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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轮回:追寻长生不老的她(BG,H) > 第四十五章定制
  那日被扇打的记忆如同最深刻的烙印,不仅留在了他逐渐消退红肿的乳首上,更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那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灭顶快感的极致体验,让他每每回想起来,都禁不住浑身战栗,腿间之物也随之激动地跳动流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早已被妻主彻底驯服,甘之如饴。
  这一日午后,趁着殷千时在小憩,许青洲悄悄来到了府中一间僻静的工坊。这是他特意为一些“私密”需求而设的地方,里面的工匠都是签了死契、口风极紧的心腹。
  工匠头领是一位神色沉稳的中年人,见许青洲进来,立刻恭敬地行礼:“少爷。”
  许青洲微微颔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精心绘制的图纸,铺在桌面上。图纸上画的并非寻常器物,而是一根造型奇特、光滑细腻的玉棒,长约一指,粗细适中,顶端圆润,尾部却带着精巧的螺旋纹路和一个微小的心形锁孔。旁边还配有一把结构复杂、显然需要特殊钥匙才能开启的金属锁具草图。
  “按这个做,”许青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用料要最上等的暖玉,打磨必须光滑无比,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硌痕。还有这锁……”他指着那贞操锁的草图,耳根泛红,“机关要绝对可靠,锁上之后,除了钥匙,绝无自行打开或被外力破坏的可能。”
  工匠头领仔细端详着图纸,他是许家老人,对这位年轻家主某些不可言说的癖好早已心知肚明,面上却毫无异色,只是专业地询问道:“少爷放心,小的一定让最好的匠人用心打造。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以告,“这玉棒若是用于尿道……虽能带来极致的刺激,但风险亦是不小,少爷还需……慎用。”
  许青洲脸上红晕更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晓得轻重。”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独占欲,“只要是为了妻主……再大的风险,我也甘愿承受。”这玉棒,本就是为了在无法真正结合时,能让他感受到妻主掌控的极致快感,甚至是……一种痛苦的欢愉,一种专属的烙印。
  工匠点了点头,又指着图纸旁一块空白的区域,试探性地问:“少爷,既然做了,要不要顺便……定制一支玉势?选用同样上等的暖玉,形状大小都可按您的心意来,想必能让夫人……”他本想说“更能尽兴”,但看到许青洲骤然变冷的眼神,立刻识趣地住了口。
  “不必!”许青洲断然拒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她的那里……”他话语一顿,似乎觉得那个词都是一种亵渎,改口道,“……除了我,任何外物都休想进入!”
  那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近乎野兽般的领地意识。殷千时的身体,尤其是那处将他紧紧包裹、给予他无上欢愉与归属感的秘密花园,是独属于他的圣地,是他倾尽所有、轮回百世才换来的唯一特权。他无法容忍任何替代品,哪怕是死物,去染指那份神圣的紧致与温暖。哪怕只是设想一下那番情景,都让他心如刀割,嫉妒得发狂。他的鸡巴,才是唯一有资格填满她、被她吮吸、在她体内释放的器物,从前是,现在是,未来永恒都是!
  工匠被少爷眼中一闪而过的骇人光芒震慑,连忙低头应道:“是小的多嘴了!少爷恕罪!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定用最快的时间,将这两样东西完美打造出来!”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和偏执,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是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快做好,密封送给我。此事,不得让第四人知晓。”
  “小的明白!”
  许青洲最后看了一眼那图纸上的玉棒和贞操锁,想象着它们将来可能带来的、由妻主亲手施加的,那种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臣服感的快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腿间那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他转身离开了工坊,心中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当他回到寝殿时,殷千时刚巧醒来,正拥着锦被坐在床沿,银发披散,睡眼惺忪,慵懒的神情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娇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
  许青洲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阴暗的、偏执的念头都在她纯净的目光下消散无踪。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仰头望着她,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痴迷与爱恋,柔声问道:“妻主,您醒了?渴不渴?青洲给您倒杯蜜水可好?”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熟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轻轻点了点头。许青洲立刻欢喜地起身去倒水,动作轻快,那积极的模样,仿佛刚刚去筹划了什么“大逆不道”玩意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殷千时金色的瞳孔淡淡地扫过他依旧隆起的胯下,以及他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袍角,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她接过他小心翼翼递来的温蜜水,小口啜饮着,甘甜的滋味滋润了喉咙。罢了,既然是他的念想,只要不过分,由着他去便是。毕竟,看他这般因自己而苦恼、而欢欣、而绞尽脑汁的模样,似乎……也并不令她讨厌。
  ……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月色如水,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寝殿,在地面铺开一片清辉。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晚风拂过竹叶的沙沙细响,愈发衬得室内静谧异常。
  殷千时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本身那股令人心醉的体香,在空气中幽幽弥漫。她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烛火,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神情专注而淡然。
  许青洲伺候她擦干了头发,又将寝殿内的一切收拾妥当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侍立一旁,或是试探着请求留在房中。他站在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古铜色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瞄向殷千时,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他的异常,殷千时早已察觉。她并未抬头,金色的瞳孔依旧落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盘:“何事?”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赦令般,让许青洲浑身一颤。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妻主……”他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青洲……青洲斗胆,求妻主……赏玩。”
  殷千时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她看着他跪伏在地的虔诚姿态,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情欲与臣服的复杂情绪,没有立刻说话。
  许青洲见她没有呵斥,胆子稍稍大了一些。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锦盒,双手高举过头顶,呈到殷千时面前。那锦盒做工精致,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这……这是青洲命人打造的……”他声音愈发低哑,带着难言的羞耻,“求妻主……用它……惩戒青洲这不安分的孽根……”
  殷千时放下手中的书卷,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打开了锦盒。盒内铺着柔软的红色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根莹润通透的羊脂玉棒,以及一把结构精巧、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铜锁。玉棒打磨得光滑无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部的螺旋纹路和心形锁孔清晰可见。
  只一眼,殷千时便明白了这两样东西的用途。她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似是了然,又似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致。她并未触碰那两样器物,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许青洲,语气依旧平淡:“你想如何?”
  许青洲被她看得浑身发烫,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他跪行两步,靠近软榻,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祈求道:“求妻主……先用玉棒……插入青洲的……尿道……然后……然后锁住……”
  他说到这里,已经是满面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强忍着巨大的羞耻,继续说了下去:“锁住之后……求妻主……随意赏玩……扇打……揉捏……拍击……或者……用您尊贵的玉足……踩踏……都可以……只要妻主尽兴……”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祇:“青洲……青洲想感受……完全被妻主掌控的感觉……想体验……极致煎熬……求妻主……成全青洲这番痴心妄想……”
  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许青洲粗重而紧张的喘息声。
  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渴望主人鞭挞的忠犬,卑微地跪伏在自己脚下,祈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欢愉。他那双黑眸中翻涌的爱恋、欲念和彻底的臣服,是如此的真实而浓烈。
  良久,就在许青洲以为自己这过分荒唐的请求会被拒绝,眼神逐渐黯淡下去时,殷千时却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许青洲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狂喜地看着那只纤纤玉手拿起了锦盒中的玉棒,那莹润的白色在她白皙的指尖衬托下,更显得圣洁而诱惑。
  “去床上。”殷千时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是!谢妻主恩典!”许青洲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起身,踉跄着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褪尽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然后以一种无比驯服的姿态,仰面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暴突、不断吐出透明粘液的紫黑色巨物,以及其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殷千时眼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光,眼神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痛苦的恐惧。
  殷千时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滚烫跳动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的剧烈颤抖。然后,她拿起了那根冰凉润滑的玉棒。
  当那冰冷的玉质触感抵上马眼的瞬间,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呃!”
  殷千时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微微用力,将那圆润的玉棒顶端,顺着那极度敏感娇嫩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啊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诡异的填充感和尖锐的刺激感,顺着尿道直冲天灵盖!许青洲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殷千时另一只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压了下去!
  玉棒进入得并不深,但那种异物侵入身体最脆弱管道的感觉,混合着冰凉的触感和即将到来的、被封锁的预感,让许青洲的浪叫声瞬间带上了哭音:“进去了……妻主……玉棒……插进鸡巴里面了……呜呜……好凉……好奇怪……”
  殷千时没有理会他的哭叫,继续缓缓推进,直到那玉棒尾部的螺旋纹路完全没入,与马眼齐平。然后,她拿起细小的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
  锁舌扣入玉棒尾部心形锁孔的声音,在许青洲听来,不啻于惊雷!这意味着,他射精的唯一通道,被彻底封死了!除非妻主亲手用钥匙打开,否则,无论他受到何等强烈的刺激,积蓄的精关都无法宣泄,只能被强行堵回去!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恐慌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绝对掌控的兴奋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锁……锁住了……妻主……青洲……青洲射不出来了……”他涕泪横流地哭喊着,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近乎癫狂的献祭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