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深叹一口气,这种约能去吗?是人都懂的趋利避害你不懂吗?他手指推了推对方的脑袋,真想探探里面装的是什么材料,“裴雪川,你是不是傻/逼?”
裴雪川点头,“我是,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温予白低头盯着他的发旋陷入沉思,我对他好像是挺不好的,总是怕他知道了自己心意,对自己失去了征服欲,最后却逼得他想要成全我,为了我放手,为了我做那么傻的事情。
那我做的都是对的吗,如果我说爱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还会放弃吗?
温予白害怕那个后果。
可他差点就失去生命了,还有什么比他活着更重要的。
“川哥……”温予白紧咬着下唇,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你赢了,你早就赢了,我很早就对你动心了,我也知道阑哥的心意,但是我回不去了,我爱你,我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川哥,你不用努力了,”他的声音掩饰不掉的落寞,“你赢了,你自由了。”
裴雪川的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他极力消化着小白这句话!
原来我不是杜明阑的傀儡,不是可有可无的冒牌货。
可他在表白,还是在分手?我是想赢过杜明阑,可我从没想过赢你。
而且,而且为什么赢了就自由了?
裴雪川突然明白了——小白在放我走,他还是不相信我!
他手臂一紧,将温予白锁在身前,对着温予白大腿狠咬一口。
大腿外侧疼痛猛地袭来,温予白挣扎躲却不开,嚷道:“你是狗啊!凭什么咬我!不知道好聚好散吗,你这个狗东西!”
裴雪川松开嘴,“不知道!”一把将温予白摁倒在床上,在小白脸上脖子上间又啃又咬,在对方的唇舌间疯狂索取,感觉讨回来点本儿了,才不舍的与之分开,“老婆,我就说你的那点心眼子都用我身上了,我的命都差点折腾没了,你还不相信我爱你吗?”
温予白被亲的缺氧,喘着粗气瞪着裴雪川。
“心眼多点也挺好,你要真是傻白甜可能真驯服不了我,我这个锅陪你这个盖儿正合适,真是给我栓的死死的,”裴雪川拍了拍温予白的肩膀,“再接再厉吧老婆,我现在知道是你怎么想的了,一时半会你蒙不了我了。”
温予白躺着没动,回道:“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又开始装,”裴雪川佯装愠怒,酸溜溜的说:“我哪还有自由啊,这辈子就只能在你淫威之下凑合活呗。”
“你要脸不?”
“不要,”裴雪川歪头,“要脸没有用,我只要媳妇。”
温予白最怕的事情并没有到来,那种时刻伴随着的沉重情绪消失了,有一种刚谈恋爱的轻盈和兴奋,他仰躺在床上,深棕色的瞳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我也不要脸,我要你。”
裴雪川觉得小腹什么东西支配了理智,他附身吻上小白的唇,时而用轻柔的动作挑逗,时而在对方唇齿深入探索,手肘撑着身子,手掌却按在对方后腰上,在那块顺滑的皮肤上反复游曳。
他最喜欢温予白的腰了,劲瘦有力,又因为练过舞极具柔韧性,皮肤触感丝滑让人爱不释手,他发誓一定要把这块腰盘的亮亮的。
温予白不禁轻哼,条件反射的抬手解裴雪川的扣子。
“停……”裴雪川在小白唇上浅啄,“这会儿不行。”
“为什么?我要!”温予白轻声撒娇。
裴雪川眼中笑意愈发浓郁,“咱俩是玩起来还不得到天黑?可我妈和我弟还在客厅等着咱们呢,”
天没黑,温予白的脸先黑了,“你不早说!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裴雪川侧过身,与小白并排仰躺冷静了一会,小腹憋涨的火气渐渐消了以后才双双出门。
裴妈妈母子俩一直在客厅等着呢,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几声争吵声,两人闭着耳朵全当没听见。
温予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恢复了以往的文雅形象,他轻颔首对两人打招呼,“裴阿姨好,小霖你好。”
裴雪霖忍不住笑出声,“哥,你用脸接如来神掌了啊?”
裴雪川轻轻摸了摸脸,火辣辣的疼,别说还挺刺激的,“晚上没睡好,压出印子了。”
裴雪霖笑得特别大声,带着裴敏莉也没忍住跟着轻声笑了一下。
温予白两人挨着坐进了沙发,裴雪川的手自然的搭在温予白腰间。
“哥,你可别破戒了。”裴雪霖必须趁现在好好损他一顿。
“啊?”温予白不解,“他是受伤了需要忌口吗?”
“不,不不,”弟弟表情严肃的摆了摆手,“我哥头几天说要出家,我这怕佛主不收他,色戒什么可不能破了啊。”他意味深长的对着温予白腰间的手试了个眼色。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真是无语到家了。
温予白转头看着裴雪川,那个眼神非常的不解,分明在看一个傻子。
裴雪川对他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我六根回来了,你要想当和尚你就去吧,正好你也单身。”
“你!”裴雪霖转头对裴妈妈告状,拔高了音调,“妈!惯子如杀子,你管管你那个大儿子!”
“管!管!有空我就说他!”裴敏莉敷衍着,“小白,你和小川好些天没见了,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在家跟小川休息几天吧。”小白的那句“我的姘头找我了”这句话,单曲循环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他们两个现在不太适合两地分居。
温予白点头听话的应了下来,他现在只想留在裴雪川身边,他还没体会过没有负担的恋爱,虽然表面沉静如水,心里早已惊涛骇浪激动的不行。
还有个有趣的事情,温予白发现自己能非常明显的区分出这对双胞胎了,看到就有些别扭的就是裴雪霖,看到就让他所有情绪都涌上头的就是裴雪川。还有个特点,裴雪川因为工作忙疏于美黑,脸上比裴雪霖白了两个色号,两人站在一起就十分喜感,温予白为此偷笑了好几次。
终于挨到了晚上,两人缩回房间,温予白走在前面,他心里虽然急但极力克制自己的脚步。
门一关,温予白心急的将裴雪川压到门上,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对方,眼里满是期待。
第122章 表白
“怎么?你想压我啊?”裴雪川手不轻不重的搭在对方腰间,一脸狡黠的笑意。
“啧,你这个狗东西,”温予白脸臊的发红,裴雪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他低头轻嗅着对方领口,还是雨后青草的味道,让他痴迷使他心安。
可今天裴雪川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面对温予白的示好定力十足,好像真有了四大皆空的觉悟。
温予白抬眼看他时,眼睛更加湿漉漉了,还带着一种欲求不满的怨气。
裴雪川笑的更深了,他揉了揉小白的头发,软软丝滑的发丝摸着舒服极了,“宝贝,上一次有我的状态失控了,差点闯了祸,你不怕吗?”
“我不是活过来了么。”温予白随意的说道。
在裴雪川心里,温予白不是十全十美的男人,他有些缺点让自己无法接受,就像现在,小白那种对自己生命的轻视态度,让他无法顺畅呼吸,可裴雪川还是忍了下来,他现在不想吵架,他有话想问对方。
裴雪川给自己顺了顺气,手臂用力与之拉开一点距离,在温予白脸色变得更差之前牵过了他的手,拽着他坐进沙发:“小白,你知道我有我的问题,如果我拿不到第一就不受控的变得偏执,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心里还是有负担,你再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成为你心中的第一,我不仅是模仿我要超过他。”
温予白脑子冷静了,他不该跟傻子上床,跟傻子上床就会被传染成另一个傻子。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和杜明阑挺像的?”温予白问。
“不像吗?”裴雪川展开那只健康的手臂,用力的展示壮硕的肱二头肌,比杜明阑的小点,但他体脂率更低,肌肉线条十分出众。
温予白尴尬的表情让裴雪川变得窘迫,他不自信的收回手臂,“不像吗?你不喜欢吗?”
“不像,”温予白摇头,“但是喜欢,你们是两类人,川哥你和他不一样,你们身体里住的不一样的灵魂,是学不过来的。”
就像学校里的一场考试,裴雪川尽全力做出了自己答卷,虽然他知道答不了100,但比标准答案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可这时候班主任拿着他的卷子,轻飘飘的说:“你和标准答案住的不一样的灵魂,你模仿错了,你学不会了。”
裴雪川看着更加窘迫了。
“川哥,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你,没有任何人的影子,”既然已经说开了,温予白要把心里话都说出来,裴雪川为了他差点死了,但是苍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这点藏在心中的秘密,他不会继续视而不见了,“我知道你心里的难过与挣扎,很多事情我是故意那么做的,为了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是故意刺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