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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湛心里在哀号,tubogas系列新出不久,他确实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很有复古情调。
  苏湛决定明天拐迪兰出去逛街,让迪兰给他买。
  退一步说,奢侈品以后和迪兰分手了还可以卖出去嘛。
  许沉简推着他的行李箱走远,在走廊尽头等电梯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阴郁的纪念碑,让苏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话有哪里过分了。
  电梯门开了,一个金发的高壮身影出现在门内。
  那一瞬间,苏湛的脑中火山爆发,把所有逻辑思维全部熔断。
  许沉简没有让开,堵在电梯口可以说是非常不礼貌,但他只是转过身来,皱着眉头,“小苏,你朋友这么晚来找你?”
  “……对,对。”苏湛用中文回答完,又很快切成英语,假模假式冲迪兰喊,“你不是说要借用那个,那个投影仪。”
  迪兰从许沉简边上侧步而出,姿态放松而随意,“是啊,我现在可以拿了吗?谢谢你。”
  苏湛听着他从容的语气,也被感染了些许。
  而且迪兰的身形高大,他的宽肩挡住了许沉简质询的目光,让苏湛得以继续呼吸。
  “简哥,没啥事你就先走吧,我给朋友拿个投影仪。”苏湛打圆场。
  “这么晚还需要投影仪,是有一场浪漫的约会吧?”许沉简微微笑着,用英语问。
  他显然是在问迪兰。
  迪兰回过身,“当然,我的宝贝在等我。”
  苏湛松了口气,迪兰用的是cherished这个词,听不出男女。苏湛又觉得迪兰说得好周到,每个字都是真的,不算撒谎,一个美国人竟然懂得春秋笔法得精髓。
  电梯旁,许沉简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走进电梯里。
  电梯门合上后,迪兰快步走到苏湛身边,一把将苏湛抱起来抱进公寓里,“宝贝你跟他聊得真的太久了。”
  他不需要苏湛的回答,只把苏湛放下了一秒,在苏湛还未依靠他自己的力量站直时就把苏湛又按在墙上亲吻。
  “太久了。”迪兰一边亲吻,一边小声呢喃着。
  苏湛的嘴唇怎么可以用来跟别人说话呢。苏湛竟然还要对那个人隐瞒他们的关系。
  “别,别,说不定他还会回来呢。”苏湛抗拒着,按着迪兰正在徘徊的双手。
  但在下一秒,熟悉的热度让苏湛明白了现在恐怕不是那么好停下。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已经被搓摩出了条件反射,腿开始无力,腰也软了下去。
  在越来越浓稠焦灼的气氛里,苏湛小声哀求着,“这里没有必需品。会很疼的。我帮你,行不行?但是你要快一点,万一被人发现了不好。”
  苏湛吞咽着口水,看着迪兰的反应,然后一点一点就要往下跪,却被一把扶正了身子。
  “那样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了。”迪兰半跪了下去。
  苏湛听到了拉链的声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第24章 钻石
  在混乱中,迪兰踢到了那盒大都会博物馆的拼图, “五百片,要拼好久呢。”
  苏湛还没来得及接话, 脑中就像窜过闪电,掠夺了他的语言能力。
  他脑中一片混乱, 迪兰这样完全不像是要听他解释。
  他还想请迪兰一起拼拼图呢。
  苏湛现在大腿被衣料限制着, 行动不便, 最脆弱的部分也被迪兰捉住, 牵连着浑身的神经。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只知道浑身滚烫,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想要制止, 但陌生的触感又让他无法拒绝。
  被弄了几下,苏湛弯着腰喘着气,在一声他自己也没料到的甜腻叫声后苏湛改为捂住了自己的嘴。
  差点失守, 苏湛清醒了些许, 改为哀求, “我们进去房间好不好?公寓的门很薄, 路过的人的声音都可以听得到。”
  他现在对迪兰很了解了,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就像以前迪兰都会先把他弄得很舒服,等到他整个人几乎融化, 就会开始对他肆意摆弄。
  就仿佛要证实苏湛说的是实话,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是住在走廊尽头的邻居带着他的小狗,四个小爪子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里, 苏湛简直可以想象小狗开心的模样。
  这样劣质的隔音同样意味着如果苏湛发出了声音,外头的人也可以听见,就好像情/色场面正在眼前上演一样清晰。
  迪兰显然也可以听到外头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
  就在脚步声离门最近的一刹那,迪兰突然坏心眼地用指尖挠。
  突然加强的刺激让苏湛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强忍着叫声,简直要窒息,眼前的世界断片成黑白色的雪花。
  直到很久之后,苏湛的眼睛慢慢往下滚,在恍惚间恢复了视觉。
  他看见迪兰正在舔嘴唇,眉眼弯着好像在笑,一副饕足的模样。
  “看来你朋友不会回来了,现在我们可以进房间了。”迪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你家过夜呢,好浪漫。”。
  苏湛喃喃着,“这怎么叫浪漫,你有点太过分了。”
  他又想哭了,迪兰甚至觉得他做得还挺好的呢,居然还能说出口觉得浪漫。
  浪漫应该是香槟与蜡烛,而不是做/爱给别人看,他们现在跟做免费分享的那帮人没有区别,都是把公众当作了自己癖好的一部分。
  算上视频会议那一次,这应该是第二次苏湛对上迪兰的奇怪癖好了。
  就好像感官上的满足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玩弄人的羞耻心对迪兰才是主菜。
  苏湛又想到一个月后他就不会再遭遇这些,免不了松一口气,但又想到或许这些记忆会永远陪着他,哪怕他以后恢复成一个直男他都会记得这些公开play。
  苏湛感觉膝头一凉,束缚住他腿部动作的东西被去掉了,在失重间他被抱起扛在肩头,从一个很陌生的角度看着自己的公寓,然后被摔到弹簧床垫上。
  苏湛在一团被褥里哀叫着,“我这里没有油,至少得有套吧?你……你知道你自己的情况。”
  迪兰听完这话后好像良心发现一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身走出房门。
  苏湛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找条裤子,迪兰就又推门进来了。
  他手上拿着的东西苏湛觉得又熟悉又陌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闻到奶香味之后苏湛明白了,这是他放在冰箱里的黄油。
  黄油被切成大小不一的正方体,在温度低时保持着固体形态。
  第一块黄油在接吻中融化,甜美的奶香味到几乎让苏湛以为他先前是想多了。
  但第二块,第三块就证实了苏湛的想法,他甚至能感觉到黄油的棱角。
  已经超过了必需品的范畴,而是另一种奇怪的癖好了。
  像一种惩罚。
  “够多了,够多了,已经不会受伤了。”苏湛哀求着,“油腻腻的,回头被单怎么洗?以后会不会有人在公共洗衣房闻到黄油味?他们肯定会想为什么衣服上会有那么多黄油。”
  迪兰歪着脑袋笑着,像是真的不懂,“怎么就够了呢?你不要逞强,而且公共洗衣房没有人会在乎的。”迪兰在这种时候显得特别素质低下。
  “我不会受伤,你让我自己……我证明给你看。”
  苏湛换了个姿势,从上而下望着迪兰那张还在装乖的俊脸,有些生气,但又在无能地发抖。
  他壮着胆子低头亲吻迪兰,在绝望中自我安慰一般想着,这算不算一种掌握主动权。
  苏湛觉得自己不能总让迪兰觉得自己掌控一切,否则迪兰只会越来越过分。
  ……
  第二天苏湛在一团被子里昏昏沉沉醒来,煎蛋的香气让他有点恍惚。
  他又闻到了黄油的味道,昨晚的荒唐记忆又全部涌现上来。
  太过分了,太离谱了,黄油甚至是冰的。
  他抱着被子下了床,正准备去跟迪兰讲讲道理。但当他走到卧室门边、看见厨房里忙碌的高大身影时,他挺住了脚步。
  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
  迪兰在给他做饭,在照顾他,就好像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而且未来还会一直在一起,今天不过是他们生活中最普通的一个早晨,而不是为期一个月的倒计时。
  不在床上的时候,迪兰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苏湛突然感觉心头饱胀,觉得迪兰过分就过分一点吧,毕竟付那么多钱,也是应得的。
  迪兰听见了开门的动静,把锅铲放下,侧过脸来对苏湛笑,“早啊。”
  苏湛刚才想要问罪的架势已经全消了,只小声旁敲侧击,希望迪兰在理智占领高地时道德素质也一起提升,“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
  “当然记得,宝贝很努力。”
  迪兰的锅铲又在平底锅里翻炒几下,在煎蛋的动静中他开口问:“昨天你朋友就是来给你送拼图吗?为什么不让他放门口,东西不算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