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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榭,我可以和你见见吗?”
  竹子的生命力旺盛,成片的密林三三两两插入泥中,形成数不清的遮蔽障。
  脚步声回荡在地面,哪怕放得很轻,依旧能将干竹叶碎裂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后山出口那边的争执还没停。
  蒋烨脚步顿住。
  前面小灌木丛的似乎有些动静,恰好是能藏下一个成年男性的大小,透过缝隙,隐能看到反光的黑色衣角。
  蒋烨心脏跳得强烈,高高悬空。
  他站在一米外,语气带着试探:“tsuki,是你吗?”
  第261章 相性五十问1
  欢迎来到经典节目,第一次采访上篇。
  1.q:名字。
  江榭:……江榭。
  众人:@#%。
  2.q:酱蟹更喜欢年上组还是年下组?
  江榭:范围说的是那些人?总体比起来还是年下,好哄好骗不费劲……如果是现实中,我不在意年上年下。
  年下组:年轻才是资本。
  年上组:幼稚。
  谢随:我十八。
  江榭:限女生。
  (无人在意)
  3.q:目前对谁最有好感?如果江榭你一定会喜欢上同性,你会喜欢上谁?
  江榭:没有如果,不会喜欢同性,但如果真的要选一个人陪他走到最后,我大概会选择陪宁怵吧。
  宁怵(愣住):江榭……
  4.q:如果对方不喜欢你怎么办?
  江榭:可以是现在吗?
  殷颂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谢随:那就不让哥哥喜欢别人。
  傅斯:(眼泪汪汪)
  牧隗:?我们是兄弟。
  5.q:用动物来比喻对方。
  其他人:猫。
  左临:会挠人的豹子
  宁怵:(沉默片刻)光
  江榭:比格、比格、抑郁比格、贵族比格……
  6.q:对身高差的看法。
  江榭:无论是抱和被抱,都是一件很温馨的事。不过要是与那群人相关,我有182,身高不会差多少,打架也不会落下风。
  厉延:我190,而且论技巧你打不过我,换个方式就不一定。
  九方慎:足够镶在怀里。
  殷颂成:虽然和老婆差不多高,但玩**刚刚好。
  7.q:你们之间有交换过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吗?
  祁霍:情侣拖鞋算吗?
  褚许:小学第一次做的手工,还有耳钉。
  宁怵:很多很多,和你交换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纪念意义。
  孟望洲:劳动合同。
  8.q:如果没有遇到对方,现在的人生会是怎么样的发展。
  江榭: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从来都是你们强行路过我的世界,想要停留。
  众人:嗯,你遇到我们没有主动留下太多的痕迹,甚至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一直都是我们想进去。
  殷颂成:压抑、窒息地活着,然后某天死去。
  9.q:酱蟹喜欢猫猫还是狗狗还是螃蟹?
  江榭:嗯……家里有雪饼和汪饼,那还是选螃蟹吧。
  魏初景:家里还有我,学长。
  祁霍:滚,我才是小狗。
  10.q:外号酱蟹是自己取的还是别人取的?可以讲讲故事吗?
  某等:评论区取的,意外的合适呢!完全会是江榭的选择。
  江榭:自己。
  11.q:在雨花巷,宁怵看你打游戏的时候,两个人会轮流玩,看对方玩还是你一直打?如果遇到一直打不过去的关卡,宁怵又一直看着,会尴尬或者羞恼吗?
  江榭:轮流玩,他技术不好,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玩,但他会在旁边看着。也有遇到这种情况,很尴尬,他又不肯走,一直站在旁边用看偶像的眼神看我,所以最后我都会找借口离开。
  宁怵:你那时候的耳朵、脖子会红,难为情的样子也很可爱。
  12.q:酱蟹会有中二病嘛?会悄悄耍帅吗?
  江榭:。
  宁怵:你会,小时候不爱说话是觉得很酷,总是一个人走,也不理会要和你玩的小朋友。还有……
  江榭:闭嘴。
  宁怵:好。
  13.q:殷颂成会不会因为酱蟹和其他人聊天而暗暗吃醋并且关酱蟹小黑屋。
  殷颂成:懂得宽容才是合格的老公。你之前在奈町和客人聊天,我虽然会吃醋但也不插手。
  江榭:呵。
  殷颂成(无奈):老婆,上次那怎么算小黑屋,那是刺激的小情趣。
  第262章 “江榭呢?”
  谢秋白悠哉悠哉看着他们吵架,看向蒋烨那边,好心提醒道:“叶子好像找着人了。”
  闻言,三人停手休战,恶狠狠地嗤笑,整理着装,奔向蒋烨的位置。
  “你真好心。”
  古柯桥眯起眼打量,冷不丁开口。
  “是你们要闹。”谢秋白跟上,狭长的眼型显得他精明,此时幽幽落在前方的灌木丛。
  祁霍根本等不及,猛地一个大跨步,垂头张开嘴“喊道:江榭——”
  魏初景盘起腿,歪头笑,蓬松的发丝随风乱扬。身上穿着江榭的冲锋衣,表情怎么看都写满嚣张,“嗨,祁哥,好久不见。”
  祁霍上上下下打量到脚,在场激动悬起的心落下,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后,米白色陌生男人背影有了具体实像。
  “是你?”
  “祁哥什么意思。”魏初景站起来,拍掉裤边的竹叶,冲锋衣的布料沙沙作响。他看向眼前的众人,最后停在和他穿得一样的牧隗,轻笑:“都看着我,我这么受欢迎吗?”
  从容自若的语气,加上好相处的表情。
  贺杵拧眉,越看越不得劲,转头看向挂着同款笑的谢秋白,呸一声:“我操,你和谢秋白才是亲戚吧,语气太特么恶心——”
  “不对。”唐楼懒得和他兜圈子,“tsuki呢?”
  魏初景疑惑不解。
  “江榭,我是说江榭。”
  “你说江学长啊。”魏初景恍然大悟点头,弯起嘴角,琥珀糖般的眼睛蓄满轻蔑,平静地一字一句道:“关你们屁事。”
  “魏、初、景,你拽什么,又关你什么事?”唐楼五官沉下,面色铁青。
  “我是学长男朋友,当然关我事。”魏初景勾起嘴角,扬起下巴轻飘飘扫视这一圈人,“我男朋友想去哪还用得着跟你们说一声?”
  话一出。
  大少爷们的脸色各有各的精彩,心脏不受控制地悬停一拍。这种鬼话说出来当然没人信,要是换个女生说不定还能信几分。
  “天还没黑就做梦……”话说到一半,贺杵忽然收住,恶劣地眯起眼,“当然需要,男朋友又不是合法丈夫,再说结了婚还能出轨,看上你男朋友就让个位给我坐坐呗。”
  魏初景笑容消失。
  这番不要脸的发言明显也震住其他人。
  古柯桥打破安静,转过身,看向拦住他的牧隗,露出不明的轻笑:“估计tsuki现在趁机跑了。”
  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紧接着都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低骂出声,怎么就中这种低端又不走心的招数呢。
  蒋烨最先转身,正要走,忽地又被牧隗挡下。唐楼嗤笑,下一秒又被牧隗另一只手抓住。
  “一个人跟我们玩英雄游戏,想打架。”
  牧隗闻言,肌肉线条鼓起,眉宇间自带狂野戾气,“可以试试。”
  唐楼面色沉如黑水,抓了把头发,“我特么忍你很久,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祁霍憋在心里的火气更盛,不仅是因为这些烂透的兄弟,也有对江榭的火气。
  跟在后面跑来跑去,在海城的每一天都患得患失,心疼担忧焦急,到最后留给他的是不辞而别。
  恍然间发现自己的份量也不过如此。
  没等唐楼继续开口,祁霍就把火气撒在身上,一拳头硬着砸下来,手劲带风,练过的身手完全没收敛。
  唐楼懵了,“祁霍,你真以为没人敢动你?”
  回应他的又是一拳头。
  放在以前他们不是没有动过手,小时候闹归闹,不到半个小时转头就重新勾肩搭背。大了便更少了,他们感情也好,没少混到一块玩。
  早就不记得上次还是因为什么斗殴,如今为了同一个人翻脸动手,坚固牢靠的感情摇摇欲摧掉下一片瓦。
  都是动了真格在打,名贵的衣服淌一身泥,被竹枝沙石蹭抽丝,好几十万的鞋折得不成样。
  谢秋白倚在不远处,也不走,饶有兴趣地看,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拍照,随后再不小心发到长辈群。
  剩下的古柯桥和蒋烨也被牧隗扯住,没法走。古柯桥抬眼,要笑不笑,“同那群傻子一样动手,不合适吧?我不想浪费时间闹难看。”
  牧隗半阖着眼,高眉骨驼峰鼻,眼间距近更显犀利凶狠。扯起嘴角嗤笑:“一直都挺难看的。”
  这话出来,古柯桥不再开口,深深盯着他的眼睛,两人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