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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结婚还得选竹马 > 第78章
  “虞别意,我还没那么蠢,”段潜咬牙,“别动!”
  两人鼻尖几乎都碰在一块儿,段潜偏头啄吻虞别意的脸,黑色羊绒衫被卷到臂肘,小臂青筋叠起。良久,他将人翻过来,起身去开了床头柜。塑料撕开发出簌簌声响,他牵过虞别意的手,凑近虞别意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你先别......”掌心多了个方形的东西,虞别意着急意图起身。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段潜握住虞别意的腰,直接向下一拉。
  他叼住虞别意的耳垂,不算用力一咬:“别跑......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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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没写完,然而要燃成舍利子了
  (jj沉河你就放过我吧5555)
  二编:大概改了五六七八九十次吧
  没招了
  三编:真是不敢相信到底删了多少[微笑]
  第59章
  话音刚落, 虞别意蓦然睁大眼,瞳孔骤缩。
  狭疾风骤雨呼啸而至,段潜掌心覆上他的小腹, 俯身捋开他额前散乱的发丝, 认真道歉:“第一次, 你见谅”
  眼镜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段潜面上空无一物,只余一双欲色深沉的眼眸盯着虞别意,寸步不离——咬唇,蹙眉,这张脸上一切细小的变化都被他收入眼底,一丝不落。
  一时之间,空荡室内只余两道连绵喘息声。
  虞别意恍然抬眼,对上段潜的视线。
  从今天往前数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们都是最亲密的人。而此时此刻,他们正做着最亲密的事。
  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从邻家玩伴到竹马, 再从竹马到夫夫,到如今。从前的虞别意定然想不到, 他和段潜居然还能有这一遭。
  怎么不算缘分难言?
  羊绒衫被汗水打湿,扎在身上叫人发痒。段潜垂首舔去了虞别意颊侧的汗珠,顺着下颌折角向下,一寸寸挪移,亲吻虞别意的喉结。
  就像他在不久前的游戏上做的那样。
  虞别意深深咽了咽,喉结在段潜唇底上下一滚,成了追逐目标,被人翻来覆去啃噬亲吻。
  “我还要上班,别留印子。”虞别意抬手捂住双眼。
  段潜依言照做:“好。”
  前所未有的亲密将虞别意的意识抛向山巅又狠狠坠下,他臼齿紧咬,双手紧抓段潜肩膀,留下道道红印,可段潜就像没有痛觉一样,仍一切照旧。
  就在此时,被虞别意扔在床头的手机响起几道信息提示音。
  虞别意自己正处水深火热中,哪有功夫理会,段潜却警觉抬眼,长臂一伸,直接将手机捞了过来。
  好巧不巧,虞别意顺着惯性侧头,直接对上手机识别镜头,刷开了人脸。
  信息层层叠叠跳出来。
  而浮在最顶上的,不是陌生人。
  【楚恒10.28:别意,我看见jessica回国了,你们应该在一块儿聚会吧?我和她也好多年不见了。 】
  【楚恒10.28:年纪大了反而不好意思开口,麻烦你帮我向她带句好。 】
  【楚恒10.28:上次能和你一起吃饭很开心,下次如果还有机会再见,我请客。 】
  仓促间看完所有消息,虞别意心凉了半截。
  靠,这个时候是谁发来的不好,偏偏是楚恒......他转过脸,只见段潜面色一派平静,淡定摁下手机熄屏,而后将它抛回原处。
  完,撞枪口上了。
  “你先别急,我和他......呃!”虞别意猛地捂住肚子,掌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楚恒......他就是你的那位学长吧,”段潜沉下腰,贴近虞别意,“如果我没记错,大学的时候,他向你告过白,是么?”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段潜居然还记得?
  虞别意满脑门官司,含含糊糊回应:“有那么回事,但是我早拒绝他了,你别在这跟我耍脾气。”
  “耍脾气?”段潜笑了声,一口咬上虞别意的喉结,留下一圈不轻不重的齿痕,“朋友圈不是你发的?我以为你就想我这么做。”
  “......”因果逻辑全部乱作一团,虞别意脑子一麻,心道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生日备注, 10月28号,”段潜一字一句,“他有这个待遇,我有么?”
  虞别意喉口一哑,他给段潜的备注,还是段潜自带的那个【1】。
  给别人备注生日,本是为了人情往来,可放到此刻,却显得分外突兀刺眼。
  从出差时就开始积累的酸味倾泻而出,段潜眉目锋锐,却又杂着酸楚。
  他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从虞别意跟他生气,不跟他睡一个房间开始,从虞别意出差后,三个小时才回他信息开始,从虞别意发那条朋友圈,结束出差不回家却去酒吧点男模,淡然喝着酒,对每个相熟或不相熟的人笑意盈盈开始......他真是,真的是要醋疯了。
  不等虞别意再回应,段潜沉声开口:“虞别意,就这么爱对别人笑?”
  “你给他们的东西,不能先给我?”
  他定定直视着虞别意的双眼:“你不要忘了,最早认识你的人,明明是我。”
  “最早陪在你身边的人,也是我。”
  所以后来才进入你世界的所有人,都应排在我之后。
  段潜眼底是猩红血丝,他忍到现在,每句说出的话,都在心里滚了无数遍。
  他应该排在第一个。
  而虞别意,本就该是他的。
  “......段、段潜。”虞别意被段潜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自己快要被这坛陈年老醋淹死。
  他眉目紧蹙,眼尾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滚落——他没有哭的欲望,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真是疯了。
  失控的趋势愈发明显,虞别意清楚意识到,要是他再不做点什么,一定会被段潜弄死在这。
  “段潜......”虞别意竭力将自己撑到对方耳侧,哑声问,“别凶我了段老师,怎么、怎么这么生气?”
  段潜不言,一味挺。腰。
  “我发朋友圈,是因为呃.....想叫你失态,想叫你别总那么稳当。”虞别意在颠簸中环住他,“朋友圈是仅你可见的,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也是在闹脾气?”
  段潜稍顿,停下来亲了虞别意一下。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没有什么东西是别人能得到但你得不到的,”虞别意偏头,慢吞吞用干燥的唇蹭段潜,“段潜......你最重要。”
  “你前面,没有别人。”
  虞别意的安抚比什么都来得有效。
  段潜抹掉他眼尾的水珠,像命令也像恳求:“再多说点。”
  被小腹的酸楚弄到眯起眼,虞别意无奈:“不给你生日备注,是因为你的生日我闭着眼都想得到,我们一起长大,二十多年都在一起,你觉得还需要这点证明?拜托.....我失忆了都不一定会忘了你的生日。”
  “至于其他,你是我的结婚对象,在此之前,你难道见过我叫第二个人老公?”虞别意说着,拉过段潜的手,碰上自己小腹,“乖......你也是第一个到这。还生气么。”
  段潜呼吸稍滞。
  “别折腾我了,嗯?”虞别意捧着段潜的脸,在他下巴上亲了口。
  一桩桩一件件,虞别意所提供的,已足以说明段潜的特殊。
  只是段潜的胃口比虞别意想的更大,以至于只是这些,还无法将其填满。
  灼热的时间被愈拉愈长,虞别意万分难耐,只觉全身上下快失去知觉,可不论如何,段潜就是没有变化。
  这样下去不行.....虞别意心一横,翻身而上。
  上下位置颠倒,段潜下意识伸手揽住虞别意,怕他摔落。
  虞别意瞥了眼,打开他的手,后脊汗珠顺着尾椎滴滴答答往下落。
  “专心点,再这么折腾下去,我们今天都不用睡了,”他皱眉,眼角却淌着欢愉,“接下来别动,听我的。”
  段潜呼吸间,颈部多了只手。
  “我听说这样会kuai一点?”虞别意俯身,发尾的汗珠甩在段潜身上,“我们试试怎么样?”
  视线下移,段潜视野中,扼着他喉咙的小臂正微微颤抖。
  他顺从仰头,又开始重复那个称呼:“你是主人,你说了算。”
  “ ......”虞别意撑着床垫,手掌微微施力,他热得烧心,却仍用余下的力气坐稳,不过几个来回,便觉出不同,垂首闷哼。
  良久,他贴近段潜耳侧,轻声倒数了三个数。
  段潜揽在他腰上的手臂倏然收紧,两人抱得极紧,几乎没有分毫间隙。
  “呼......”潮湿裹着热意离开,虞别意躺倒,缓缓眨了下眼,指根都在发酸。
  此时的他还以为,今晚即将结束。
  直到塑料窸窣声又一次响起,男人再度靠近——虞别意腾地一下弹起来:“你......还来?”
  段潜轻而易举制住没什么力气的鱼儿,低笑着吻人:“你不是最讲公平么,刚才我们两个人的次数,好像不怎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