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海王上岸计划 > 第99章
  “不要……”
  没等温予白说完,裴雪川就吻了上去,霸道又强势,温予白努力的配合,却还是被亲的晕头转向,刚松口气,还没等他缓过神,上衣就被裴雪川扯了下去。
  “冷……”
  “忍着!”
  紧接着温予白腿上也凉了。
  他撅着嘴,这会儿更想哭了。
  “憋回去!“裴雪川训斥,抬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duang露出了健硕的胸肌。
  也不是一定要哭,温予白又眨了眨纯洁的大眼睛。
  “啪”的一声臀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温予白眼圈一下红了,没精力思考要不要哭的事,眼泪就簌的落下,“你干嘛?”
  “给你一点教训!”裴雪川舌尖舔掉他眼角的泪水,淡淡的甜咸味道,激的他周身毛孔全部起立。
  他必须用最激烈的吻,最热情的动作来消解心中的渴望。
  车在角落里摇晃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后座空间狭小,两个一米八多的人叠在一起,衬得空间更加逼仄,裴雪川只能一直蜷着身低着头,一场下来比哪回都累。
  裴雪川浑身是汗,他靠在椅背上闭眼歇着,胸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温予白一点点支起身子,也坐了起来,他想发脾气,刚才因为什么生气来着?他是生气了吗?温予白斜着眼睛偷瞄了一眼裴雪川,低头默默套上衣服。
  “小白,抱抱我……”裴雪川垂着眼角,半耷拉着眼皮幽幽的看着对方。
  温予白心跟着软了,展开双臂,将对方搂进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
  温怀仁卸任总经理以后,通过各方论证,确定了集团管理完全控制在裴雪川手中,刚好宋时宴主动联系了他,交谈之中确认对方想对付的人也是裴雪川,温怀仁还没丧心病狂到对自己侄子下手,但对付裴雪川他绝对不会手软。
  一旦裴雪川消失,以温予白软绵绵的性格作风,公司迟早会回到自己手中。
  那段时间他一直派人跟踪裴雪川行程,找时机解决这个大/麻烦,可这个人总是独来独往,行色匆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制造出什么意外。
  真是天遂人意,宋时宴给他提供了一个大好机会,他雇佣了两个货车司机在海滨大道解决裴雪川,顺利的是第一辆车就完成了任务,可人竟然没在车里!
  监狱里的温怀仁深夜总是失眠,他不停复盘整个过程,到底是裴雪川命好,还是过于机警聪明?而且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一份工作,难道他也觊觎温氏集团,可集团千疮百孔哪还值得如此赌上性命的付出。
  温怀仁打好饭,机械的往嘴里送,他“啪”的一声将手上的勺子扣在桌面上,眼睛瞪得溜圆——妈的,他俩是一对儿!
  第124章 番外2
  相处时间越久,温予白越觉得裴雪川有趣,他这个人除了对艺术有追求,一点爱好都没有,他只对目标感兴趣,就是一头不会回头的犟驴,嗯……是一头有能力有头脑,长得还挺帅的犟驴。
  车祸结案后,裴雪川又了总部继续工作。
  可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天愁眉苦脸的。
  晚上睡觉时,温予白背靠着裴雪川,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把玩着他因健身而日益粗粝的手指,“你是不是有心事,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说,但是看你都要憋坏了,要不你告诉我吧,我跟你一起想办法。”
  裴雪川心尖一颤,忍不住向小白坦白:“你家的别墅,是靠着你阑哥倾家荡产才守住的,我很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敢告诉你,但这事儿就像刀一样一直扎在我心上,”他抬起受伤刚好的手臂,手掌覆住双眼,将自己彻底笼在暗夜里,骨折的地方隐隐钝痛,“他在你身后默默付出,我却像无耻小人霸占着他的成果,小白我完了,我想我应该永远也不会超过他。”
  温予白沉默了好一会,裴雪川心里没底,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早知道忍住不说了!
  温予白翻过身,面朝着裴雪川,黑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却十分坚定:“那你赶紧挣钱还啊!天天自怨自艾的有什么用?”
  啊?呃……
  就这么简单?
  他忐忑了那么多天,纠结了那么多的夜,就一句话的事?
  “小白,你真这么想的?”裴雪川不自信的又问了一遍。
  “不然呢?”温予白打个哈欠,手臂自然的压在对方胸前,感受手心下心脏有力的搏动,“我们住的是他的别墅,既然知道了就要负责。”
  我们——
  裴雪川收紧手臂,将小白环抱在身前,“我会努力的。”
  领导一声令下,裴雪川就像永动机一样卖力工作,并乐在其中。
  以助理的身份,在工作安排上,偶尔会有一些阻碍,但是在了解公司内部问题上,可谓畅通无阻。总有八卦同事,向他分享公司的事,裴雪川为此改进了不少管理制度,又能第一时间得到底层的反馈,工作的乐趣全让他体验足了。只是每次有同事问他是否有交往对象,都被他含糊的搪塞过去。
  林助也学乖了,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沟通,其余时间对裴雪川避之不及,裴雪川难得的过了一阵好日子。
  而温予白被裴雪川明令禁止插手公司管理,他落得清静,只有在重要场合温予白会穿的像个吉祥物一般出席。
  正好最近对跳伞感兴趣,他总趁着裴雪川忙的时候找个借口跑出去,虽然总是早出晚归的,但裴雪川以为自己是去滑雪,也没多管。
  今天温予白又跑出去玩,晚上还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他回家换衣服时间肯定来不及,裴雪川赶回家给温予白选一套正装,衣帽间里的正装都是裴雪川亲自选款定制的,他迅速找出了一身正装,还有相对的配饰、内衣。
  在他转身要走一瞬间,目光又被衣帽间里那个一米见方的位置吸引,这个位置融入衣帽间柜体,但这个柜子没有门,四周都是封死的,突兀的立在眼前,裴雪川手指敲了敲木板,传出空荡的回声,肯定是空心的。
  空心的柜子,没有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是管道、设备。
  裴雪川目光围着柜子转了几圈,真是越看越奇怪,他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对着柜子连摸带转,不知道哪一下,原本卡死的板子动了,他又用力推了推,将木板顺着既定的轨道推到了一边。
  里面是有门的,门上有个阴极的花纹凹陷,与普通的钥匙孔不同,这个花纹似曾相识,裴雪川指尖轻点太阳穴——这个花纹在温予白卧室的床头柜里也有一个。
  他从床头柜翻出那个与柜体花纹一致的木质阳极,端在手心反复摩挲。
  里面是小白的秘密,他犹豫了两秒,好在自己没什么道德感,裴雪川深吸口气便将阳极卡了进去,手指用力转动门随之打开。
  里面四个隔层,整齐的码放着饰品和手表一类,每个都配有精致的包装还有一张精致的卡片,最吸引裴雪川目光的是那条鹰羽项链,和他当时送给小白的那条项链,都在一套绝版系列。
  当时小白面对那条项链的态度,语气客气表现的十分为难,而且那条项链现在就摆在配饰柜子里的一个普通位置。
  而这一条,就如此的被精心收藏着,裴雪川艰难的吞咽了口水,将上面的卡片拿出来。
  一句手写的祝福语,笔锋犀利。
  [祝:小白19岁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杜明阑]
  裴雪川猛地将视线移开,虽然只有寥寥数字,却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
  这是小白的过去,不代表他现在,他说了他不喜欢杜明阑了,他说他喜欢的是我,裴雪川反复向自己强调着。
  可还是抑制不住的心痛,他如自虐般的翻看其他卡片。
  [祝:小白13岁生日快乐,永远健康!——杜明阑]
  [新年快乐!]
  [祝:小白14岁生日快乐!——杜明阑]
  [新年快乐,又长一岁!]
  [祝:小白15岁生日快乐,越长越帅!]
  [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
  [祝:小白22岁生日快乐!——杜明阑]
  到22岁戛然而止的卡片,都是寥寥数字,可裴雪川读完却耗费了全部精力,他脱力般的滑坐在地板上。
  里面的礼物每一个都价值不菲,却夹杂着一只风干的白玫瑰花,它里面肯定承载着特殊的记忆或者感情,想到这里裴雪川胸中憋闷到甚至难以顺畅呼吸。
  可是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小白说喜欢的人是自己,裴雪川双手抓着头,努力的让自己从这种失控的漩涡逃出。
  时间突然过的奇快,柜子里的表盘上时间统一的指到了5:00,在不走就赶不及今天的晚宴了,今天的慈善晚宴由政府搭桥,基本上集齐了k市知名的企业家,他不能错过这次难得的正面宣传机会。
  裴雪川手攥成拳,用力砸向地板,用生理上的疼痛强迫自己冷静,等起身时裴雪川神态已然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