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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仙侠修真 >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85节
  宁竹放下手中的月髓石,前往无咎洞府。
  她在竹林中徘徊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往洞府中走。
  没关系的,谢师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她今天带了缚妖索,到时候多捆两道不就行了。
  屋子里并未掌灯,宁竹有点奇怪,她刚要推开门,忽然有人从身后抱住她。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宁竹身子一僵:“谢师兄。”
  谢寒卿声音很哑:“……宁宁。”
  小仙君身子滚烫,宁竹反应过来,忙回过身:“谢师兄,你身子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寒卿眼眶很红,像是哭过一样。
  他再次把宁竹抱到了自己怀中。
  “宁宁。”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宁竹不知所措,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谢师兄,你怎么了?”
  “你身子好烫,我们要不要去太素阁看一看?”
  谢寒卿忽然开口:“宁宁,在音希山的时候,你问了神鸟什么问题?”
  宁竹陷入沉默。
  谢寒卿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宁宁,可以告诉我吗?”
  晚风吹拂,他们的发交缠在一起。
  宁竹越过他的肩,看向远方连绵的山峦。
  天色将暗未暗,繁星点点,偶有有弟子御剑,形态各异的飞鸟在云端盘旋。
  这是她的世界里绝对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宁竹的眼角湿润了。
  她把自己紧紧埋在谢寒卿肩头:“谢师兄,我现在还不想说,等我替你解妖毒那一日,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收拢在她腰间的手无声收紧。
  小仙君的肩头洇湿了一片。
  良久之后,谢寒卿轻声说:“好。”
  入夜之后,谢寒卿又现出妖态。
  但是这一次,他只是用尾巴安静地圈着宁竹。
  宁竹还要去找江似,只能哄劝他:“谢师兄,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呆在无咎洞府,可以吗。”
  谢寒卿不情愿地用尾巴圈住她的手腕。
  最后他朝她开了手:“宁宁,把我捆起来。”
  “……不然我会忍不住想去找你。”
  宁竹沉默片刻,只能拿出那条缚妖索,温柔地将他绑了起来:“谢师兄,你在这里等我。”
  小仙君趺坐在蒲团上,清冷的眼瞳充满信赖地看着她。
  “嗯,我在这里等宁宁。”
  宁竹对他笑了下,转身离开。
  关门时,她握着门环迟迟没有松开。
  屋子里,小仙君被缚妖索捆住,白袍逶迤,狐狸耳微微趿拉着,静静看着她。
  片刻后,宁竹一狠心,转身离去。
  ……够了,宁竹。
  不要心软,也不能迟疑。
  能困住昆仑骨的人唯有她。
  用自己来换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不是很值得吗?
  更何况,她本就是异世来客。
  只有这么做,才有几率回到自己的家,才有几率回到爷爷身边。
  宁竹跳上飞剑,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幽冥集市飞去。
  风吹散了眼角湿痕。
  第83章
  宁竹赶到幽冥集市的时候, 江似正坐在屋子里专心的做着傀儡。
  莹白如玉的骨,浸泡在缓缓流动的银色液体中,少年挽着袖角,纤长的指攥着刻刀, 灵巧地在那块巨大的骨上雕琢。
  宁竹轻轻咳嗽了一声。
  江似才后知后觉抬起头来:“宁竹, 你来了。”
  宁竹坐到他旁边:“江似, 这是什么东西的骨头?”
  “云鲸骨。”
  宁竹有点讶异:“云鲸骨?你是在淮水秘境里寻来的吗?”
  江似沉默片刻, 点了点头。
  ……原来那个时候, 他就已经想要做自己的傀儡了。
  宁竹没有生气, 只是问他:“你知道魔尊为什么之前就想做我的傀儡吗?”
  江似脸上出现挣扎的表情。
  宁竹没有再逼他:“不想说就算了。”
  “宁竹, 他不是个好人。”江似忽然开口。
  少年咬着牙:“……他不是好人。”
  “一开始他是觊觎你体内的红丝,想要将你炼化到傀儡中。”
  他声音变小了几分:“后来……后来是想把你留在他身边。”
  这个回答并不出乎宁竹的意料。
  她弯了下眼睛:“嗯, 我知道了,可
  是江似, 后来他毁掉了那具傀儡。”
  少年头顶的龙角轻轻颤动。
  宁竹看着他, 一字一句说:“无论如何,他没有伤害到我,不是吗?”
  江似没有说话。
  宁竹便也不再说话,陪在他身边, 默默的看他雕刻傀儡。
  天色快要亮了。
  江似停下,黢黑的眼瞳看着她:“宁竹,我今天也要回去吗?”
  宁竹之前告诉他,自己必须在天亮前回去。
  可是他现在不想离开,他还想和宁竹待在一起。
  宁竹只是用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他:“你不想回去吗?”
  “……嗯。”
  宁竹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坐到窗边:“那江似,我们在这里一起看日出吧。”
  他们依偎着坐下,江似的龙尾欢喜地圈住她的身子。
  少年小心翼翼地瞥向宁竹, 宁竹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抗拒。
  他开心地摆尾,将宁竹圈得更紧了。
  太阳跃出天际线,霞光万道,层云尽染。
  江似的妖身一点点消失。
  他瞳孔一缩,偏头看向宁竹。
  少女只是带着盈盈笑意对他说:“江似,太阳出来了。”
  江似回头,看向他身后那具正在制作的傀儡,眼瞳中闪过惊慌。
  ……他这几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宁竹偏头看他:“江似,你答应了要帮我做一只傀儡的,一会儿继续?”
  四目相对。
  江似仔细盯着她看。
  ……没有厌恶,也没有其他异样。
  她定然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帮他做傀儡?
  该死,这几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似挪开视线,嗯了一声。
  他们两人又并肩看了一会儿日出,宁竹起身:“我一会儿还要回一趟天玑山。”
  “江似,晚上我们去吃大榕树下的那家馄饨吧。”
  江似仰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