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恙又一连打出了好几个球,打的都不错。
一个接着一个的球打出去,林老爷子激动地站了起来,甚至还学着年轻人,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自己的孙子录了一段儿。
林茂璋也是高兴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就这样站在林恙的旁边儿,林恙打一个球,他就喊一声:“好!”
林恙越打越起劲儿。
搞得整个高尔夫球场的人都看了过来。
别人觉得夸张,但也觉得,这林小少爷的高尔夫打的,也确实不错。
当天回去,林老爷子就安排,将他录的那一段视频送到了电视台,让人家好好地报道了一番。
林茂璋也买了新闻,十分含蓄地让人写了一篇讲高尔夫发展史的稿子,就是新闻的配图,是自己儿子的照片。
这件事情,把林老爷子跟林茂璋激动的大晚上的都没睡觉,在客厅里头一直夸着林恙。
林老爷子还说:“就咱小恙这技术,以后就算是像池家的那个一样败光了家产,也不至于沦落的有多难看,到时候还能去当一个高尔夫教练,怎么都饿不着自己!”
林恙本来听着还挺高兴的,现在心里却不是滋味。
林老爷子也是知道林恙一直在管着池澈的事儿,但却觉得他们两个人毕竟也是朋友而已,池家的烂摊子,也不是那么好管的。
他俩那是实打实的狐朋狗友。
从小到大,池家那个小子除了撺掇孙子不务正业,也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儿。
但自己的孙子是付出真心的,他也很难说什么,顶多劝上几句。
本来高高兴兴林恙,最后闷闷地回了房间。
他给池澈打过去,但池澈的心情很低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恙犹豫了很久才说了一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说完,林恙又小心地说:“我不是…”
“恙恙,”池澈的声音很颓废,沙哑的不成样子,“对不起。”
“我爷爷今天说,”林恙扣着床单,眼神有一点儿飘忽,“我以后要是把家产给败光了,可以去高尔夫球场教人家打高尔夫。”
池澈呼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你爷爷是拿我在举例子吧?”
“唔~”林恙趴床上说,“对啊,打工不丢人…而且咱俩在这洄城,本来就不怎么要脸,要是有一天我们两个人都把家产败光了,都去高尔夫球场当教练,也不过是换了一个丢脸法。”
池澈一直乐。
林恙扣着床单,说:“…就是可能要看人家的脸色,你以前就给人家脸色看。”
“嗯。”池澈笑着,像是呢喃。
林恙:“你要是没有什么志气的话,咱挣个吃饭钱就行了,咱不受气,谁给你气受,咱俩一块儿怼他。”
“恙恙~”池澈突然说,夹杂着笑音,“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林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肉麻了起来
要是以前,林恙肯定会说他恶心,但是现在池澈都这样了,林恙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想照顾一下他的心情。
他说:“嗯,我也喜欢你。”
无所谓对不对,有这么一个朋友,陪着自己烂了这么多年,肤浅地开心了这么多年,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林恙都很在乎他,珍惜他。
池澈更开心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他们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改天一块儿去看看他爸池大贵,让他爸在里头待的安心一点儿。
林老爷子跟林茂璋知道林恙跟池澈一块儿去监狱看了池大贵,都觉得挺无奈的。
但都这个时候了,林恙跟池澈在一块儿还能开开心心的,他们也实在是不想扫兴。
这又过了几天,林恙跟池澈,竟然去夜市摆摊儿创业去了。
林老爷子跟林茂璋觉得不可思议,问林恙:“…你怎么说服那个池大公子去做这种事儿的?”
第184章 醉酒了
林恙说:“这又不是多丢脸的事儿”
卖花,挺好卖的,也没有人看不起他们。
就是一个大姐姐故意挑逗他们,捧着林恙的脸亲了一口,然后买了十几份儿。
一晚上挣了四百多呢。
本来他们觉得不多,但是有不少同行过来问他们,还酸溜溜的说他们卖的好,挣的钱是他们两天挣的了。
这一对比,立马就让他俩觉得自己牛逼起来了。
林茂璋听了,脸都绿了,说:“怎么不让亲池家那小子!怎么让别人亲你呢!”
“欸!”林老爷子却觉得没什么,“不都说了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亲的吗,那是咱小恙魅力大,让姑娘亲一口怎么了,咱又不是卖的,丑的咱还不让人家亲呢!”
说完,林老爷子还又问了一句:“小恙啊,留人家的联系方式没有啊?”
林恙摇头,说:“没有。”
林老爷子:“怎么没有啊?”
“不加也能卖光,”林恙说的理所当然,“为什么要加。”
林老爷子:“…”
又过了几天,池澈也不卖花了,毕竟卖花这件事情,只有林恙跟着一块儿去才好买。
不过是刚开始,说什么就做什么,玩闹一下,轻松一下而已。
池澈也开始正式步入正轨,到处找活干。
去展会干兼职,去游乐场当导游,靠着自己的外语,给人家做翻译,做前台。
也会去夜市逛逛,摆摆摊,卖花,串珠子。
这天他这天他俩路过一个脏乱差的烧烤摊子,两块钱一瓶的啤酒,坐在这里的人喝的都很尽兴。
池澈突然对林恙说,咱俩也在这儿吃吧。
林恙吃着串,说:“我哥说,底层人民的生活,刚接触的时候会很新鲜,但当遇到事儿的时候会很辛苦,像是重大疾病啊什么的…”
池澈知道林恙说的那个“哥”是谁,他吃着串儿,也不说话。
“但你不用害怕,”林恙鼓励他说,“你有我这个‘爸爸’嘛,你就算成了底层的人,但你遇到重大疾病的话,我肯定会帮你的,所以你跟那些底层人民是不一样的。”
池澈咬着串儿乐,说:“好啊,我肯定不嫖不赌不涉毒,做一个正儿八经的底层人民,保证自己的健康,陪恙恙到一百岁。”
池澈看着林恙,心想,他可以是底层人民,但林恙一辈子,都一定要是衣食无忧的小少爷。
他对林恙是有心思,但友情大于爱情,所以他不会轻易触碰。
他想过跟林恙一块儿玩感情,但没有想过要跟林恙在一起。
可是这些年来,他再怎么拉林恙下水,林恙也没有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林恙什么都玩儿,但是就是不玩儿感情。
池澈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林恙举杯,说:“干杯!不醉不归!”
池澈刚想说,他这一喝,他们可就不得不走了。
可谁知道,他一下子没有拦住,林恙直接咕嘟一口,将酒灌了下去。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林恙趴桌子上睡着了。
池澈坐在那里,刚想碰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们的桌子前停下。
池澈看着佘赞劲,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
佘赞劲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就把林恙给抱了起来,然后他就这样看着池澈,说:“你住在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池澈下意识地就摇了一下头,说:“…不用。”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佘赞劲把林恙给抱走了,连拦一下都没有。
他一直都觉得,林恙跟他一样,不会喜欢上别人的,起码不会喜欢到真心的想要跟别人结婚。
可是…
池澈又喝了一口啤酒,将剩下没吃完的烤串儿给打包了,拎着走了。
恙恙他啊,能喜欢上别人,也好。
林恙喝醉了酒,说着胡话,迷迷糊糊地挥杆,说:“看我!一杆!一杆进洞!biubiu!”
佘赞劲搂着他,给他系安全带。
林恙却抱住佘赞劲,仰着头看他,说:“我喜欢打高尔夫!”
“嗯?”佘赞劲笑了,“喜欢了?”
“嗯,”林恙说着,整个人还朝着佘赞劲耸动了一下,要从车上站起来。
佘赞劲护着他的头,任他折腾。
林恙站不起来,只能一整个趴在佘赞劲的肩头上,说:“你,你这车不行!站不起来!碰脑袋。”
佘赞劲:“…那明天我买一个敞篷的。”
林恙迷迷糊糊地问:“你是谁啊?”
佘赞劲:“我是…”
他说不出来。
林恙见他不回答,烦了,一个劲儿地晃着他,问他:“你是谁呀!你是谁呀!”
“我啊…”佘赞劲搂着他,偷偷亲他,亲他的脖子,亲他的下巴,“我是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林恙:“…我又不缺人爱,我不要你!”
佘赞劲眼眸落寞。
林恙突然抽了一下鼻子,说:“我要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