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守卫的冲劲根本来不及收,猛得撞在那黑鼎上撞晕过去,弯刀顶着黑鼎,只听轰然一声,竟将黑鼎整个干翻了。
  鼎看着很大,但里面似乎空荡荡的,只有青色火焰翻滚出来,落地也没有停熄,依然冒出幽幽青苗。
  鼎内有黄色的一角。
  常乐直觉这东西是符纸,就将它捡出来,见上面的符咒画得很复杂,没认出是什么符,于是先揣怀里。
  那边打斗间,鬼面人见到黑鼎被干翻,脸上唯一看能被外人看得到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欲吸走青色火焰,却被一记金光狠狠扇在脸上。
  受到重击的鬼面出现了裂痕,他怨毒无比地瞪了君妄和常乐一眼,又警告的瞥了眼秋禾,迅速化作一股浓黑旋风,撞破窗户,消失在茫茫雾霭之中。
  君妄来到常乐身边,藏青色的衣袍稍显凌乱,气息中还有因打斗未消的余热。甫一靠近,那热气便丝丝缕缕的包裹而来,带着浓浓的他的气息。
  常乐触及到君妄的目光,便知晓他生气了。
  “义父”常乐乖乖叫了一声,两只爪子在君妄身上到处摸着,百分关心的问,“你没受伤吧”
  君妄抓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神情阴郁,声音危险道:“常乐,这次卖乖没有用。”
  他没再放开常乐的手,放下这句狠话,便看向在一旁的秋禾。
  秋禾守在昏迷的楚恒身边,少女原本那圆润明亮的眼睛哭得红肿不堪,诧异又惊惧的看着他们。
  诧异的是常乐为何叫君妄义父。
  惊惧的是她终就还是没逃过。
  不过她最终还是垂眸担忧的看着楚恒。
  第44章 惩罚
  东邑鬼市,逢生客栈。
  这间客栈不大,两层小竹楼,但是鬼市唯一的客栈,专供躲在鬼市的亡命之徒。
  老板是个带着女儿的鳏夫,平生唯有两事,一是喜好刺激的故事,外人要想住进客栈,所经历之事得能引起他的兴趣,二是故事听多了,便想着为自己的女儿寻一个好夫婿,此人最好修为高深,身份特殊,能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日子,好消解漫漫时光。
  不过他的兴趣在绝对的修为面前也可以化为齑粉。
  今日他就没听客人所遭遇之事,麻溜儿地把人请进来住着。
  倒不是因为客人身后跟着的数百魔修的阵仗,也不是架在脖子上的刀多寒凉渗人,而是因为客人的那张脸惊为天人,他在鬼市一百多年也不曾见过,他心思便活络起来。
  客人猿臂蜂腰,进客栈时怀中抱了一个人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身形和气势。
  客人抱着的人似乎疼痛难忍,一只手揪紧了客人的衣领,将脑袋埋在客人的肩膀前,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几缕青丝没遮盖全的耳朵,莹润秀气,泛着红潮。
  好在层层月白色纱衣锦服之下的身躯清瘦,垂落下来的手虽瓷白,能瞧见淡青色的青筋,但骨节分明,匀称修长,肯定是个男子。
  不足为患。
  如此丰神俊朗的人物做他女婿正好。
  只是客人的手下还押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衫女子,女子面容憔悴,但仍能看得出容貌甜美可人。
  老板如临大敌。
  君妄住进客栈,客栈内的亡命之徒见他通天的气势也不敢妄惹,缩在屋子里不出来。
  他下令让命魔修封锁鬼市,追查鬼面人的行踪。下完命令,留了两魔修看守秋禾和楚恒,便抱着常乐进入房间。
  屋内整洁,是客栈最上等的房间,可这里毕竟是鬼市,鱼龙混杂,他嫌弃不干净,不肯放人下来,抱着人坐在塌边。
  这个姿势常乐不得不坐在君妄腿上,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个。
  他简直难受极了,觉得自己快要蒸发了,原本白皙的皮肤因微微出汗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如凝脂,像是蒙上了一层滤镜。
  真没招了,君妄拉着他的时候悄悄往他身上渡灵力,金色灵力顺着手臂流淌过全身,起初只是觉得暖洋洋的,后面不知道带了什么咒语,让他的情咒当场发作。
  该死的情咒,怎么解了这么多次还没解掉!
  更糟糕的是,君妄居然可以控制它的发作!
  先前咒发的时候,都是君妄帮他解的,模糊的神志格外依赖坐着的这个人,只一味的贴上去,偶有清明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堪的动作,蹙着眉心强行忍耐着,又推他的两肩想分开。
  肩膀宽大结实,纹丝不动,他软绵绵的力气跟抚摸差不多。
  他攀着君妄的脖颈,气愤又难免可怜兮兮地垂眸望着君妄。
  君妄抬眸便可以清晰看到,灼热的身躯之上,是眼底洇湿,桃花眼微敛,满面粉晕,衣襟不知何时开了,露出一段粉白纤长的线条,黑发沾了汗意黏在颈间,于是粉白的愈加粉白,黑的愈黑,平添几分欲气。
  美人嗔怒,任谁瞧了都得放下身段来哄着,怜着。
  可惜他此刻的心是石头。
  他铁了心要罚他,他的手掌按在常乐背上,防止人掉下去,那背薄薄一片,也很热,热气团在掌心,坐在身上,隔着衣裳相接触的皮肤被热气浸染,同样是灼的,可惜却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他将常乐颈间的湿湿的发丝拨弄出来,眸色如深墨,他喉间滚了滚,语息温热,说道:“自己蹭出来。”
  客栈老板见君妄进房间许久,猜测莫不是方才那人伤得极重,“丫头,你去问问客人可有什么需要。”
  客栈老板的女儿忙着数灵石,头上戴着的算盘珠子钗子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这次的客人阵仗和气势真是吓人,她都以为自己要命丧今日了,但没想到客人还挺有礼貌,给的灵石也忒多了,粗浅一算,这都够他们住小半个月了。
  她听到老爹的话稍稍顿住,老爹甚少有这么殷勤的时候,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老爹那点花花肠子。
  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出客人抱着人的场景。
  臂膀把人圈在怀中,一幅旁人不准靠近的死样子。
  如此缱绻,按照曼曼的话来说,这不就是一对儿嘛
  她头都没抬,只训她老爹,“老爹你疯了不成,客人和他怀里的人明显是一对啊。”
  老爹一大把年纪瞪大了眼,“这怎么可能,那怀里的分明是个受伤的男子。”
  他不信邪,轻手轻脚走到门外,竖起耳朵偷听,听见屋内隐隐有哭泣的声音。
  是个男子的哭声,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话语,什么“义父,我错了。”“义父,你救救我。”
  原是义父和义子,老板恍然大悟,他就说他女儿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曼曼:并非多想[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45章 药茶
  常乐数不清自己认错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连呼吸都是烫的,他只能攀附着眼前这根人形冰块,可冰终究是被捂热了。
  灼得他想离开。
  偏偏又放不下手。
  半个时辰后
  脚尖才终于碰到地面,月白的衣裳层层叠叠的从君妄腿上滑下来。
  上好的衣料轻盈飘逸,只是那一道道褶皱痕迹格外醒目,甚至有一块儿颜色很深。
  常乐眼睛仿佛被烫到一般不再看,抬起了头,视线正好落到君妄身上。
  ……他也没好哪儿去。
  藏青色的锦服凌乱,衣领口被自己扒得大开,胸肌的轮廓隔着里衣显现出来。
  形状完全不是自己能比的
  手感……也是极好的。
  常乐回想起方才凌乱中的触感,硬的,紧实的,而后呼吸一滞。
  他回味这个干什么!
  刚刚君妄那么过分!他蹭了良久蹭不出来想跑的时候,君妄便握着他的腰帮他蹭,他有些抗拒只能手推着他的胸膛。
  实在是……不堪入目,不堪入脑!
  常乐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全然不知君妄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美人衣衫松散,眼尾眉梢春情尚未完全褪去,像是勾魂的妖。
  君妄的眼眶因压制欲念而变得暗红,连思想都变得下作。
  他不受控制的想,常乐喜欢男人,在真正的床事上会不会被做得下不来床
  大抵是下不来的,毕竟他很清楚那副身躯有多漂亮和纤弱。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就比如现在那截原本白皙的腰腹必定布满了红痕,□□不堪。
  他突然敛了眸,给自己施了个净水术,那动静引起了常乐的注意。
  常乐恍然想起还有净水术这么个轻便快捷的法术,随即给自己也整一个。
  但净水术没有办法抚平两个人身上的皱巴巴的痕迹。
  只能重新换一套。
  常乐换好衣裳紧跟着君妄,生怕他不让自己去见秋禾。
  秋禾被关押在另一间房,门外有两位魔修守着,见君妄和少尊主来了,便推开门。
  秋禾被捆绑着,靠在墙面上,膝边躺着仍在昏迷的楚恒,她紧紧握着楚恒的手,听见动静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