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悬在半空。脚下是山峦与海。
“和我睡一觉,怎么样?”
雾岛绫坐在那儿,腿翘着,空啤酒罐在手指间转。很平常的语气,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嘴角慢慢扬起来:“你说什么梦话呢。”
雾岛绫灼灼地盯着她。
晚霞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姣好的身姿。
“我是认真的。”
她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但眼里的笑意淡了些。
他补充:“不答应我,你觉得你能返回地面上么?”
她哑然失笑,缓缓把啤酒举到嘴边,喝了一口:“我和陆星燃还没分手,而你似乎订婚了。”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晚过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厢外云雾缭绕。太阳逐渐落到地平线下。
文昼颖沉默。
雾岛绫静静地等她做决定。
他迫切想让她点头,想让她坐自己腿上,主动褪下衣衫。
这种感觉很奇妙。过去那十八年,他很少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
他以前从来不在乎陆星燃。但现在他不得不在乎了。
他想睡陆星燃的女朋友。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惊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但如果今天她不答应,回去后继续和陆星燃做爱,他会在某个深夜想起这件事,嫉妒得发疯。
这太可笑了。
他是尊贵的雾岛家继承人,为什么要嫉妒那个哈巴狗?
他看着对面那张明艳的脸庞。
她垂着眼睛,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手指摩挲着啤酒罐。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威胁她。把她困在这间玻璃笼子里,让她没法拒绝。
他知道这很卑劣。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他会更卑劣……他会在心里一遍遍地意淫她,而她却躺在陆星燃的床上。
只要文昼颖点头。
只要和她睡一觉。
那些困扰他的下流幻想将会消散,那些莫名其妙的酸涩情绪会褪去,他会变回原来的自己——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雾岛绫。
他在等她开口。
四周很安静。车厢暗下去,她的脸也跟着暗下去。
她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她轻笑,“陆家能否拿下这个采矿项目和我无关,你威胁不了我。”
雾岛绫拍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她坐过来。
“雾岛绫,你是不是习惯了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抢?”
“如果我说是呢?”他笑得特别欠揍,“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要睡你,你能怎么办?”
她把啤酒罐放在座位上,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他仰起头,眯眼看她。
两人就这么在万米高空的玻璃车厢里对峙。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她弯下腰,凑近他:“万一你不能让我爽呢?”
雾岛绫的眼睛有亮光,话语中透着绝对的自信:“试试不就知道了。陆星燃比不上我的。”
文昼颖冷笑。
她弯腰脱掉高跟鞋,露出丝袜包裹的脚掌,然后抬脚,猝不及防地踩在他的裤裆上。
雾岛绫的肩膀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座椅边缘。
透过裤子,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脚底的柔软。
薄薄的丝袜包裹足弓,轻轻摩擦着他的敏感部位。
丝袜质地光滑,传递着女孩体温的余热,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电流般传遍下身。
他的耳根迅速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他看她的目光满是渴望:“脱衣服……我想看你的胸。”
“你先脱,让我看看你的尺寸。”
雾岛绫没有丝毫犹豫,手迅速解开运动裤的抽绳。
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下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它笔挺向上,表面青筋微微凸起,龟头处渗出晶莹的液体。整个性器因充血而胀大,顶端微微颤动,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知羞耻。
文昼颖愣了一秒,脚底的动作稍稍加重,轻轻碾压根部。
“我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硬了?”
雾岛绫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脸颊发烫,声音沙哑:“嗯……谁让你这么漂亮。”
光是看着那双黑丝包裹的腿,他就不行了。
文昼颖干脆坐到他旁边,用足底缓缓压下,覆盖住整根肉棒,从根部向上滑动。
雾岛绫不禁低哼一声。
女孩的脚掌柔软却有力,丝袜的摩擦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每一次上下移动都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龟头被足弓挤压,液体渗出更多,润湿丝袜的表面。
文昼颖的动作渐趋规律,脚趾夹住龟头,轻柔捏弄,然后以整个足底包裹住茎身,前后摩擦。
丝袜的纹理像一层薄膜,增强了敏感度。
雾岛绫的肉棒在她的脚下跳动,顶端的透明液体不断溢出,顺着足底滑落。
文昼颖坏笑着抬起左脚,双脚夹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右脚掌压住龟头,左脚跟碾压根部,节奏时快时慢。
“嘶……”雾岛绫的额头渗出细汗,耳根泛红。
足底的温暖渗透进来。他的下身越来越热,性器在双脚间胀大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被文昼颖踩鸡巴的感觉居然这么爽。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白活了。
女孩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夹紧茎身中段,然后快速滑动,龟头被足尖轻轻点触,刺激得他腰部不由自主上挺。
“就这样,宝贝……”他喘息着,“操。好爽……”
她的双脚加速,丝袜表面已沾湿,滑动更顺畅。足底的压力均匀分布,温柔地包裹住整个性器,像温暖的腔体。
雾岛绫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绷紧,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他伸手想摸她的胸,被她“啪”的打掉。
他不怒反笑,低声求她快一点。
文昼颖观察着他青涩的反应。
“切,就这点出息,还大言不惭让我陪睡?”
她稍稍用力,脚掌紧贴龟头旋转摩擦,同时脚跟压住囊袋,反复揉弄。
“呃啊……”他低吼出声,性器在她的双脚间抽搐。
先是溢出几滴,随后白浊的精液连续涌出,溅到丝袜上,沿着足底流下。
车厢外,暮色苍茫,云海翻涌。
丝袜上留下一片湿痕。文昼颖重新坐回原位,冷冷地说:“跟我睡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雾岛绫拭去额间的汗珠,脸颊仍带着余韵的潮红,嗓音因动情而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