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风和日丽/但苏酥的心尖却像是压着一块冰冷的生铁。
她走在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大腿内侧那阵阵酸软的紧绷感,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二哥纳兰淼是如何在桃花井里疯狂垦荒的美妙操作。
更让她窒息的,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三哥纳兰焱。那个阴森的录影、那个邪恶的笑容,像是一把悬在她颈侧的铡刀。
「苏酥,你这隻小鹿是昨晚被哪头野兽撞翻了?怎么看起来虚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肩膀被一隻带香味的手掌重重一拍。苏酥惊回神,映入眼帘的是她最要好的闺蜜——钟银河。
银河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吊带短裙,那对傲人的 36E 雪乳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那是足以让校园里所有男生集体撞墙的危险曲线。
作为这所大学里公认的「男神收割机」,银河的生理经验比苏酥看过的小电影还要丰富。
银河突然凑近,像隻优雅的母豹,在苏酥白皙的颈侧用力嗅了嗅。那股混合着梔子花香与浓郁雄性麝香的味道,让银河眼神一亮,瞬间爆了粗口:
「靠!苏酥你这骚蹄子,竟然背着我偷偷破处了?!」
苏酥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你……你怎么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我这鼻子闻不出的男人味?」银河邪魅一笑,指尖轻挑起苏酥的下巴,「宝贝,你身上那股子处女的幽香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狠狠疼爱过的、那种混乱又旖旎的腥甜。快从实招来,是哪个混蛋夺走了你这口无价的井?」
苏酥犹豫了片刻,脸颊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大哥。」
银河的瞳孔缩了缩,随即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兴奋感:「原来是那个冷冰冰的大哥纳兰鑫?我还以为你会先被温柔的二哥给吞了呢。」
苏酥的头垂得更低了,指尖不安地绞着裙摆:「额……二哥他也睡过我了。」
「切!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你的豪华套餐吗?」银河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随即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 36E 颤动出诱人的弧度,「行啊苏酥,只要你爽到了,我这闺蜜只有替你开心的份。」
然而,苏酥的眼神很快冷了下来,她抓紧银河的手,语带哭腔:「银河,我被三哥威胁了。他拍了我和二哥的视频,他……他要毁了我。」
听完苏酥的转述,银河那张妖艷的脸蛋瞬间结了冰。她纤细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纳兰焱那个王八蛋,连自家人都录?简直不是人。」
「那我该怎么办……银河,我真的好怕。」
银河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苏酥,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且危险的幽光。她优雅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捲发,嗓音哑得撩人:
「别怕,苏酥。这种货色,你这隻小白兔应付不来的,但对我这个大灰狼来说,不过是道开胃小菜。 」
苏酥愣住了:「你想怎么帮我教训他?」
银河俯身在苏酥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负责在前面吸引火力,我负责去他的房间,用这对 36E 彻底睡服他。等他死在我的石榴裙下,我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录影带烧成灰。 怎么样,我这个闺蜜够义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