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拍完孔雀开屏,身体很自然地倚着男人, 开心和他分享。
俞斯年神态温柔,搂着他的肩膀, 边夸边又情不自禁亲了一口。
从入园到现在男人不知亲了他多少次, 云倾开始还会不好意思,现在已经习惯了, 反正这里只有孔雀。
身后突然爆发一阵欢呼。
云倾回头去看, 有人求婚。
两位主角精心打扮, 旁边是边喊“嫁给他”边录像的亲友团, 显然这不是一场惊喜,而是商量好的求婚。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 男生为女生戴上戒指,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接吻。
云倾不知不觉看完了全程。
俞斯年不动声色观察他的表情, 好不容易让青年对他卸下防线, 万一想起之前他做的混事不让抱——
草地随意铺了块布求婚, 没诚意!
俞斯年小心眼地迁怒, 整个人却噤若寒蝉,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不怕翻旧账,毕竟他的确做过不好的事, 只是这几天氛围太好,云倾不仅吃他的xx还主动安排约会。
太美好了。
美好到每时每刻都像做梦。
这样美好的生活, 他想要一直和云倾过下去。当然, 如果云倾想算账他会积极配合,之前他太冒犯了。
云倾心底为这对陌生人送上祝福,自然而然想到了男人求婚的场景。
当初,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惊吓。
现在,关系变了心态自然也变了。
云倾抬眼,不太好意思看男人的脸,眼神飘忽不定,声音很低:
“求婚戒指,可以还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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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俞斯年都很亢奋。
云倾夸小松鼠可爱,他说在家里养一窝松鼠跳舞给我宝贝看;云倾说这棵树长得真漂亮,他立刻要联系园方买树。
云倾习惯了男人对自己有求必应,但大可不必……他只是随口一说。
从森林公园出来,云倾就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餐厅,直觉告诉他太早和男人回酒店是一件危险的事。
事实证明,在外面也不安全。
整个用餐过程男人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墨眸翻涌着化不开的欲.望。
云倾不敢抬头,他能清晰感觉到滚烫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让他想起完全被支配的洞房。
事实证明,野兽吃饱了才有耐心装人,饿太久只会彻底暴露本性。
酒店房间门口,云倾手停在半空,对男人说:“我们今晚分房睡吧。”
俞斯年扣住他的手,眼神调侃。
“宝贝,玩我呢?”
“不——”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卡贴上感应区,男人搂腰将他带进房间。
火热的吻不打招呼落下,男人急不可耐却不忘将手垫在他头和门板间。
云倾像个新兵蛋子一上战场就缴械投降,乖乖吐出柔软舌尖,祈祷男人看在自己主动示好的份上温柔。
他总是这样天真。
分明不是第一次被欺负,却总不长教训,回回都惹得对方越亲越狠。
醋哒社头占尽便宜,还嫌不够狠狠喜乐下他的射箭才离开。
“为什么突然想要回订婚戒指?”
男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贝,告诉我。”
黑眸欲.望翻涌,语气却温柔。
云倾只是眼神对上便被烫到,男人就是从他要戒指后不正常的。
“我现在不想要了!”
“……”
俞斯年气笑了。
他从不是素食主义,只因云倾对自己越来越亲近,怜惜青年才克制伪装。
现在,他不想克制了。
因为某人明显是装傻。
笨蛋卿卿,演技真的很拙劣。
他轻易把人翻身按在门板上,抬手隔着厚厚布料拍了一巴掌。
沉闷的声音响起,云倾大脑宕机了会才重新运转,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说谎要给我当小狗。”
男人说话间又是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不让他疼但足够羞耻。
“卿卿自己说的话,忘了?”
!!!
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云倾装傻不接话,挣扎着想要翻身,然后裙摆被掀开,又重重挨了两下。
这两下只隔着薄薄的棉布料,男人用了三分力,他红了眼却嘴硬。
“我没说谎。”
棉布料-危。
云倾忙改口:“我错了!俞斯年,我说谎了,我想要戒指。”
男人摸着两团:“为什么?”
云倾脸贴着门板降温,耳朵泛红,支支吾吾:“因为,是你送的。”
俞斯年松手,把他翻过来,“那个时候,卿卿很讨厌我吧。”
“没有。”是害怕不是讨厌。
俞斯年自嘲一笑:“卿卿不用安慰我,讨厌我也是我应得的。”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云倾喊完,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呼吸急促,“我、我喜欢你。”
云倾慢热内敛,口头后太破廉耻成了哑巴,这几日虽然和男人很甜蜜,但心里总想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他总觉得表白这种事要很正式,无故给自己套上了很多的无形枷锁。
一拖再拖,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终于说出来,整个人都舒畅了。
其实,一点也不难。
因为喜欢一个人会心软会心疼。
云倾意识到自己喜欢俞斯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对方。
他是个再肤浅不过的颜控,虽然一直洗脑自己俞斯年不喜欢男人,但其实第一次见面就对这张脸念念不忘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好感,所以才有了后来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靠近。
他从不会因感谢和不喜欢的人吃饭,更不会赠送让对方误会的暧昧礼物,没有好感的人表白都是骚扰,更不要说拥抱坐大腿这样的亲密动作。
他对俞斯年所有的纵容,不是出于自欺欺人的感恩,而是生理性喜欢。
“我喜欢你,俞斯年。”
云倾又说了一遍,两只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眼睛却郑重看着男人。
含蓄内敛,赤诚单纯。
俞斯年看着坦荡漂亮的茶眸,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把人抱住。
这是第一次,云倾在清醒、理智且非被动情况下对他说喜欢。
“宝贝,我爱你。”
男人捧着他的脸,亲得温柔又热情。
舌尖勾缠,绵绵密密的细吻很快成为过去,唇齿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腹烧起一把火,滚烫温度传至全身,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上抬。
云倾不自主踮起脚双手攀着宽实肩膀,被男人按在怀里小小一只。
“呜……唔!”
云倾很快败下阵,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推阮站不稳,受伤也没力气。
往下滑的身体被一把捞住。
擒德泰痕,愤慨是春驰简,撤除疑虑,难舍南分的隐私。
“宝贝,相邀吗?”
长指划下拉链,男人边亲边托他以赴,脸颊耳朵甜的一片实录录。
不算上次醉酒口头之交。
他们已搬个岳,煤油裹神如焦柳。
云倾有点怕,但不想拒绝。
“卿卿,相邀我吗?”
冬左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醉赏却礼貌,仿佛很尊重他的意见。
“先洗澡。”
云倾心里吐槽,没正面回答只伸手要对方抱,男人再次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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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城市很安静,亮灯的房间空荡荡不见人,只门口扔着衣服。
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
循声望去,从门口到浴室的地毯上竟是掉了一路的装备。
氤氲水汽模糊了镜面。
玉白十指扣在玻璃上。
云倾不敢睁开眼。
尽管男人除了洗澡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他还是羞耻得红了耳朵。
“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男人双手裹满绵密泡沫,边涂边夸。
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不知是淋浴沾上的雾气还是生理性泪水。
突然,男人低声对他说了什么。
羽睫水珠猛然抖落。
云倾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哭腔,又像是错觉,只乖乖照做。
膝盖内侧也裹了泡沫。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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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很乖的。
云倾想。
这是耳鬓厮磨积累下来的经验。
他的伴侣。
好像有一点点不太正常。
云倾不愿意说伴侣的坏话。
但是。
事实就是。
俞斯年。
是那种越反抗。
他不会觉得扫兴。
反而越兴奋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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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涂满泡沫,像穿了一件设计独特的贴身衣,淋浴调到温和的档位冲走泡沫,露出细白滑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