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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 第115章
  女儿想逃脱东亚母亲的控制。
  母亲说:“我一直为有她这么个女儿而骄傲,而她,却并不因为我是她母亲而自豪。”
  乔知方闭着眼睛感受着夜风的温度。
  他想,他手里有一本名不副实的喜福会,书里没有joy也没有luck。
  或许这里有一场名实相副的喜福会。
  只不过,他和傅旬该回国了。
  人生会被某些瞬间锁定,在乔知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姨妈、傅旬在这里,这是一场字面意义上的喜福会的时候,他立刻感受到了的失去——
  幸福的感受还残留在手掌心。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说,如果刚刚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秒,能够多停留一下就好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之后,他立刻认为,他这样想,是很傲慢的行为,他践踏了故事里的痛苦。但是刚才,当他漫游的思维,就那么游荡着触碰到这件事的那一秒,他是真的感受到了幸福,一种属于当下的幸福——
  轻轻一碰,瞬间“嘭”地爆了出来,然后像一簇小烟花一样,不留痕迹地消失了。
  头还是有点晕,乔知方趴在了桌子上。
  过了一两分钟,有人走了过来,听脚步声,像是傅旬。傅旬说:“哥?”
  乔知方说:“嗯,在呢。”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去泳池了,怕你出事。喝了酒不要靠近水边。”
  “我没下去,晚上水凉,我不下去。我都没下楼。”
  “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呢?”
  “嗯……”乔知方坐了起来,说:“闭着眼看书。”
  闭着眼看书?傅旬笑了一声,问他:“看什么书?”
  乔知方问他:“你怎么在看《喜福会》?好看吗。”
  傅旬说:“我怎么在看《喜福会》?好看吗。”
  “你干什么学我说话?”
  “因为我在学你看书呀,我拍文宇导演的电影,你来了片场,但是有一天你不想来了,你说你要在酒店把书看完,我问你看什么书,你说——”
  傅旬把话说了一半,乔知方隐隐约约猜到了答案。
  然后傅旬把话说完了:“谭恩美的《喜福会》,是华裔作家的书。”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在傅旬把话说完的那个瞬间,乔知方感受到了眩晕。太漫长的时间,在一秒钟内袭击了他。
  从十七岁,到二十九岁。
  傅旬出道十二年,乔知方意识到了,其实他和傅旬也认识了十二年了。已经十二年了。
  作者有话说:
  《喜福会》原文的内容,使用的是李军、章力老师的翻译。
  第79章 表演的技术
  傅旬没有在微博上留下美国的ip,他在去美国之前,转发了八一建军节的任务博,后来还发了一条生日的营业微博,ip都在北京;回国之后,他发了新微博,ip还是北京。
  新微博的文案是“谢谢文宇导演,晒黑了哈哈”。傅旬上次带“哈哈”发微博,都不知道是几年之前的事情了,发“哈哈”,旬丝觉得他应该真的很高兴。
  傅旬发微博的时候,带了四张照片:
  一张自己和文宇导演的合照;一张自己在文宇导演家露台上坐着比耶的live图,拍照的时候,他的手指像兔子耳朵似的弯了一下,看着可可爱爱的,其实他当时是在逗乔知方玩;一张自己的小蛋糕和阿莫多瓦导演签名的分镜稿;和一张在泳池边拍的,自己和乔知方的小臂的肤色对比——
  傅旬的手腕上戴着手绳,旬丝看了照片,一眼就知道晒黑的那个是他了。两个男的的手,旬丝看了很放心。
  内娱一直有传言说傅旬是文宇导演的亲戚,有的人觉得傅旬是资源咖,有人说傅旬在蹭。怎么能是蹭呢,旬哥和文宇导演,不是只合作过一部电影的冷漠工作关系,而是真的认识。
  旬丝知道傅旬去了一趟美国,有人拍到他在洛杉矶melrose的acne studios门店买衣服了,说他应该是和家里人去的,他还帮旁边的人拿衣服来着。
  原来旬哥去美国,是去找文宇导演玩啦,文宇导演家还有其他年轻人在,年轻人一起玩很开心吧,真好。
  名导和她发掘出的演员的艺术之交——
  这在内娱也是一段佳话。
  旬丝的关注点全都放在了文宇导演身上,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傅旬最想发的其实是最后一张照片。
  傅旬发的是没戴戒指的版本,他自己私藏的是戴戒指的版本。
  发微博就是在秀,哈哈。
  乔知方和傅旬在八月下旬回了国,回来之后,两个人调了几天作息。乔知方打算修一修自己的毕业论文,申请出版,他手里还有导师的课题等等细碎的事情,一直有工作要做。
  傅旬倒是没有事情忙了,他每天在家研究怎么做饭——
  喜浩还是会压傅旬的影视合约,但是抓大放小,给了傅旬一定的自由度。经纪人小熙姐问傅旬有没有意向参加总台秋晚,傅旬说没有。
  傅旬不打算接活动也不打算进组了,他和喜浩的合约就剩两个月了,他签约进组的话,就得给喜浩送钱,何必呢?
  他要在这两个月里,躺得平平的,给自己放假。
  傅旬的躺平策略是,除了和乔知方一起去健身房或者去买菜,就一直在家里歇着。乔知方问傅旬每天就这样在家待着,会不会无聊。傅旬说不会。
  小y给傅旬发视频,炫耀自己家的猫:他在沙发上躺着,八万自动贴过来,趴到了他身上。
  傅旬把视频转给乔知方,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八万已经跟着小y姓董了。
  乔知方说八万也不是你生的好吧。
  傅旬说他不管,有人陪八万玩,没人陪他玩。
  乔知方问傅旬想去哪里玩。
  傅旬本来在沙发上躺着玩手机呢,听乔知方问他,立刻坐起来了,问:“你要带我出去玩呀?”
  乔知方在他旁边坐着,说:“哥们儿,你多大个人了,出门还需要我带着去吗。”
  傅旬在乔知方腰上掐了一把,说:“再叫哥们儿。”
  乔知方说:“宝宝。”
  傅旬听笑了,说:“你这个人就这样!每次惹了我了,就叫宝宝。乔知方,你不惹我你难受是吗?”
  乔知方顺着傅旬的话说:“嗯,对,难受。”
  傅旬继续笑,诶你个坏乔知方。他捏了捏乔知方的肩,晃了他两下,说:“带我出去玩。”
  乔知方说:“傅阳阳,又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我把你锁在家里了吗?”
  “嗯对,你金屋藏娇呢。我们去哪儿玩?”
  “藏娇?哪里娇了。”乔知方捏了一把傅旬的胳膊。
  傅旬把t恤的袖子撸到了肩上,露出来肌肉线条,让乔知方摸,和他说:“摸吧,不收你钱。”
  乔知方又摸了他两下——
  傅旬健完身就洗了澡,皮肤很滑。
  乔知方不摸了,傅旬揽住他的肩,把他带得躺到了沙发上。沙发不算宽,被傅旬摁倒的时候,乔知方吓了一跳,说:“老弟这躺不了!”
  “能躺,”傅旬侧躺着,给乔知方腾地方,说:“没事没事,掉不下去。”
  乔知方说:“拜托,是我在外侧,要掉也是我掉。”
  sorry,忘了我在里面你在外面了,傅旬紧紧搂着乔知方的腰,把头埋到他的颈侧,笑了半天。傅旬呼吸的气息落在乔知方的锁骨上,湿润且微热。
  乔知方微微推开了傅旬。
  傅旬说:“乔知方你用的哪瓶洗发水呀?”
  “怎么啦?”
  “兄弟你好香。”
  傅旬说完话,乔知方被无语得笑了,他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说什么怪话呢傅旬。
  傅旬在乔知方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箍着乔知方的腰,仰头问他:“所以带我去哪儿玩呀乔知方?”
  乔知方说:“去床上玩行不行。”傅旬一直在蹭他,他不想再在沙发上挤着了,
  “可以呀,”傅旬说:“这是今天的日程。但是我要出去玩,你得带我出去玩。”
  乔知方想坐起来,问他:“想去近的地方,还是去远处?”
  傅旬抓着乔知方,不让他起身,在他颈侧说:“近的,我想去爬山,你有事,我们不去远处了。”
  “去,去怀柔,你起来吧,你放开我。”
  “真的?”
  “真的。”
  傅旬在乔知方颈侧亲了一下,放他起来,说:“小智,你真好。”
  傅旬刚刚亲得太轻了,乔知方坐了起来,捂住了脸,从脖子开始红,红到了耳朵尖。亲得这么纯情,他怪不好意思的——
  傅旬亲他的时候,头发一直蹭他的脖子,让他觉得痒痒的。
  现在他依旧能感受到那种微痒发麻的感觉。
  “嗯?”傅旬扒他的手,问他:“你脸怎么红了,哥哥?”
  乔知方反手给了傅旬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