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肉书屋 > 其他类型 > 星际博弈 > 第130章
  正说着,慈诀的手机忽然响了,周毅瞥了眼屏幕,不动声色地将慈诀拉起,拥在了怀里,脑袋凑在一起。
  慈诀接通电话,直接外放,“主席先生。”
  阙仲寅问了证据准备地如何,有没有把握定下周载明的受贿、杀人、放火等罪,慈诀给了肯定的回答。
  “据我所知,你手里没有指控周载明杀人放火的证据。”阙仲寅问:“慈诀,没有证据你怎么定他的罪?”
  “没有证据不能伪造吗?”慈诀说:“主席先生,您给的时间有限,只有伪造证据,才能如你我所愿,扳倒周载明这棵久经风霜却不倒的大树。”
  阙仲寅的声线低沉,辨不出情绪,“那就拭目以待,祝你成功。”
  慈诀看了眼手机,阙仲寅的反应不对,对方一直逼着他尽快处理周载明的事,之前一直以证据不足为由耗着,其实他心知肚明,阙仲寅就是想逼他伪造证据,迅速了结周载明。至于周家未来以伪造证据之事向慈家复仇,那不是阙仲寅担心的,准确来说,那是阙仲寅喜闻乐见的,他巴不得四大家族陷入循环不绝的复仇夺权的斗争之中。
  如今慈诀如了他的愿,阙仲寅居然一句轻飘飘地拭目以待就揭过了,连象征性地询问如何伪造证据,伪造了哪些证据都没有,属实不正常。
  慈诀嗯了一声,“明天我会成功的。”
  阙仲寅那边又问了些不重要的话,慈诀在小心应对,旁边的alpha接过他手里的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视线紧紧盯着慈诀的眼睛,一瞬不瞬。
  慈诀方才眉眼闪过一丝怀疑,虽然时间很短,但alpha始终关注着他,自然没有漏掉这个信息。
  慈诀在怀疑阙仲寅,怀疑什么?是不是审判他叔叔的事有变?
  自始至终,周毅都没有怀疑慈诀。
  慈诀应付完阙仲寅,挂断电话后缓缓地放下了手机,然后转头看了眼周毅。
  周毅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信任,担忧,疑惑交织,慈诀掐了他手上的烟。这时,丧彪端来两杯茶水和一杯咖啡,周毅要乘夜间飞船离开,估计要喝咖啡醒神,但在慈诀这里,alpha又总是陪慈诀喝茶,丧彪一时拿不准,便咖啡和茶全送了。
  慈诀给周毅拿了杯咖啡,将烟头随手丢进茶水里。
  丧彪看了眼慈诀,见他眯着眼睛在想事,情绪不对,当即撤了。
  周毅问:“阙仲寅不对劲?”
  他嗯了声。
  顿了顿,慈诀方要伸手去拿手机,又把手缩了回来,侧头看向周毅:“你很信我?”
  “我百分之百信你。”
  慈诀坐起来,将人勾到眼前,眼睛直勾勾地对上周毅的眼睛,手指挑起他的下颌,一字一顿道:“周毅,接下来你只能百分百信我。不要在我这里耗时间了,回去做你的事。这段时间,我不去找你,你便不要来找我,谁叫你来,都不要来。”
  “怎么,你这是要跟我诀别?”
  “放屁。”慈诀狠狠地掐了下周毅的腰:“这就是你说的百分百信我?你得百分之百信我能赢!”
  “我信你,但慈诀你得给我一句准话,阙仲寅是不是怀疑你了?”
  怀疑?
  慈诀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周毅的下巴,旋即一下一下地轻点着他的鼻尖,“阙仲寅就没信过我。”
  只不过怀疑和做是两码事,现在阙仲寅可不是怀疑的事而是要出手,对付他了。
  慈诀说:“别担心我,也不用担心你叔叔。”
  “我能不担心吗?”周毅扣住他的手指。
  “这种事你担心也没有用。”慈诀说:“尤其是此时此刻,管好自己就够了,担心别人,那就是给别人找麻烦。周毅,趁着阙仲寅忙你叔叔的事,多救几个莫托星公民,这才是你要关心的事。”
  “这不是我最关心,”周毅鬼扯道:“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ufo,真他妈想来群外星战舰,引到阙仲寅府邸,轰了他这个老不死。”
  “说正事的时候别扯淡。”
  “那你扯淡的时候也没少说正事。”
  慈诀一巴掌拍开周毅的脸,“还不快滚,你不去莫托星了?”
  “走了。”周毅亲了亲慈诀,起身就往外走,行至玄关时,忽然回头看向慈诀,状似闲闲地问了一句:“慈诀,你把我摘出去,慈川也摘出去,是在给慈、周两家保存火种吗?”
  慈诀闻言心头一颤,面上却不露一丝异样情绪:“别他妈扯淡,老子这把火就可以燎原了,不用你们苟着。”
  “信你。”周毅笑了笑,“宝贝儿,下次见。”
  “叫爷!”
  首都星飞往赤水星的政用飞船里,有两个身穿军装的alpha正围在阙仲寅身边,神情严肃,一个是塞黑31a星的副司令巴格,另一个便是首都星区的军司令韦忠林。两人皆是当年参与军变的旧部成员。
  当年霍复与阙仲寅决裂,先自请调至塞黑31a星区任副司令,后彻底摆脱军方高职,去斯内普05a星的维修港做了个小小的班长。两次调任,空出两个职位,首都星区军司令由韦忠林顶上,塞黑31a星的副司令由巴格顶上,不过这两位并没多感恩霍复,而是对阙仲寅愈发死忠。
  “主席,不能再犹豫了,”巴格将周镇明乔装去看守所医院的照片放在舱内会议桌上,“慈家那位与周家的关系远超我们想象,若是慈诀与周毅曲意逢迎还好,可若是他以周、慈世家之争作为掩护,实际早就与周家狼狈为奸,联手对付主席您,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主席,有些事能赌,但是有些绝对不能。”
  韦忠林看了眼眉头紧锁的阙仲寅,“是呀,主席。那小子都把周镇明带到周载明跟前了,虽然我们的人没有听到对方谈了什么,但内容一定对您不利。慈诀此举,对您没有一点好处,您不能听他的花言巧语。我建议,终止审判,先把他抓起来,彻底查清他和周家的关系,若他的确假意逢迎,那您也用得放心。若他敢骗您,那就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韦司令说得对,周家自掌权以来一直在开拓权势,政、军、司法一样不拉,这十几年已发展到近乎不可控的局面。周家狡猾,慈诀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个节骨眼上,必须防备他们联手。至于周载明,审判他是迟早得事,不在乎这一朝一夕。主席应先查清慈诀的底细,杜绝联手隐患。”
  一再质疑慈诀,最终很可能将慈诀推到周家阵营。可若是真如二人所说,那结果更糟。
  阙仲寅蹙着眉,沉默许久,终于开口:“知道了,动手吧。”
  *
  第二天中午,慈诀吃完午饭,早早给郑青河打去电话。
  下午三点要赶去法庭,检察院和法庭周遭都是支持周载明的群众,郑青河特地请假,准备在这一天护送慈诀。
  谁知,接到的电话却是让他给慈川打个电话,今天不用去接慈诀了。郑青河本能地察觉出危险,先给慈川打去电话,然后一脚油门淌到了检察院门口。
  他下了车,站在车前不断朝门口眺望,来来往往的全是人,唯独不见慈诀的身影,一般来说,这个点慈诀应该出来吃饭了,况且他发去短信,告诉慈诀自己已经来找他了,对方不可能不出来,除非是真的出事了。
  想到这里,郑青河心里一阵不安,刚抬腿迈上台阶,打算去检察院里问一下,下一刻就看见慈诀什么也没拿地出了大门,匆匆走下台阶。
  郑青河连忙迎上去,“慈诀,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来接?”
  “你不是来了吗?”alpha那双大长腿几步迈到他眼前:“先上车离开这里,有什么话路上说。”
  “还是去法庭?”郑青河打开车门,慈诀一反常态,坐上了副驾,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随便逛吧,你想去哪就去哪。”
  郑青河一怔,侧头看过来:“今天不是要审判周载明吗?”
  慈诀看过来,微微俯身,拉过安全带给他系好,挑眉道:“今天猫捉老鼠,咱们得当回全联盟最有名的老鼠。”
  郑青河一开始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思忖片刻,忽然反应过来:“阙仲寅要抓你?”
  “是。”慈诀催他开车,然后才继续道:“本来想让他直接抓了算了,但是觉得这样做我有点憋屈,那就只能浪费一下你宝贵的时间了。”
  慈诀掏出枪来,丢了两个弹夹给郑青河:“打完这些子弹,就停车吧。”
  郑青河看到枪直接急了,一边开车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慈诀,你跟我说清楚!”
  “简单来说,阙仲寅要查我的底。”
  “你怎么知道?”
  “tog黑了联盟保密级别最高的军用通信网,他听阙仲寅亲口说的。”
  “卧槽!tog不怕被联盟通缉吗?”
  “他要是怕,就不是顶级黑客了。”慈诀说:“tog那边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不跟他私下联系,他不会被抓到的。”