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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 第116章
  闭嘴吧你傅旬。
  傅旬笑得弯着眼,拉乔知方去卧室,他心想,他在家待着,才不无聊呢,因为他在家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他还可以玩乔知方。
  要是不想在家待着了,他可以让乔知方带他出去玩——
  八月末,乔知方带傅旬去了怀柔区的神堂峪,一起徒步。
  夏天是神堂峪的丰水期,河道里一直有水,高树蔽空,溪水冰凉,栈道全长八公里,爬升很少,加上天气也不热,所以走起来并不累。
  傅旬在路边捡了几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栗子,栗子长在青色的刺苞里,刺苞看着毛茸茸的。
  乔知方在山里给傅旬拍了照片,傅旬自己也拍了照,他把照片留到了九月,在九月份更了一条爬山的微博来营业,给旬丝看了山里的景色、他,和他的栗子。
  九月他在北京待着,乔知方也一直在北京。
  到了九月,乔知方加入了高研所的博士后流动站,他办完了自己的手续,然后和其他博士后参加了几天培训活动——
  傅旬每天在家做家务,乔知方每天都去学校,要么是去教师发展中心开会,要么是去参加学术活动。
  下午,乔知方去图书馆的会议室听了一场跨学科研究的报告,主讲人分析了北京的地方志、社会调查报告、摄影集等等文献,和考古学报告,试图考察清末民初,在帝国主义的侵略、现代科学的兴起和东亚文明的建构等等多重语境之下,“北京”从封建社会的都城向现代化城市的转型过程。
  报告会结束之后,乔知方和主讲人交流了一会儿想法,这场报告也是在给乔知方他们做案例,让他们稍微熟悉一下多人合作跨学科项目的大致分工。
  等他回家的时候,傅旬已经在家里做好饭了——
  彩椒拌粉丝,傅旬在陆家嘴某个酒店的行政酒廊里吃过,想复刻一下味道,没复刻成功。
  凉拌藕片,白灼生菜,正常水平。
  牛肉滑蛋,唯一的肉菜。
  傅旬做的饭很简单,做的大部分饭吃起来味道也一般,他自己说了,作为演员,他做饭不能好吃。要不然,他一天天沉迷于自己的手艺,自己做饭自己吃,那他的身材就真的保不住了。
  乔知方很给面子,傅旬做什么他吃什么。他既然没干活,就不会挑挑拣拣的,他只会夸傅旬——他发现傅旬做饭他吃饭的话,其实他挺省事的。
  傅旬问乔知方藕片脆不脆,乔知方说脆脆的。傅旬问他好吃吗?乔知方问他:“菜里是不是放姜了?”
  傅旬说:“放了点姜末,祛湿。”
  乔知方伸出来拇指,说:“很有创意。”
  傅旬听完笑了,说:“那你多吃点,创意菜。”
  乔知方说:“共享、共享,我不能吃独食。”说着给傅旬夹了一筷子。
  傅旬吃了一片乔知方给他夹的藕片,和乔知方同甘共苦,他说:“小智,你珍惜我做菜的机会吧,下周我就不能做了。”
  乔知方问:“嗯?为什么?”
  傅旬说:“下周《一川风月》要点映了,我得工作了,路演彩排,然后开始跑宣传。”
  哦哦,对,林壑导演的《一川风月》快要上了。
  这几天热搜上正挂着《一川风月》呢,电影的主创去了西班牙的圣塞巴斯蒂安,去参加国际电影节了。等主创们回来,傅旬也就要开始忙了。
  文艺片的票房一般都不高,所以《一川风月》早早就锁定了九月下旬的电影市场。到了九月,暑期大片和合家欢电影的热度已经过去,国庆档又还没有来,电影在这个时候上映,可以避开前后的锋芒。
  《一川风月》在入围主竞赛单元之后,拿到了“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唯一入围华语片”的title。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属于国际a类电影节,是西班牙举办的最大的国际电影节,在欧洲影响不小。
  本届电影节,一共有17部电影角逐主竞赛单元的奖项,不管最后《一川风月》能不能拿奖,发行方都瞄准了这次电影节的热度,开始了营销,希望能把一部分国际口碑转化成国内上映之后的票房。九月中旬,等林壑导演他们回来了,电影就要开始大规模点映了——
  电影上映需要讲究策略,作为文艺片,《一川风月》不追求商业片式的全国大规模公映,而是计划着先在核心城市的艺术影院、高校影院进行点映,希望在积累口碑之后,通过口碑和电影节光环,撬动一部分市场。
  文理大学要在九月举办“银幕丹青:华语古装电影的美学谱系与时代镜像”大型学术论坛,论坛以《一川风月》的大陆首映开场,林壑导演到时候会和编剧、摄影师、主演等主创一起来文理大学,在首映礼之后,进行更深入的映后交流。
  乔知方问傅旬:“首映礼你是不是会去?”
  傅旬说:“嗯,要去的。北京场的点映路演我都去,签合同的时候就写了。首映在你们学校,我要去你们学校了,哥,你来吗?你来我给你拿个工作证。我真是好不容易才被邀请到你们学校了,这次不用偷偷去了。”
  乔知方听着听着笑了,傅旬看他笑得不对劲,说:“不是,这个藕片有毒吗,乔知方你怎么了,你笑什么呀?”
  乔知方说:“其实我知道你去,我也有工作证。”
  这次轮到傅旬“嗯?”了。
  乔知方骄傲地指了指自己:“对谈嘉宾。”
  傅旬眼睛一亮,问:“真的?”
  “真的。我看安排,首映仪式在放映厅,开场10分钟,导演致辞15分钟,放映98分钟,结束之后主创致谢,好像是20分钟?然后就从放映厅换到礼堂了,摄影老师会直接去礼堂,编剧、导演和你会一起过来——我其实主要是做摄影的leclerc老师的翻译的。”
  “哇,你真的知道日程安排,学术对谈主要是编剧、导演和摄影老师说话,美术指导老师在别的剧组,这次来不了,我是吉祥物。对谈主要是谈美学设计、创作构思的事情的,演员去太多了,容易跑题到明星八卦上去,所以只叫了我过去,我过去坐着就行了。首映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先走,主演老师们留在放映厅,可以继续和媒体交流。”
  乔知方说:“我说怎么只有你去参加对谈了,我以为名单还没有列全呢。”
  傅旬说:“全了,只有我跟着过去,带带流量,让大家关注一下电影的创作思路。小智,没想到乐老师的翻译是你!”
  摄影师是法国人,年岁和林导差不多大,傅旬他们都叫她“乐老师”,只有林导叫“eloise”。
  “对,是我,要不然我最近天天看法语单词呢,有一些专业词汇,我得抓紧熟悉。”
  “你怎么不早说,乔知方,你是不是想耍我!”
  “我这不是说了吗。”
  “你真的来?那你会做妆造吗?”
  “我们这边还没定这些事情。”
  “我替你们定了,你要是上台,你肯定得做妆造,镜头很吃妆的,到时候会有媒体跟着过去。”傅旬说:“没关系,乔老师,我给你报账,我让罗奇老师给你做,我的妆造大部分都是她做的,她做男士发型很好看,妆感也不重,很自然——我想看她给你做。让罗奇给你化妆,这次我换化妆师,我让妆。”
  乔知方问:“上台需要这么正式吗?我坐在旁边。”
  傅旬说:“需要的,哥,哇……你想一想,这是咱们两个第一次同台吧,没准以后不同台的,你不要让别人碰你的头发嘛。我这次路演穿文化衫,剧组批发的那种,所以我用不着多少造型,咱俩那天可以一起去罗奇的工作室,我让他们给打个折——我的头发就是去她的工作室漂的,老客户了,必须给点折扣。放心吧,不贵,我天天花你支付宝,你就当我还礼了,我请你的。”
  傅旬没有骗乔知方,参加路演,妆造五千块以内就能搞定了,并不算贵,他染两次头发也是这个价钱。
  他和乔知方说,要是去参加时尚活动,他的置装费才会变得很高,他参加一次活动,妆造花费一般在五到十万块——
  一场活动,至少需要两套妆造,一些高定的衣服只有某几个工作室能拿到,并且需要从国外调配,钱哗哗就花出去了。
  和时尚活动比,剩下的都是小钱。
  傅旬要送妆造,他送了,乔知方就收着。如果需要妆造的话,既然有捷径,为什么要自己绕远路再去找呢,乔知方不和傅旬假客气。
  傅旬当天就和罗奇约浩了妆造的事情,然后和让小y帮他又联系了一个他合作过的造型老师。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林壑导演一行人随后也要回国了,林导凭借《一川风月》拿到了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的最佳导演银贝壳奖,惜败给《春中五日》的导演拉弗塞。
  林导春风得意,文大的学术论坛借到了春风。
  电影节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之后,电影方开始和校方对接,先一起开了线上会议,核对和协调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