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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顾及吴陵的身体,云水遥顺势将人拦腰抱起,缓步进入了房间之中,古老的木屋悄然关闭,遮住一室暧昧。
  两人同时落于太师椅上,云水遥在下,吴陵在上。
  在上之人,两条腿被轻易分开,落在了下方之人并拢的双腿两边,半悬空,脚总也踩不到地,失去了安全感。
  “师兄,外面风寒。”
  云水遥额抵额,探着吴陵额间湿漉漉的温度,将人随意摆弄,吴陵瘫坐在温热的双腿之上,并未反抗。
  他好似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温度正常。”云水遥浅笑,清隽脸庞熠熠生辉,“师兄,你为何不说话了?”
  吴陵颤颤,双腿一夹,将中间两双腿夹得很紧,引得云水遥呼吸一顿。
  他都快要吓死了,惊吓之时,出口便是错,他该如何说?
  平缓呼吸,云水遥不疾不徐,玩弄着人乌黑的长发,“师兄,你看起来有些紧张?”
  恶趣味一上来,云水遥明知故问,又将人吓得齿冷胆寒,面色泛白,红唇微微哆嗦。
  “我,我……”
  可怜的吴陵,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快哭了,还是云水遥心中不忍,怜惜他,为其解围。
  “我知道了,一定是师兄太高兴了罢。”美目流转,清丽绝伦,一颦一笑,仿若邪魔,晃人心神。
  “……是,是的。”吴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强行镇定,“阿遥,是我,是我太开心了。”
  作者有话说:
  云水遥(神色一暗):师兄,你想逃?
  吴陵(疯狂摇头):“……”
  云水遥笑了,危险十足:将师兄捉回去狠狠欺负,累了就不会多想了。
  吴陵:……
  第四十八章 :要吃个够本才行 丹田鼓胀……
  见状, 云水遥清凌凌一笑,勾着吴陵汗湿的鬓发,凑近, 轻轻一嗅,嗅到的尽是慌乱、茫然与无助。
  “我就知道,师兄是为我高兴的, 瞧,师兄你过于激动,额间都流汗了。”
  说罢, 指腹体贴地擦去他额角冷汗,顺着脸颊,一路往下, 勾着人清瘦的下巴, 迫使吴陵抬起头。
  可怜的吴陵颤巍巍,懦弱不堪, 不发一言,如被野兽盯上的幼猫。
  云水遥轻笑, 眸间藏着森冷恶意, 微微歪头,似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 “我曾记得,师兄在与我见了一面之后, 便对我关怀备至,体贴入微, 还破格让我成为你的学伴,与你处于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 日夜相随,可谓是羡煞旁人。”
  “那一刻,我便兀自欢喜,在无亲无故的宗门内,有师兄偏爱我一人,便足够了,又奢何求?”
  云水遥的声音清亮如雪,抚平了吴陵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愧疚缓缓漫上他之心扉。
  不是这样的。
  他并没有师弟说的那样好。
  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只是为了将人放在身边观察,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而已。
  可云水遥仿佛铁了心,硬要在吴陵面前剥开冷硬胸膛,教人看到他一颗血淋淋的真心,千金难换。
  “师兄就像一只好奇的幼猫,看到了感兴趣之人,只顾睁大眼睛,偷偷观察着他的一切,兀自打探人的身份与秘密。离得远了,垫着脚靠近;离得近了,撒腿就逃;不熟之时,闹些恶作剧,来引人注意;熟悉了,便蹬鼻子上脸,无所畏惧。做错了事,被人捉住了脚,还要‘喵喵叫唤’,亮出爪子来挠人。”
  吴陵一怔,无辜地睁大眼睛,颇为羞愧,懊恼垂眸,师弟此番描述他,鞭辟入里,半点没错。
  可是,他是人呀,哪里是猫了?
  师弟这般编排他,这不符合礼数!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师弟觉得他是猫,藏在心底便好,为何非要说出来讨人嫌?
  张口就要反驳,却被云水遥以指封唇,眉目清朗的少年人浅笑盈盈,调侃道:“瞧,就像现在这般,小嘴一张,喵喵叫唤,要开始咬人了。”
  吴陵:“……”
  我……
  嗷,咬不死你!
  吴陵心中郁闷,张唇欲咬,以报诋毁之仇,可瞧着人戏谑的目光,眼珠子一转,牙齿收了回去,最后还是没咬。
  呵,师弟当真是狡诈不堪,竟然想套路他。
  他若是真咬了,不恰好正中其下怀?
  想要他咬,来笑话他,他便偏偏不咬,看师弟拿他怎么办!
  “师弟,我又不是猫,怎的喜咬人?”脸上尽是刻意矜持的笑。
  “呵……”云水遥忍俊不禁,哪能不知其心理,只得无奈喟叹一声,摸着人柔顺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师兄,你当真是不懂。”
  满腔情谊诉尽情肠,殷殷情愫缭绕于心。
  此番感人肺腑之言,云水遥自己都百感交集,心下恻然,可在师兄眼中,怕只是一场恶意的编排之言。
  他听不出他话中的深厚情谊,剖心迹,述相思。
  对此,云水遥一筹莫展,喜师兄天性单纯,恨师兄不谙世事。
  “我对师兄,当真是无可奈何。”一声喟叹,眼中阴霾浮现,沉沉似化不开的浓墨,深不见底。
  忽然之间,云水遥心念一动。
  他为何要陪师兄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的小游戏?
  既然师兄并不开窍,那他就干脆将他困于囚笼之中,日日索取,强行让他开窍。
  随着眼中阴霾渐深,云水遥神色越发凉薄,看得人直害怕。
  吴陵心中警铃作响,莫名感到一股逼近的危险。
  无可奈何?
  这还了得?
  他很容易奈何的。
  吴陵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些什么,心中一冲动,俯身上前,如一只试探的幼猫,小心翼翼叼着人的唇瓣,颤颤伸出舌,在其上轻舔。
  云师弟可莫要再说话了,若是说出些不好听的,又要将他吓住了。
  如何让云师弟闭嘴,吴陵深谙其道。
  “师兄……”
  唇上温暖湿润,云水遥金眸一沉,模糊不清的嗓音,断断续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任由着人胡乱**他的唇瓣,尖锐牙齿轻咬,又生涩地将舌头伸进去,尖端试探着无尽黑暗地域,唤醒着蛰伏的、滑溜溜的毒蛇。
  吴陵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充满着责备与无语,好似在说,“我又并非傻子”“师弟真是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哼。”
  吴陵不语,只一味地舔,明明毫无章法,却给人一种风情万种、引人堕落之感,他啃得越来越有劲儿,几乎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
  本想让云师弟闭嘴,自己倒是贪婪得很,都合不拢嘴了。
  这也不怪他。
  谁让师弟身上灵气充足外溢,表面覆着薄薄的一层,津液更是精华,随便一舔一吸,便毫不费力抵他半盏茶修炼时间了。
  他之前怎的没发现,师弟竟然是这般一个大宝贝,长得好看,性子儒雅,剑使得好,最重要的是,简直是一行走的灵气库!
  若不趁着师弟此时被他大胆之举糊弄住时,多吸一些,等师弟反应过来推开他,他不是大亏特亏?
  云水遥眸光暗沉:“……”
  搂着纤腰的手背绷得紧紧的,青筋浮现,连带着指骨都泛着淡青色,透着几分无法克制的暴戾。
  “师兄?”
  说话喘息之时,又被吴陵缠住了舌头别扭共舞,吸得他舌尖都麻了,表情麻了,心也麻了。
  怀中的师兄,明明该是他的炉鼎,任由他予取予求,可如今,仿佛他才是那个炉鼎,被师兄硬生生吸干,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了他。
  “别动。”吴陵不喜他说话,师弟说话之时,滑滑的灵气都跑了,他缠也缠不住,差点急眼了,连忙将云水遥撑在太师椅上,霸道地夹住他的腿,哼哼一声,“我在吃嘴巴呢。”
  “轰”的一声,云水遥心中筑起的城墙,瞬间坍塌。
  并非开玩笑,并非逗弄,师兄清楚地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在对他,究竟做何事。
  “师兄……”
  忍无可忍,干脆不忍,为何要忍,伺机而动的毒蛇吐着蛇信子,滑腻盘旋出洞,反客为主,用力缠着柔软的猎物,不肯放手。
  “呜……”
  吴陵睁大了眼睛,面色绯红,难以适应。
  师弟明明生的清风朗月,为何像那乡野莽夫似的,动作这般粗鲁,缠得他舌头都疼了,他当即咬了一下,想让人放开。
  没想到,身上这人神色暗沉,动作越发放肆,手还钻了进去。
  吴陵:“……”
  后腰热热的,吴陵一颗心也热了起来,双眸一亮,喜不胜收。
  师弟这是,终于开窍了!
  他的勾引卓有成效,不枉他夙兴夜寐,日思夜想,终究得逞所愿,云师弟这块不解风情的臭石头,终于开花了!
  所以说嘛,心诚所致,金石为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百折不挠,持之以恒,定然水滴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