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历史军事 >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60节
  对面的少女似乎觉察到他的警惕和敌意,她没有生气,反而坦然一笑。
  “这里是济春堂,我是这里的东家。你叫什么名字?”
  济春堂?
  萧策的记忆终于清晰起来。他记得自己快昏死过去的时候,挣扎着来到一处医馆。
  “萧策。”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歌的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
  萧策。
  他竟然是书中大宁未来的平北大将军,那个在陆昭称帝后,立下赫赫战功、单骑破万军的战神。
  她记得书中萧策出身微贱,本是斗兽场的奴隶,搏杀了三年才换取自由。
  想起刚见他的模样,这就是斗兽场吗?
  她心底涌起一丝心疼。
  萧策何其敏锐,在吃人的泥潭里摸爬滚打了三年,对人心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立刻察觉到唐云歌的眼神。
  那不仅仅是怜悯,还藏着几分探究和好奇。
  他心底涌起一丝嘲弄:她又是一个想利用我的人吗?
  “你有去处吗?”云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若没去处,便留下养伤吧。”
  萧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闭上眼睛,原来从那个地方出来,天下之大,他也无处可去。
  “谢谢。”
  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滚出。
  从那天起,萧策就在济春堂后院住下了。
  济春堂前院忙的不可开交。唯有唐云歌怕萧策养伤太闷,得空就去后院坐坐。
  她坐在石凳上,有时翻晒药草,有时看着话本,有时捡些京城里的趣事说给萧策听。
  她告诉他京城的糖葫芦哪家最甜,哪家的桂花糕最香,又告诉他白芷今天又被哪个顽固的病人气得跳脚。
  这些琐碎平凡的日常,对萧策而言,却是许久没有触碰过的温暖。
  某日午后,阳光正好。
  唐云歌拿出一卷泛黄的书籍,郑重地递到了萧策的面前。
  “这是一位故友留下的兵书,里面有他亲笔的批注。”
  云歌站在廊下,春日里和煦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落在她的眉眼间,将那双清澈的眸子照得愈发温软。
  “我猜,这些东西,你应该感兴趣。”
  萧策接过书,他随意翻看几页,便被里面精妙绝伦的阵法布局吸引住了。
  而更让他惊叹的是,页边那些批注。
  分明极清隽优雅的字迹,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直指兵法的死穴。
  “写批注的人……”萧策喉头滑动,“唐姑娘可认识?”
  “嗯。”
  提到陆昭,唐云歌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个若有若无的苦笑。
  萧策抬头,恰好捕捉到了她脸上转瞬即逝的落寞。
  他攥紧了手中的书卷,一丝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
  日子一天天过去,午后的济春堂后院,暖阳融融。
  云歌和白芷并肩坐着,一起整理着新采的草药。
  “云歌,萧策恢复得真快。”白芷一边整理针盒,一边感叹。
  萧策伤势稍好后,就开始在医馆帮忙。他不仅抢着干所有重活,甚至在半夜,常能听到后
  院传来的阵阵练功的破风声。
  “我看他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再过两天,就能痊愈。”
  “那太好了!”云歌眉眼弯弯,笑的雀跃。
  她抬头望向正在后院劈柴的萧策。
  阳光斜斜地落在他宽阔的肩头,少年的身姿已然挺拔如松。
  此时,萧策搬着一捆劈好的柴火走了过来。
  他看着她那双盛满笑意的眸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涌起一丝异样的酸胀。
  他抿紧了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走到云歌面前。
  “唐姑娘,若是伤好了,我还能留在济春堂吗?”
  云歌微微一愣。
  这短暂的沉默让萧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着。
  自从父亲被害、家破人亡后,他曾以为这天下再大,也不过是另一座斗兽场。
  直到遇到唐云歌。
  这是他唯一的,想要拼死守护的温暖。
  他捕捉唐云歌脸上闪过一丝犹疑,连忙补充道:“我不怕累,什么都能干。”
  云歌看着少年紧绷的下颌,看出了他的热切,眼神柔和下来:“济春堂如今生意红火,正缺个像你这样的护院。你若不嫌屈才,便留下吧。”
  萧策像是松了口气,重重地吐出一个字:“好。”
  “东家!白大夫!大喜啊!”
  正说着,周掌柜捧着红漆木匣和厚厚的账簿,喜气洋洋地穿过回廊走来。
  他将账簿放在桌上,眼里闪着精光:“这段日子,济春堂赚的银钱足足翻了两番!除掉各项开支和药材采买,剩下的银子,够咱们在京城再开一家分号了!”
  白芷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银锭子,嘴角不自觉扬起:“云歌,你是东家,快收着吧。”
  云歌却笑着把匣子推给她:“济春堂能有今日,全凭你的医术,我怎么好拿。这些银子,你自己攒着,将来若是遇上如意郎君,便都是你的嫁妆,省得我还要费心给你筹备。”
  “云歌,你又浑说!”白芷红了脸,羞怯地低下头。
  如意郎君……
  这四个字像是一粒小石子,在她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个温润如玉身影。
  唐云歌看着她少女怀春的模样,长大了嘴巴:“阿芷,你不会真多被我说中,少女心动,想嫁人了吧!”
  “我哪有?”白芷急急辩解道。
  “快告诉我,是谁?”
  白芷羞得作势要跑,两人在后院的回廊里追逐笑闹。
  两人嬉闹了一阵,云歌心里也觉得畅快异常。
  她走到众人面前,抬手一挥:“今日双喜临门,一来庆祝济春堂蒸蒸日上,二来庆祝萧策伤愈。今晚本东家请客,咱们去樊楼摆上一桌,好好犒劳大家!”
  众人齐声欢呼,连萧策那张常年没有情绪的脸上,在看向云歌那明灿如花的笑颜时,也浮现出一丝浅淡的弧度。
  -----------------------
  作者有话说:陆昭:糟糕,后院真的要起火了,速回!
  第46章 夜访
  樊楼内,喧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芷正吃得鼻尖冒汗,周掌柜红光满面,拉着两个伙计划拳,酒碗撞得叮当响。
  云歌坐在临窗的雅座,面前是樊楼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她拿起筷子,细心地挑了一块最鲜嫩的“糖醋鲤鱼”夹进白芷碗里。
  鱼肉裹着红亮的芡汁,酸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让她想起上元节那天。
  那时候,也是在这样喧嚣的灯火里,陆昭垂着眼帘,动作矜贵而优雅地剔去鱼刺,将最软嫩的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唐姑娘。”
  一声低沉的呼唤打断了她的失神。
  萧策不知何时抬起眼,精准地捕捉到了云歌眼底没来得及藏好的情绪。
  他端起酒盏,郑重其事地说:“唐姑娘,这一杯,敬你。”
  云歌从回忆中回过神,快速掩去眼底的失落,唇角勾起一抹温软的笑意:“你伤愈,是大喜,该喝一杯。”
  清冽的酒液入喉,似乎模糊了她脑海中那个清冷的身影。
  云歌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酒真是好东西。
  最好能让她今夜有个好梦。
  周掌柜见状,也忙不迭地举杯凑趣:“正是正是!若非二位姑娘,咱们哪有今日。咱们东家豪气,大家不醉不归!敬二位姑娘。”
  云歌举杯回敬。
  对于不胜酒力的她来说,两杯落肚,两颊便已飞上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