院。乐队都在哪唱过歌,说不定某次两人曾在仙叶街上擦肩而过。
  黄孚达一条一条看着,把方川这23年都一字不差地看过。
  两人就这么腻歪着,然后在出差结束的倒数第二天,黄孚达接到了一个国外的陌生来电。
  他迟疑着接起,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黄孚达,我在哥德堡的兰德维特机场,我手机被偷了……”
  【作者有话说】
  写正文的时候偏纲了,导致黄老板的“破产”和大纲原定的破产有些出入[化了]所以打算换个书名,愁啊,改什么名好,最愁起名了。。
  第91章 【if】晚来疯(七)
  哥德堡今天是个阴天,整座城市都仿佛笼了层湿灰色。机场很大,人流密集,穿梭着各种皮肤的人,或行或停,倒比街外多了些烟火气。
  人群间夹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亚洲男性,他四处张望,然后快步走向一座岗亭处。
  岗亭旁站着个头发短短的青年,穿得清凉,清凉到不时用手搓着胳膊。青年正笑眯眯地和旁边的流浪汉唠嗑,半点不见刚才电话里的可怜样。
  黄孚达脱下风衣,步子也慢慢放缓,这一路他提心吊胆,生怕方川被拐跑,结果这小子倒是放松。
  他这边看着方川,方川也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突然转头看向黄孚达这边,方川呆了一秒,然后大张胳膊飞奔过来,跳到黄孚达身上被抱了个满怀。
  方川头埋在黄孚达脖颈,瞬间变了样,声音格外委屈地说:“人生地不熟的,吓死我了。”
  这副模样看得黄孚达有点想笑,臭小子,白担心了,不过没事就好。
  “我后天就回去了,急这两天干什么。”
  “哦,你不想见我。”
  黄孚达轻笑着吻了方川一下,说:“舍不得你来回跑。”
  他把方川放下来,然后抖开风衣给方川披在身上。
  “来就算了,怎么天气也不看。”
  方川揪紧风衣,扫了眼岗亭旁放着的行李箱,又摆出了一副可怜的表情,说:“只顾着想你了。”
  刚说完脑袋就被轻轻打了一下。
  “花言巧语。”
  “看吧,你就是不想见我。”方川又理直气壮起来。
  “想,天天想。”
  方川鼻尖被冻得发红,眼皮和耳朵也红,看着怪可怜。黄孚达怜惜地吻了吻鼻尖,然后帮他把大衣裹好,自己身上却只一件薄长袖,在外面吹了一会儿,热气都散尽了。方川睫毛颤了颤,然后垂下眼,说:“我行李箱里带外套了,你等我拿出来。”
  “那怎么不穿。”
  方川眯眼笑笑,“忘了。”
  他快步走回岗亭旁,先偷偷给流浪汉指了下垃圾桶,然后才取出件牛仔外套递给黄孚达。黄孚达低头看着这件衣服,又看看方川身上那件风衣,问:“你的我能穿吗?”
  “能,这个宽松。”方川把风衣的领口竖起来,围在脸上轻轻嗅着,说,“你的我都穿暖了……”
  黄孚达接过牛仔衣,穿好,然后笑着问方川:“是不是还差个墨镜。”
  一个墨镜随着话音戴在黄孚达脸上,紧跟而来的还有方川热烈的亲吻。异国他乡,本该无趣的旅途就这么多了个方川。
  二人走后没多久,那个流浪汉就从一旁垃圾桶翻出一部新款手机,揣兜离开。
  方川一路都很兴奋,他打开车窗四处张望,说这是他第一次出国。
  天成那么大的公司,武总还能委屈了宝贝儿子?
  “她忙着工作,怀我的时候都天天在黄江边修桥。没空。而且她也不愿意我走太远。刚才一下飞机她的电话就打来了,训了我一顿。”
  方川垂眸,在暗处不自觉地扣手。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近,然后他整个身体就被裹在黄孚达怀里,周身乍然暖了起来。
  “等将来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方川怔怔地被抱着,但很快就眯眼嘚瑟道:“那可不一定谁带谁。我走前卷了我妈300w,比你这小秘书一年挣的可多太多了。”
  他挑着眉勾起黄孚达的下巴,“黄秘,别跟着林夕亭干了,跟方总干,方总打算也做点生意。”
  黄孚达笑着握住他的手,道:“等你真干出成绩再说不迟,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白工。”
  “那怎么好意思。”方川紧接着勾住黄孚达的指头盖个章,毫无羞色,“就这么说定了。”
  出差只剩最后两天,方川就一直藏在黄孚达屋里,趴窗户边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异国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身在局外去看一场电影,而这里只有他和黄孚达两个人。
  也不知道黄孚达还有多久回来,中午离开的,都出去4个小时了。
  正想着呢,房门就被打开,方川欣喜地回头,迅速蹭过去把人抱住。
  黄孚达低头亲亲方川的鼻尖,问:“就一直在屋里待着?”
  “嗯,就盼着你回来呢。”方川仰头注视着黄孚达的眼睛,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黄孚达宠溺地摸摸方川脑袋,然后便要往里走,方川抿了下嘴,紧贴着拦住他。
  “这就没了?”
  黄孚达又亲了亲方川的嘴唇,问:“够不够。”
  方川咂嘴回味了一下。
  “凑合吧。”
  哦,这是还不满意。
  方川放在腰后的手火热,贴着黄孚达薄薄的衣物若即若离,黄孚达撩起眼皮,向前塌腰,引得那手直接压紧。
  方川把人逼到门上,单腿分开黄孚达的膝盖,一手撑门,一手扶着黄孚达柔软的胸肌,目光灼灼,在等黄孚达开口。
  可黄孚达只温柔地看着他,眼神像勾子,就是不说话。
  方川急了,他追着黄孚达的嘴唇问:“亲一下就没了?”
  黄孚达故意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方川心中焦灼,之前都是稍加邀请黄孚达就会变得主动,这次怎么这么难搞。以他俩现在的关系,黄孚达不主动表态的话,方川还真不好意思直接说。
  躲着不愿意确定关系的是你,上赶着跑到国外的还是你,一见人就色心大发的更是你。
  这算什么?
  方川把头埋在黄孚达脖子上,上瘾一般地嗅着,给自己下了定论,就是纯贱。
  那亲一下总没什么吧,能多亲一会儿也行。
  方川抬起头,把嘴唇又凑了过去,闭上眼颇不情愿地继续亲吻,可滋味又实在好,好到让他愈发不满足。
  他不甘地睁开眼,与黄孚达带着笑的眼睛对上,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某个铁石心肠的人。
  偏偏某人还就吃他这副可怜样。
  黄孚达带着湿气的嘴唇蹭着方川耳朵,总算松了口:“我晚上没事,随便你。但衣服不能再弄坏了,后面行程还要穿。”
  门轻轻晃动,身上也开始出汗,黄孚达握着门把手借力,一个失手居然将门把手按了下去。
  他身后骤然没了支撑,单脚站立不住,便慌忙抓住方川的肩膀,然后紧接着就去捞门把手。
  门被迅速关上,两人俱是轻松起来,方川缓了片刻,然后眯眼笑着问:“黄秘你怎么还有暴露癖呢,不会还喜欢玩某些圈子吧。”
  “没这癖好。”
  方川眯眼又问了一遍:“真的一点都没有?试过吗?是不喜欢,还是觉得恶心。”
  “我没试过,感觉有点侮辱人,接受不了。”
  方川听后在黄孚达耳边笑了半天。
  “你不懂,他们就是好那口。就跟你在床上懒得动,更喜欢被伺候一样。”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黄孚达了。
  ……
  这是漫长的两分钟,也是快到不可思议的两分钟。
  方川躺在床上,用胳膊蒙住脸,只字不言。
  黄孚达看着方川通红的耳朵,安慰道:“没事,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