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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江灼的额角,理起散落的一丝头发,动作十分温柔。
  “醒了?宝宝,再睡会儿吧,还早。”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擦过眼睛旁边的皮肤时,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江灼偏头躲开,耳尖微红了一片。
  崇然低笑了一声,没在意他的抗拒,反而支起身子,手臂撑在江灼身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他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江灼熟悉的玫瑰味道,这香气像一张网,将他牢牢笼罩住,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宝宝,别躲。”
  崇然的声音压的很低,晨起的沙哑让这声问话多了几分暧昧的磁性,他的鼻尖擦过江灼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感。
  江灼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耳朵泛红,连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粉。他攥着身下的真丝床单,一时间慌乱极了。
  崇然专注的望着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指腹的薄茧擦过柔软的皮肤,惹得江灼的身子轻轻颤了颤。
  “宝宝,我只想要你......别躲我,好不好。”他嗓音低沉,话语直白又热烈,像一团火,烧的江灼的心跳乱了节拍。
  江灼不由得生硬的微微偏开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我知道了,不躲了。”
  崇然看着他慌乱的表情,目光一点点下移,落在江灼微张的唇瓣上,上面正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
  他的呼吸逐渐沉了,低下头,轻轻擦过江灼的嘴唇,带着试探的温柔。
  江灼的身体瞬间僵住,一动不动。
  崇然伸出手,指腹扣住江灼的下颌,轻轻抬着让他不能乱动,指腹摩挲过他饱满的嘴唇。
  随后便微微俯下身,鼻尖碰到江灼的鼻尖,随后侧开,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染热了空气。
  下一秒,唇便直接覆了上来,没给江灼半点闪躲的余地
  嘴唇相触了一会儿,崇然伸出舌尖轻轻扫过江灼的唇缝,像试探又像撩拨,惹得江灼浑身轻颤,攥着床单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见江灼只是有些发抖却没再推拒,崇然的吻便更深了些,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上他的舌尖,温柔又霸道地辗转厮磨。
  唇偶尔离开,轻啄着江灼泛红的唇珠,再重新覆上去,舌尖舔过他唇内侧的软肉,江灼喉间溢出细碎的轻颤,呼吸都有点儿乱了,喘气有些呼吸困难,只能被动地张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崇然的指尖从下颌滑到耳后,按住他的后颈,让这个吻更密更沉,唇瓣相磨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崇然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唇瓣还轻轻蹭着他泛红的唇,呼吸交缠间,又低头咬了咬他的下唇,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让江灼浑身发麻的酥痒。
  唇瓣相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扑通扑通,交缠在一起。
  直到江灼的身子彻底软在他怀里,崇然才缓缓松开,拇指轻轻擦过他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指腹沾了点湿意,又轻轻按了按,手指下的唇瓣软到不可思议。
  江灼微微睁大了眼睛,身子一动也不动,还没从这剧烈的亲吻当中缓过来。
  崇然察觉到他的乖顺,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贴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自己沉稳而又剧烈的心跳。
  那是为他而跳的心跳,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平静过。
  -
  过了几个星期,崇然放松了对他的控制,不再把他锁在家里,而是让他可以随意出入,只不过别墅的玄关处和大门那里都安了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一旦江灼出门,智能监控就会给他发消息提示。
  所以崇然虽然工作很忙,偶尔还要加班,堪称日理万机,但他还是对江灼的行踪了如指掌。
  当然,江灼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家里门口是安了监控的,但不知道崇然能时刻掌握着他的行踪。
  不过这几天江灼出门的时候,总觉得背后有一道视线在跟着他。
  莫名的就觉得不自在,他回头看了好几次,但大街上人来人往,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并且因为他长相惹眼,平日里盯着他看的人也不少,更有甚者会跟着他走一路,但是这种大多数都是想要和他搭讪认识的,也没什么坏心眼。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江灼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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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冒了[咬手绢]嗓子好痛,好像吞了刀片[爆哭][爆哭][爆哭]
  谢谢读者宝宝回风寒露送的地雷[亲亲][亲亲][亲亲]
  第106章
  自从注意到那道视线之后, 这几天江灼出门的时候也注意寻找了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但奇怪的是,根本找不到。
  可能就是感觉错了吧......
  这天,附近有奶茶店出了新品, 江灼打算出门买一杯。
  刚出门,江灼抬头发现天空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他便装上了一把伞。
  回来的时候, 果然天空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的, 落在路边的香樟树叶上, 发出细微的轻响。
  这雨下的急,路边已经没几个行人了,纷纷跑了起来走到屋檐下躲雨。
  江灼因为提前准备了伞,倒是避免了被淋成落汤鸡。
  他走到家附近的一座公园旁的时候, 雨越下越大, 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混在雨声中的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灼心里一惊。
  但还没等他回头, 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围墙的阴影里拽。
  江灼瞳孔骤缩,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绑架,心底的恐惧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挣扎, 手脚并用的踢打,想挣脱出来,可对方的力气极大, 抓着他就像按一只小鸡一样轻松。
  紧接着,一块沾着古怪气味的布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味道一闻见,江灼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四肢无力,视野逐渐模糊,动也动不了了,手也抬不起来了,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
  绑匪见他晕了,得意的说道:“行,得手了,不枉费蹲了他这么多天,这下不愁拿不到钱了。”
  他声音粗哑,十分难听。
  另一个绑匪接了话,声音里带着些不耐烦,“别废话,赶紧把人弄走。”
  旁边停了一辆无牌面包车,两个人费力的把江灼带到后座车厢里,用绳子把他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无牌面包车往城郊的废弃工厂那里开去。
  江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冷潮湿的仓库里,蒙在头上的麻袋被取了下来,四周很昏暗安静,空旷的厂房里只有最顶上一盏惨白的灯泡在发亮。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手脚被绳子绑了起来,绑的很紧,勒的手腕和脚腕生疼,脑袋还十分昏沉,大概是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一些器材和箱子,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灰尘味,十分难闻。
  他环顾四周,看到两个人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抽着烟,正在聊天。
  那是两个人,一个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看着十分吓人,另一个身材又壮又胖,满脸横肉,皮肤黢黑。
  “他醒了,开始联系他爸吧,就等着拿钱了。”
  其中那个黑壮的胖子咧嘴笑了笑,说道。
  “你是个傻子吧,什么他爸?那是他男人。”
  那个刀疤不屑的吐了口烟圈,讥讽道。
  “我去,这小子是个同性恋,我都没注意。”胖子走了过来,捏住江灼的下巴,半长的头发凌乱的遮住了大半张脸,黑发雪肤,掌心里的皮肤细腻娇软到不可思议,脸蛋极小,嘴唇是淡粉色的,有些干裂了,鼻子小巧精致,眼睛正有气无力的垂下,睫毛浓密的像把扇子。
  他的手指黢黑,捏在美人脸上即使什么也不做,也像是在实施着什么暴行。
  “这小子......”胖子声音逐渐变缓。
  “......长得还真带劲儿啊,怪不得能把那大老板迷的神魂颠倒的。”
  “喂,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别多事。”刀疤脸吐了一口唾沫,脸色阴沉的盯着胖子说道。
  “行,我知道,我就是看看,看一下又怎么了,又不会掉他块肉。”
  胖子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手指上还残留着那股细腻柔滑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行了,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