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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池越。
  但池无月有些听不懂,此时不想分神去想,更不想搭理池越,只当没听见。
  心思千回百转,实际只有一瞬。
  他揣测“巫玥”的行为动机,又私心加入自己的想法,回答道:“那时候是奴太害羞了,而且此前也没有经验,害怕不能服侍好公子……对不起,奴知错了……”
  其实他还有些忐忑,但所幸谢妄之并未察觉什么异常,闻言低笑了声,又伸指挑起他的下颌,戏谑问:“那现在怎么不害羞了?”
  “……”池无月神色一怔,随即着急忙慌地撇开视线,脖颈都通红。
  缓了片刻才轻声回道:“也、也是害羞的,但、但是……更想要公子……”
  “……”这会轮到谢妄之沉默。
  他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剩下半张没捂,便透出明显的红。
  但他很快又放下手,龙颜大悦地开仓放粮:“想让本公子怎么帮你?”
  话音落下,池无月立时抬头看他,眼神炽热粘稠,从上到下来回扫视个好几遍,喉头不住轻滚,嘴唇翕张,似是犹豫不决。
  最后嗫嚅着低声问:“公、公子能像,方才那样……踩我吗?”
  第63章
  “嗯?”
  谢妄之意外挑眉。
  但这没什么不可以。
  他又踩上对方肩膀,微微施力,推得对方上身后仰,整个跌坐。
  而后脚掌下移,缓慢趟过胸口,毫不留情地下压。
  “唔,公子……”
  池无月登时脊背弓起,呼吸急促炽热,像能喷出火,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呵。喜欢么?”
  谢妄之嗤笑,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鞋履来回碾动,轻重缓急皆肆意。
  “嗯……哈啊,喜欢、好喜欢……”
  池无月大口喘息着,浑身不住发抖,双手分置身体两侧,紧攥成拳。
  鬓发湿润,艳丽的霞色从颊边漫至耳廓,喉头不住滚动,额角与脖颈清晰浮出黛青色的经络,狰狞又色气。
  反观谢妄之却是从容不迫、居高临下,仍是侧倚在软榻上,姿态矜贵慵懒。还坏心眼地偏不给人痛快,临到关头忽然撤开。
  “哈啊……公、公子?”
  池无月茫然抬头,双眸湿润。瞥见谢妄之唇边恶劣的笑,很快意识到他是故意的,顿时委屈,伸手攥住他裤腿。
  “怎么?”谢妄之明知故问,佯装无辜,还故意晃了两下腿想把人甩开。
  “公子!”池无月猛地将他攥紧,不依不饶,神色更加委屈,轻扁了下嘴,“公子明明答应了……”
  “好。”
  谢妄之忍俊不禁,又踩上去。
  却把人当狗一样来回遛了三次。
  “公子!”池无月又气又委屈,终于捺不住,猛地伸手紧抱住谢妄之的腿。
  谢妄之只觉好笑,终于不再逗弄池无月,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弄了片刻,忽然道:“这么弄有什么意思?”
  “那,那按公子的意思……?”池无月动作微停。
  谢妄之玩味勾唇:“脱了。”
  “脱、脱?!”
  池无月猛地睁大眼,羞得深埋下头。
  最后还是听话,颤着手解下自己的腰带、下裤。没胆子去脱谢妄之的鞋袜,便只凑上去,轻咬着唇嗫嚅道:
  “公、公子,请、请踩我……呃——”
  话音落下,粗砺坚硬的触感电流般一闪而过,急剧的刺与痒化作火星,一瞬将他点燃,脑中随之一片空白。
  再回过神时,只见面前停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虎口与指节内侧覆着一层薄茧。
  一缕粘稠水丝正从手背顺着指尖滴落。
  他不由一怔,视线追着那缕坠落的水丝低头,只见谢妄之墨色的衣裤溅上几道水线,对比明显,满目狼藉。而他自己的情状更不必看了。
  “公子!抱、抱歉!我——”
  池无月猛地睁大眼,又低下头,羞得想把自己埋进地里去。
  话未说完便被谢妄之打断道:“舔干净。”
  池无月一怔,下意识抬头。
  夜色下,谢妄之神色镇定从容,仍维持着原先的姿势,穿戴齐整,金贵端正如天上月。
  却向他递出一只沾了污浊的手,眉眼含笑,恶劣却勾人。
  仿佛这轮月亮不在天上,在水里,诱他沉沦。
  才退却的火很快又烧起来,池无月轻咽了口唾沫,嗓音低哑地应了声“是”,随即又膝行凑近两步。
  他虔诚地捧起谢妄之的手,伸舌仔细舔舐,又俯身趴到对方脚边,从下至上,用舌头把衣物清理干净。
  末了用牙齿叼住,扯开对方的腰带,伏下头。
  他不住贪婪吞咽,直到谢妄之攥着他的头发扯开仍不满足。
  像是水里蔓生的、湿润粘稠的水草,缠上去、攀援而上。
  直到他的双膝压上软榻,五指紧攥着谢妄之的肩膀,把人按在软榻上吮吻。
  谢妄之有些后悔了,但直到脱力都挣不出水草,只能溺毙。
  阴云蔽月,一夜难眠。
  *
  回程时速度快了很多,就是人也多了好几个。
  到谢家的时候,谢妄之本以为是与兄长商谈游学相关事宜,没想到谢霁只简单说了两句便离开,换了裴云峰过来。
  对方初时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等谈得差不多了,谢妄之故意不再给人添茶,很明显的逐客令,终于捺不住变了脸色。
  “谢二公子,你我事未谈完,这么急着赶客,难不成是还要见什么人?”
  裴云峰冷笑了声,接过茶壶自己倒,两指拈着瓷杯轻转。
  虽然被对方强迫这事已经过去许久,但谢妄之还未完全消气,只冷淡应了声“嗯”。
  “……”
  裴云峰动作微顿,随即猛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他面色阴沉,双目紧盯着谢妄之,咬牙切齿质问道:“谢妄之,我们不过短短几月不见,你竟然又添新欢了?那个人是谁?”
  谢妄之抱起双臂,懒得解释,只是勾唇嘲讽:“本公子好像也不姓裴吧。裴家主管这么宽?”
  “我……”
  裴云峰神色一怔,一时说不出什么话反驳,不等他想,谢妄之便不耐道:“没事就滚。”
  “谢妄之!”
  闻言,裴云峰胸口一刺,忍不住霍然起身。
  临发作时却止住,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又坐回去,声音低哑道:
  “谢妄之,先前是我不对,抱歉,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随你,但是……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求你……”
  “……”
  谢妄之抿唇,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但也不喝,只盯着茶水看。
  对方见他不肯搭理自己,一时也沉默下来。
  空气沉寂宛如冻结一般,谢妄之莫名感觉煎熬,鬼使神差般忽然抬眸瞅了眼对面。
  却见如今已身居高位、早能独立执掌大局的裴家主,还如少年一般脆弱易折,竟望着他默默垂泪,双目发红,浓密眼睫都黏连几簇。
  见他望过去,裴云峰猛地撇开头,似是不愿令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还伸手想“毁尸灭迹”,却怎么也止不住。
  最后破罐破摔了,又转回来看他,泪眼朦胧,哽咽着问:“谢、谢妄之,难道,在你的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谢妄之指尖微蜷,还是抿唇不答。
  “谢妄之,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见他还是不说话,裴云峰一瞬哭得更凶,甚至呜咽出声。
  谢妄之捏紧茶杯,听了半晌,到底是心软了,忍不住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哭了。”
  “那、那是怎么?”裴云峰双目一亮,赶忙追问。
  谢妄之将先前收到许初晴信件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那个人是巫家的,叫巫玥。他知道我的事,算是我请来的一个帮手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你别见着个人就胡思乱想。”
  听他语气无奈,裴云峰面色微红,轻轻“哼”了一声,又忍不住小声辩驳道:“谁让你从前就是这样,整日招猫逗狗的,防不胜防……”
  “嗯?”谢妄之眉峰微挑,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没有!”
  裴云峰飞快摇头,又将他仔细打量几遍,担忧地问:“那你这一路还顺利吗?心障发作过吗?他真能帮你吗?不论如何,裴家这边会尽全力帮你,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放心,我没事。不过……”谢妄之忍俊不禁,“你这样算不算滥用权力?才当上家主没几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我现在已是家主,我若决定做什么,没人能拦得住我。”裴云峰微微抬起下颌,语气自信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