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膏一头重一头轻地躺在洗手台,包装壳不知所踪。
伊根收汁,亮根收汁。
笔者严谨,甘关五险方达。
青年全身都白,像一块被精心温养的上好璞玉,白得毫无瑕疵。
现在这块玉变成了粉色。
俞斯年突然就想起了泳圈做盘托着的草莓蛋糕,舔一口,果然很甜。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得到这块蛋糕自己一定要一口一口舔吃干净,而现在他更想做的是给这块小蛋糕口口奶油。
云倾身体一僵,眼皮下的眼球动了动:开、开始了吗?
他努力回忆半个月前的种种。
按照流程,并不难过。
因为俞斯年很照顾他的感受。
每次斗仙浮坞小卿。
云倾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并不停地心里暗示自己可以的。
!!!
脑海中所有想法戛然而止。
他倏地张开眼,镜面水雾消散清晰照出男人从卑厚覆盖过来的画面。
顺序不对!
云倾眼睛含泪,镜子里对上视线。
俞斯年一点点勾起唇,凑过来贴着他耳朵,黑眸盯着镜子里他的脸。
“卿卿现在的表情真可爱。”
乡矸石匿。
云倾眼泪落下来。
b.t!
.
云倾起初是趴在镜子前,脑袋差点磕到于是男人就把他抱了起来。
云倾以为被当成盘子端上端下已经很离奇了,没想到还能更..
后背紧贴火热胸膛,越郑吒越近米。
他干脆捂住眼睛,指缝并得牢牢的。
殊不知这欲盖弥彰的小动作落在男人眼里可爱极了,更想狠狠欺负。
号称。
云倾不得不分出一只手照顾独子,这动作实在滑稽惹得男人闷笑。
“你再欺负我,我不喜欢你了。”
他瞪圆眼睛威胁男人。
“不是欺负。”俞斯年刚得到他的表白丝毫不受胁迫,“是疼爱。”
云倾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炒锅。
俞斯年太爱做饭了,一边颠锅一边爆炒,火太大锅要烧干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云倾下意识扯被子,手中布料偏硬,睁开眼暗色窗帘中间一条缝。
落地窗外的楼景并不陌生,他募地想起醉酒未做完的事,转身想跑。
男人搂腰一把将他按在窗前。
“卿卿不是说喜欢这里,跑什么?”
醉话怎么能当真!
云倾想为自己辩解,男人身体结结实实贴上来,双唇贴着他的耳朵。
“你乖,就一次。”
后半夜,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唔……”
云倾已经昏睡过去了,只是男人的气息一靠近,便无意识要躲。
俞斯年低头亲了亲他的红哭的眼尾,视线扫过遍布爱痕的漂亮身体。
“宝贝,我爱你。”他低声表白,把人抱在怀里,餍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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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残阳消失,云倾浑身无力地睁开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魂神青霜,邮电通,章章德。
他屋遮复平的校服,鞍马难忍卑鄙。红塔疑词,又说窗床不雷击。
然后就不知多少词了。
他喊老公满意店,难忍口口声声英浩,说金湾卧门满满賴。
文字游戏!
开门声打断他的腹诽,云倾表情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扯被子蒙脸。
俞斯年穿着浴袍走到床边,手指挑开被子,见他滴溜溜转着眼睛像观察敌情的小动物,不由失笑。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
说着就要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我、我还没穿衣服。”云倾不着寸缕,忙抢过被子裹住自己。
俞斯年亲了亲他的脸,走向衣柜。
云倾接过衣服整个人钻进被子。
俞斯年站在床边,看着被子扭来扭去,钻出一只红扑扑的小兔。
浑身上下都被他看过舔过不知多少次,被腌入味了还不好意思。
俞斯年恶劣地想,面上却正经。
云倾坐不住被男人抱在腿上投喂。
俞斯年很了解他,不需要开口就知道他想吃什么,吞完下一口立马接上。
云倾吃到七分饱就停了,晚上吃太饱不好,他靠在男人胸前打着哈欠,正昏昏欲睡,下巴被人掐住。
俞斯年又亲了上来。
云倾身上没力气推人都是软软的,他被亲得没办法主动回应,而后稀里糊涂被男人抱床上又滚了起来。
在酒店房间一连呆了好几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云倾脚几乎没沾过地。
直到沈磊打来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a城,云倾嗓子都是哑的,当即买了最近的机票办理退房。
回去后他要和俞斯年分居!分居!
登机前云倾斩钉截铁地在心里决定。
结果刚上飞机就睡着了,中途完全没醒过,飞机落地勉强睁了下眼,上车后又倒在男人怀里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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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宅,云倾睡得昏天黑地,狠狠补了三天觉,完全忘了分居计划。
吃过饭,云倾趴在沙发上看手机。助理发来消息问今年年终会的时间。
他打开日历,吓了一跳。
竟然快过年了!
回复完开会时间,云倾捞过扎染抱枕锤打,居然在酒店荒唐了这么久。
俞斯年端果盘过来,喂他吃草莓。
云倾一口咬下草莓尖尖。
俞斯年随手把他吃剩的部分放进嘴里,又挑了一颗如法炮制投喂。
五百一斤的草莓口感趋于纯甜。
甜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心情跟着变好,云倾很快忘了自己的小脾气,俞斯年坐下来抱他乖乖往人怀里钻。
“后天我要回工作室开年终会,下周我哥公司放假约我去滑雪……”
云倾靠在男人怀里温声细语说着话。
俞斯年认真听,一一给出回应。
“好,我开车送你。”
“可以,我和你一起去。”
云倾满意勾唇,灵光一闪,仰起脸问:“你家过年有什么习俗吗?”
俞斯年捏他脸纠正:“是我们家。以后所有节日都按卿卿喜好来。”
云倾暗自猜测俞斯年以前可能不过年,都是父母双亡但他还有沈磊这个亲哥在,俞斯年一个亲人都没有。
云倾突然反应过来,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和俞斯年的家,他和俞斯年有一个家,所以他们既是爱人也是家人。
“以后所有节日我们都一起过。”云倾抬头在男人唇角落下轻吻。
“好。”俞斯年低头深深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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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终会,发年货,放假。
放假第一天就开始下雪,接连几日没有停的意思,滑雪改成了火锅。
沈磊第一次来弟弟的婚房做客,早就知道弟夫富贵,还是很震撼。
吃得差不多了,俞斯年去端水果,云倾趁机提出让他哥来这里过年。
沈磊:……
云倾的逻辑很简单。沈磊还没结婚,女朋友在自己家过年,他是他哥唯一的亲人,他在的地方就是他哥的家。
虽然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逻辑没毛病,沈磊同意了。
春节越来越近,管家每天监工,各个院子都换上了喜庆的新年红装饰。
云倾亲自写了春联,剪了窗花,和男人一起布置他们住的主院。
每扇门贴完春联,接下来就是给每个房间内部贴上寓意好的福字。
“这个房间为什么一直锁着啊。”
云倾终于忍不住好奇,调侃地问,“里面不会藏着什么秘密吧?”
俞斯年看着他,缓缓点了下头。
云倾:(◇v◇)
我就随口一问你还真有啊?!
“扣扣!”
客厅传来敲门声,云倾瞬间回神。
管家拉了满满一车吃的用的,全是他云购物的亲选年货。
零食分类装进崭新的零食架,拆开新餐具的包装细细检查。
“卿卿如果想知道——”
“我尊重你,每个人都有秘密。”
嘴上这么说,茶眸却藏不住探究。
俞斯年放下碗,起身走进次卧,出来时手里多了把钥匙交给他。
“不好吧。”云倾象征性拒绝,见男人表情认真抬手接过。
“咔哒!”
机械锁舌弹开,云倾推门瞬间屏住呼吸,预想中的蜘蛛网灰尘全没有,相反,房间很干净,空气清新。
门口玻璃柜摆着他送男人的娃娃,金框裱起来的名片带着明显褶皱。
他什么时候给过男人名片?
云倾想不起来,视线扫过那只水蓝色的自动铅笔,突然福至心灵。
俞斯年的秘密,不会就是他吧?
继续往里走,云倾呼吸瞬间急促,后背爬上一股密密麻麻的凉。
想跑,双足却扎根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