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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书屋 > 都市言情 > 女装被看上的后果 > 第66章
  云倾拍完孔雀开屏,身体很自然地倚着男人, 开心和他分享。
  俞斯年神态温柔,搂着他的肩膀, 边夸边又情不自禁亲了一口。
  从入园到现在男人不知亲了他多少次, 云倾开始还会不好意思,现在已经习惯了, 反正这里只有孔雀。
  身后突然爆发一阵欢呼。
  云倾回头去看, 有人求婚。
  两位主角精心打扮, 旁边是边喊“嫁给他”边录像的亲友团, 显然这不是一场惊喜,而是商量好的求婚。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 男生为女生戴上戒指,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接吻。
  云倾不知不觉看完了全程。
  俞斯年不动声色观察他的表情, 好不容易让青年对他卸下防线, 万一想起之前他做的混事不让抱——
  草地随意铺了块布求婚, 没诚意!
  俞斯年小心眼地迁怒, 整个人却噤若寒蝉,努力降低存在感。
  他不怕翻旧账,毕竟他的确做过不好的事, 只是这几天氛围太好,云倾不仅吃他的xx还主动安排约会。
  太美好了。
  美好到每时每刻都像做梦。
  这样美好的生活, 他想要一直和云倾过下去。当然, 如果云倾想算账他会积极配合,之前他太冒犯了。
  云倾心底为这对陌生人送上祝福,自然而然想到了男人求婚的场景。
  当初,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惊吓。
  现在,关系变了心态自然也变了。
  云倾抬眼,不太好意思看男人的脸,眼神飘忽不定,声音很低:
  “求婚戒指,可以还给我吗?”
  .
  整个下午,俞斯年都很亢奋。
  云倾夸小松鼠可爱,他说在家里养一窝松鼠跳舞给我宝贝看;云倾说这棵树长得真漂亮,他立刻要联系园方买树。
  云倾习惯了男人对自己有求必应,但大可不必……他只是随口一说。
  从森林公园出来,云倾就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餐厅,直觉告诉他太早和男人回酒店是一件危险的事。
  事实证明,在外面也不安全。
  整个用餐过程男人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墨眸翻涌着化不开的欲.望。
  云倾不敢抬头,他能清晰感觉到滚烫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让他想起完全被支配的洞房。
  事实证明,野兽吃饱了才有耐心装人,饿太久只会彻底暴露本性。
  酒店房间门口,云倾手停在半空,对男人说:“我们今晚分房睡吧。”
  俞斯年扣住他的手,眼神调侃。
  “宝贝,玩我呢?”
  “不——”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卡贴上感应区,男人搂腰将他带进房间。
  火热的吻不打招呼落下,男人急不可耐却不忘将手垫在他头和门板间。
  云倾像个新兵蛋子一上战场就缴械投降,乖乖吐出柔软舌尖,祈祷男人看在自己主动示好的份上温柔。
  他总是这样天真。
  分明不是第一次被欺负,却总不长教训,回回都惹得对方越亲越狠。
  醋哒社头占尽便宜,还嫌不够狠狠喜乐下他的射箭才离开。
  “为什么突然想要回订婚戒指?”
  男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贝,告诉我。”
  黑眸欲.望翻涌,语气却温柔。
  云倾只是眼神对上便被烫到,男人就是从他要戒指后不正常的。
  “我现在不想要了!”
  “……”
  俞斯年气笑了。
  他从不是素食主义,只因云倾对自己越来越亲近,怜惜青年才克制伪装。
  现在,他不想克制了。
  因为某人明显是装傻。
  笨蛋卿卿,演技真的很拙劣。
  他轻易把人翻身按在门板上,抬手隔着厚厚布料拍了一巴掌。
  沉闷的声音响起,云倾大脑宕机了会才重新运转,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说谎要给我当小狗。”
  男人说话间又是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不让他疼但足够羞耻。
  “卿卿自己说的话,忘了?”
  !!!
  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云倾装傻不接话,挣扎着想要翻身,然后裙摆被掀开,又重重挨了两下。
  这两下只隔着薄薄的棉布料,男人用了三分力,他红了眼却嘴硬。
  “我没说谎。”
  棉布料-危。
  云倾忙改口:“我错了!俞斯年,我说谎了,我想要戒指。”
  男人摸着两团:“为什么?”
  云倾脸贴着门板降温,耳朵泛红,支支吾吾:“因为,是你送的。”
  俞斯年松手,把他翻过来,“那个时候,卿卿很讨厌我吧。”
  “没有。”是害怕不是讨厌。
  俞斯年自嘲一笑:“卿卿不用安慰我,讨厌我也是我应得的。”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云倾喊完,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眼睛,呼吸急促,“我、我喜欢你。”
  云倾慢热内敛,口头后太破廉耻成了哑巴,这几日虽然和男人很甜蜜,但心里总想要找个更合适的时机。
  他总觉得表白这种事要很正式,无故给自己套上了很多的无形枷锁。
  一拖再拖,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终于说出来,整个人都舒畅了。
  其实,一点也不难。
  因为喜欢一个人会心软会心疼。
  云倾意识到自己喜欢俞斯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喜欢上了对方。
  他是个再肤浅不过的颜控,虽然一直洗脑自己俞斯年不喜欢男人,但其实第一次见面就对这张脸念念不忘了。
  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好感,所以才有了后来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靠近。
  他从不会因感谢和不喜欢的人吃饭,更不会赠送让对方误会的暧昧礼物,没有好感的人表白都是骚扰,更不要说拥抱坐大腿这样的亲密动作。
  他对俞斯年所有的纵容,不是出于自欺欺人的感恩,而是生理性喜欢。
  “我喜欢你,俞斯年。”
  云倾又说了一遍,两只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眼睛却郑重看着男人。
  含蓄内敛,赤诚单纯。
  俞斯年看着坦荡漂亮的茶眸,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把人抱住。
  这是第一次,云倾在清醒、理智且非被动情况下对他说喜欢。
  “宝贝,我爱你。”
  男人捧着他的脸,亲得温柔又热情。
  舌尖勾缠,绵绵密密的细吻很快成为过去,唇齿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腹烧起一把火,滚烫温度传至全身,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上抬。
  云倾不自主踮起脚双手攀着宽实肩膀,被男人按在怀里小小一只。
  “呜……唔!”
  云倾很快败下阵,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推阮站不稳,受伤也没力气。
  往下滑的身体被一把捞住。
  擒德泰痕,愤慨是春驰简,撤除疑虑,难舍南分的隐私。
  “宝贝,相邀吗?”
  长指划下拉链,男人边亲边托他以赴,脸颊耳朵甜的一片实录录。
  不算上次醉酒口头之交。
  他们已搬个岳,煤油裹神如焦柳。
  云倾有点怕,但不想拒绝。
  “卿卿,相邀我吗?”
  冬左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醉赏却礼貌,仿佛很尊重他的意见。
  “先洗澡。”
  云倾心里吐槽,没正面回答只伸手要对方抱,男人再次吻住他。
  .
  入夜的城市很安静,亮灯的房间空荡荡不见人,只门口扔着衣服。
  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
  循声望去,从门口到浴室的地毯上竟是掉了一路的装备。
  氤氲水汽模糊了镜面。
  玉白十指扣在玻璃上。
  云倾不敢睁开眼。
  尽管男人除了洗澡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他还是羞耻得红了耳朵。
  “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男人双手裹满绵密泡沫,边涂边夸。
  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不知是淋浴沾上的雾气还是生理性泪水。
  突然,男人低声对他说了什么。
  羽睫水珠猛然抖落。
  云倾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哭腔,又像是错觉,只乖乖照做。
  膝盖内侧也裹了泡沫。
  “好乖。”
  .
  他是很乖的。
  云倾想。
  这是耳鬓厮磨积累下来的经验。
  他的伴侣。
  好像有一点点不太正常。
  云倾不愿意说伴侣的坏话。
  但是。
  事实就是。
  俞斯年。
  是那种越反抗。
  他不会觉得扫兴。
  反而越兴奋的变.态。
  .
  全身涂满泡沫,像穿了一件设计独特的贴身衣,淋浴调到温和的档位冲走泡沫,露出细白滑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