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神色紧张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叮嘱完后,便带着谢家凌和两位官人去了银库的方向。
而此时通风报信的小厮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顾母和顾賀这仅在家的俩人。
顾母得知消息后,立马让人在城外守着,在小少爷回来之前便把人拦下来。
如有牢狱之灾,那她希望自己病弱的孩子能免遭此难。
而顾渡推断的不错,在带几人去了银库后,那送来的银两已经不翼而飞,谢家凌狐假虎威的立马就要把顾家上下全部抓进牢里,上报皇帝后,等候发落。
但抓遍顾家上下,发现顾家大少顾墨和小儿子顾奕不见踪影。
只能先把抓住的几人关进牢里,封锁了顾家。
然后又派重兵在城口驻守,把没抓到的顾奕和顾墨的画像挂在了城口的公示牌。
这一番动静下来,百姓们纷纷众说纷纭,但是谢家早就散播了不利于顾家的谣言,所以谣言也愈演愈烈。
再加上柳瑞年的失踪,本来这批银两就是由柳瑞年和顾渡一起负责,柳瑞年却在此刻失踪,更是让顾家陷入困境。
顾家上下被囚禁起来是两个副官下的命令,而现在只剩下时机成熟就向上禀报皇帝。
作者有话说:
最近要勤快点!
第159章 暗卫
苏泊此时已经到了城外, 但不知为何此时的城外士兵驻守,仿佛发生了什么大事,士兵们来回巡狩。
苏泊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 发现公告墙上出现了顾奕和顾墨俩人的画像, 上面写着朝廷重犯。
苏泊越看心越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苏泊进城后,周围的百姓纷纷也在议论着, 苏泊暗中观察着周围,终于把情况摸清了。
但苏泊不相信顾家私吞了银两,至少他觉得顾家人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
但如果顾奕考完回来,以现在的情况,一定会被抓进牢里, 不,应该不会回来, 还有一个多月出成绩, 现在应该该不会回来。
苏泊思考的有些太过于专注, 以至于马轿停了下来都没注意。
“苏公子,到了。”自从苏泊跟着顾賀学习管理铺子后, 铺子里的下人便纷纷称呼苏泊为苏公子。
虽然刚开始时, 大家都对苏泊有些看不起,毕竟一个哥儿, 还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有没有在染坊染过布料的经验都不知道,找一个这种毫无用处的人来有什么用?能帮上什么忙?
但虽然大家心里这么想,但因为人是顾賀带来的, 所以并没有人敢在苏泊面前说些什么。
但苏泊虽然是第一次做染料这种活,但每次都会把最脏最累的活揽下来, 赢得了大家的好感,在不忙的时候也虚心请教,慢慢的,苏泊进步神速。
没多久被顾賀带着在外谈生意,因为有眼色,会说话,在很多商户面前混了个脸熟,和顾賀一起找了好几家合作的大商户,这才慢慢让大家都信服了。
马夫说完,苏泊这才突然回过神来,用手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从马轿上下来了。
因为苏泊要先把货物运回铺子里的仓库,所以苏泊先来了染坊。
“四叔,辛苦你先把东西放到仓库里,我得先出去一会儿。”
那个马夫也就是四叔,因为在染坊里工作多年,在家又排行老四,所以大家都喊他四叔。
四叔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开口道:“放心吧苏公子,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苏泊点了点头,便立马转身,在外面雇了俩马轿,立马往城外赶去。
不知道是不是苏泊的错觉,总觉得越靠近城口人也越多,让他的心突突突跳个不停。
苏泊有些心急,便对着马夫开口道:“能在快点吗?我加钱。”
那马夫本来还想骂骂咧咧说几句,但苏泊的一句加钱,让他立马甩了下手中的马鞭,马鞭落在马儿身上时,马儿明显又快了一些。
但城口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是马夫要快,也不敢撞了人,所以马儿又慢了下来。
苏泊攥紧手心,就算是等不及也没办法,他不会骑马,就算他独自现在去京城,他也不认路。
苏泊有些后悔,他应该早点学骑马的,如果他会,那现在他就可以飞奔去找顾奕了。
好不容易到了城口,马轿又被挡了下来。
“停停停,车上的人先下来!”为首的士兵指着轿子开口。
苏泊面色一冷,便从马轿上下来。
只见那些士兵仔细检查了下轿子,又拿起画像朝着苏泊比对了下,随后摇了摇头,伸手挥了挥,这才放苏泊离开。
出了城门,还没走一段路,这个车夫说不能载苏泊去外地,让苏泊重新找一个车夫。
苏泊立马下了车,就在苏泊想找找其他马夫,就看到一个有些脸熟但鬼鬼祟祟的小身影。
萍儿东张西望,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弹弓。
王婆婆说了,要在这里等顾奕少爷,看到李伯伯的时候,挡住马车,不让顾奕少爷进县城。
就在萍儿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路上的行人时,突然肩上一重,萍儿立马吓得拿起弹弓就要攻击对方。
“萍儿,告诉哥哥你在这儿干嘛?”
熟悉的嗓音传来,萍儿看到是苏泊,警惕害怕的眼神立马亮了:“苏泊哥哥!”
萍儿开口道:“是王婆婆,她说要在这儿等顾奕少爷,让顾奕少爷先别进城。”
苏泊见苏泊背上还背着包袱,开口道:“你一个人?”
萍儿拽着苏泊的衣角开口道:“不,还有王婆婆,但是王婆婆说完先去前面看看,让我在这儿乖乖等她。”
苏泊把萍儿的小手牵住,先是安慰的摸了摸萍儿的头,随后思考了下,开口道:“你知道王婆婆往那个方向走了吗?”
萍儿立马指着和苏泊准备前往方向相反的道路。
苏泊目光一凝,这明显是往回走的路,王婆不准备在这儿等顾奕,还把萍儿一个人扔在了城外。
苏泊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现在的顾家已经危在旦夕,王婆为自己着想也是人之常情。
但苏泊虽然这么想,心底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此时还多了个萍儿,苏泊更不想让萍儿知道这种事。
苏泊开口道:“萍儿很乖,王婆婆有事,苏泊哥哥和你一起等,好吗?”
萍儿立马咧着嘴,朝苏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开心道:“当然好啊!”
苏泊也没有想找马车去京城的心了,要是他去京城的路上错过了顾奕怎么办,最稳妥的方法还是守在这唯一的必经之路,这样就能挡住顾奕回城。
而此刻被担心的顾奕,并没接收到家中的消息,但就在马车停下准备在路上的驿站先休息一晚时,同样在驿站休息的几人多看了顾奕几眼。
顾奕对他人视线敏感,立马便察觉到不对。
步调加快的朝着楼上走去。
而顾奕上楼后,因为顾奕带的人只有小厮和马夫,小厮被责令在京城中等待,导致没人守门,所以这个事只能交给马夫。
但顾奕平常在收拾好后,便会让守门的人也去休息,再加上顾奕出手大方,所以马夫也没有太大的怨气。
顾奕进屋不久,马夫便把马儿喂完草料也上来了。
顾奕眉头微皱,把人喊进来。
“你刚在一楼有听到什么吗?”
那车夫微微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好像是有个人再说什么画像像谁,什么犯人啥的。”
听到这儿,顾奕察觉到家中可能出事了,果断收拾东西:“走,这里待不了了。”
那马夫应了一声,便和顾奕收拾东西离开。
就在马夫去拉马的时候,顾奕在空无一人的树下道:“你先去临县看看。”
此时空无一人的树下传来了另一个声音,懒散且乖张:“不去,我的任务只有保护少爷你。”
顾奕眉头微微皱起,视线第一次定格在那暗卫身上,那暗卫虽说是他爹在他小时候就找来的暗卫,但身形单薄,脸上由黑黢黢的面具覆盖,裸漏出来的皮肤不多,但很是莹白,整个人陷在黑暗之中,充满了神秘和危险。
“你叫什么名字。”顾奕眼神紧锁的盯着这人道。
顾父把暗卫交给原主时,好像说了暗卫的名字,但原主记忆模糊,完全想不起来,自从顾父给完人,顾父仿佛也遗忘了这人一般,竟一次也没有提起过。
暗卫带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但顾奕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视了一圈:“少爷?我的名字,你不知道?”
顾奕面色一冷,充满讽刺的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记一只狗的名字?”
顾奕本以为暗卫听到这话,绝对会生气,但对方并没有,而是笑了,那个笑像是很愉悦:“我是少爷的狗。”
顾奕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车夫来了,顾奕闭了嘴,眼神冷冷的扫了暗卫一眼。
这个暗卫虽然感觉并没有危险,但不可控性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